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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讓我很疼。”

“我是人類，我會痛。”

聽到溫辭的回答，宋晏懷像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阿辭，需要我把你做成木偶嗎？”

“木偶就不會怕疼了。”

宋晏懷眼神真誠，像是在說，可以幫忙把白菜燉成白菜煲。

“這樣，你就可以像阿照和阿月一樣，永遠陪在我身邊。”

溫辭眉頭一皺，感覺宋晏懷的邏輯似乎有些不對。

而且阿照和阿月……

“阿照和阿月，原本也是人類嗎？”

溫辭視線落在門外拐角處，被冷落了半天的阿照，咔噠咔噠地跑了過來，在門口露出了一個圓圓的腦袋，偷偷地看著屋里的兩人。

“是的。”

“如果你愿意，我能將你做成最完美的木偶。”

宋晏懷低著頭，視線緊緊鎖定著溫辭，語氣里有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溫辭發(fā)現(xiàn)了，崩壞源的思維確實不能用人類的邏輯去理解，她已經(jīng)好幾次，被宋晏懷的奇特思維帶偏了，再待下去，溫辭有些擔心，宋晏懷會一時激動，將她真的做成木偶。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溫辭同眼前微笑著詢問自己，要不要變成木偶的宋晏懷開了口，拿起桌上的書包，在宋晏懷的注視中，逃一樣地離開了。

阿照“噔噔噔”地跟著溫辭跑出去，在防盜門門縫里，朝亮起燈的樓梯間探出了個小腦袋，眼睛一眨一眨，大聲朝離開的溫辭喊著。

“姐姐再見，下次來要先抱我呀。”

樓下似乎傳來了溫辭回復(fù)“再見”和“好的”的聲音。

阿照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防盜門一把關(guān)上。

回頭發(fā)現(xiàn)他晏哥哥，正在陽臺上目送剛才離開的姐姐。

“晏哥哥，你真的要將那個姐姐做成木偶嗎？”

阿照好奇極了，他很喜歡那個姐姐，可惜姐姐沒有抱抱自己。

如果姐姐也變成木偶，那他們就能一起去喂小貓了。

“她好像有點不愿意。”

晏哥哥的聲音很是低緩，他一直注視著那個姐姐越來越小的身影，半晌后才繼續(xù)開口。

“沒關(guān)系，人類的生命總有走到盡頭的一天，等等也無妨。”

—

溫辭跑出小區(qū)后，在馬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穩(wěn)后才發(fā)現(xiàn)，有一只巴掌大的小木偶，跟著自己一路跑出來，還跳上了車。

此時它正站在溫辭身邊的座椅上，在司機的突然加速中，伸手扶住了溫辭的衣袖。

溫辭往司機視線盲區(qū)挪了挪，將勉強站穩(wěn)的小木偶托起來，掌心的木偶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十分友好地同她打了聲招呼。

“你好呀，主人讓我護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