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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旁門在萬萬年前還不受重視,但隨著時間推移,丹藥、法器、逆天的符箓和陣法誕世后,徹底讓世人對這些“左道”改變了看法,有個時期甚至還過度推崇過,直至今日,不少宗門仍是有“每個弟子必須選修其中一樣”的規(guī)矩存在。
九玄宗倒是沒有這樣的硬性規(guī)定,但修行一道,本就耗費極大,即便是世家子弟,也不一定能一直資源充沛,若是能夠?qū)W習(xí)一些生財之道,于今后修行也大有益處。
說實話,蘇景辰和蔣七娘對自家三兒子也是費心到了極點,因為他資質(zhì)不行,正統(tǒng)修行肯定不成,所以特意挑選了這不需要資質(zhì),不看修為,只要頭腦聰慧,勤奮練習(xí)就能小有所成的煉星。
所謂煉星,是極為廣泛的一種提升各種東西力量的能力。
將丹藥進行煉星后,若是成功,那質(zhì)量會直線上升,沒準能突破現(xiàn)有品階。
將法器進行煉星后,威力翻倍,資質(zhì)都有可能提升。
符箓也可以被煉星,同樣能大幅提升其能力。
更加可怕的是,煉星可以重復(fù)多次,同樣一枚補氣丹,九星和無星那就是天品和下下品的區(qū)別。
說到這里,一定會有人問:既然煉星這么牛叉,為什么會門檻低到只要勤加練習(xí)就會小有所成?
重點就是這個“勤加練習(xí)”。
煉星是有一定成功率的,尤其初期幾乎是百分百失敗,而失敗后這件被煉星的東西極有可能會砰得一聲化成灰燼。
試想一下,一枚補氣丹煉星失敗變成灰燼,不怎么心疼,可如果是一個天品法器呢?
砰得一聲,估計死一千次的心都有。
極大的利益也伴隨著極高的風(fēng)險,煉星師不僅不好當(dāng),還不好練。
勤加練習(xí)會自然而然生成一種玄而又玄的手感,到時候成功率要高很多,千金來求的人也會繞大陸轉(zhuǎn)一圈。
但這個練習(xí)的過程就是一個血與淚的燒錢史。
補氣丹便宜,但成千上萬的補氣丹也足夠讓一個中等世家傾家蕩產(chǎn)了。
而且煉星還不能只重復(fù)低階物事,想掌握更多手感,必須嘗試高階的東西。
而一枚四品以上的丹藥就足夠讓拍賣行打得熱火朝天了……
因此有傳言道:所有煉星大師都不是一般人,要么是真·壕,要么是真·瘋子。
前者很少,后者居多。
所以,想在煉星一道上小有所成不難,可真想走出一條路,那就是沒有最難只有更難了。
蘇景辰和蔣七娘敢讓兒子學(xué)煉星,講真的,他倆就不是一對普通父母!
然而蘇寒……在破碎虛空前,曾是那個世界唯一的一個煉星圣師。
——是被后人稱之為煉星之神的存在。
究竟有多神呢?據(jù)傳言,整整一千年,從無品的木桌到神品的神器,只要蘇寒出手,從未失敗過。
一千年,無數(shù)次,哪怕是九星升十星這種關(guān)鍵時刻,蘇寒也只有成功。
換了個世界,他竟然淪落到去旁聽煉星術(shù)。
第25章
其實聽聽課沒什么的,蘇寒很喜歡煉星術(shù),否則也不會把這么個刁鉆苛刻的能力練到極致。
不過聽課容易,最怕實踐,萬一老師讓他們現(xiàn)場演習(xí)……蘇寒很擔(dān)心煉星殿的弟子們受不住打擊,萬一想不開從此放棄煉星,那就罪過了。
只是不去煉星殿又不行,且不提蔣七娘未來十年的衣裳問題,單單是蘇景辰為了給他找這么個機會低聲下氣跑斷腿,他就無法置之不理。
可是修為還能壓制,煉星手感這東西,很玄妙莫測,很多時候更是和自身氣運有關(guān),若真形成了就難以改變。想提高是極難的,至于降低——即便是神壕和瘋子也沒腦殘過想降低。
忽然間,蘇寒想起一事:“如果需要實踐,你來幫我行嗎?”
他是對蘇冰說的。
煉星是蘇寒的獨有技能,蘇冰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半點兒不會。
只要蘇冰答應(yīng),到時候就可以替換出場,輕松搞定。
然而蘇冰從來都不是個好說話:“不要。”
蘇寒倒也不意外。
蘇冰懶洋洋地補充了一句:“讓我煉星,至少得是天品。”
可憐整個龍中山脈的天器只有幾個,除了被束之高閣供奉的,就只剩下變成團子的黑白雙劍……而蘇冰的煉星率成功率“高達”百分之零!
——他這不是要煉星,而是要謀殺萌物!
這必須不能忍,蘇寒不指望他。
不過蘇寒也沒太擔(dān)心,他對煉星術(shù)實在太熟悉了,傾盡數(shù)個大陸的珍寶練成的技能,不是說忘就忘的,只要找對感覺,沒準他能做到反向煉星。
第二天他動身前往位于第七峰山腳的煉星殿。
第七峰屬于中一峰,來來往往不少青衫弟子,蘇寒這一襲黑衣混在其中額外顯眼。
因為煉星殿是不看資質(zhì)的,所以也有不少下峰的灰衫弟子出沒,讓蘇寒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除他外的又一個黑衫弟子。
那是一個身形威武的青年,很高大,面目冷硬,一道扎眼的傷疤從他耳邊劃下,直直延伸到衣服里。
這黑衫弟子一出現(xiàn),眾人立馬讓出一條路,各個面露畏懼之色,恨不得躲到十萬八千里外,連視線都不敢放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