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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油燈下。
時玥穎被壓在床榻之上,繡金的旗袍被割得凌亂不堪,徐圣辰半跪著,手中匕首冰冷正緊貼她的臉龐,一寸寸描繪著她完美的輪廓線。
“這副傲慢的表情??”他低聲喃喃,眼底翻涌著瘋狂:“明明是你背叛我,面對我還敢這么鎮定?嗯?”
匕首囂張似的拍打她臉畔。
玥穎唇角冷勾,聲音沉靜而無懼:“當初會送出軍火情報,不是我一人之意。國內的高層也在背后指使??否則你以為憑我一個女人的出身與本事,就能翻弄天下局勢?”
匕首的鋒刃一抖,劃出一道細痕,血珠自她雪頸緩緩滲出。
徐圣辰眸色一暗后呼吸急促:“是誰?誰在背后?那個男人又是誰!”
他幾乎咆哮,聲音因憤恨而顫抖:“他碰過你嗎?你們到哪一步了!”
下一瞬他猛然撕開她破碎的旗袍,撕碎的布料隨意扔地。
她被迫赤裸袒露在他眼中。
氣氛劍拔弩張。
她的雙腿被粗暴拉開,停留的視線仿佛要檢視她是否被玷污。
她忍痛卻仍冷冷一笑:“只許你隨心所欲?卻不許別的男人碰我?”
“住嘴!”徐圣辰怒極咆哮。
只覺眼前一黑,匕首在她眼前停下。
他死死盯著她赴死的神色后忽然笑了。
將匕首丟在地上后,他改用指尖撫上她的眉眼,細致描繪,寸寸入微。
他舔上她的耳垂,緊盯她的表情,嗓音暗啞:“你想激怒我,想死得痛快?休想。”
他湊近吻上她帶血的唇,舔去那抹鐵銹般的腥甜。
“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解脫?你這一輩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呵呵,別妄想無謂的犧牲。”
玥穎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卻仍堅冷:“你徐家與世家談聯姻那日,恰好與我收到情報同時??徐圣辰,你要娶千金小姐卻還要我留在你身邊?”
他眼神一閃后隨即壓低聲音,近乎囂張狂妄:“女人嘛,不過是我們男人的附庸,可在這群女人中,也只有你能讓我覺得有趣,讓你多留在我身邊幾天不行嗎?”
淚水終于滑落玥穎蒼白的臉,她沙啞著低語:“可你要結婚了??這樣太自私。”
徐圣辰眸色驟冷,猛地扯住她的長發狠狠往后拉扯,眼底翻涌著報復的快感:“背叛我爬上別的男人的床,還替他賣國?挺好的啊,上頭的官許你當他的姨太太,比當我的還風光呢!賤女人!”
話音一落,他暴戾的拳腳落在她身上,狠勁十足。
脖頸青紫、額角滲血、腹部被踢得扭曲,她痛苦的呻吟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
可即便如此,徐圣辰卻在痛苦中獲得扭曲的慰借,他根本分不清戲與真實,只覺得虐待她的每一刻都是對自己心痛最好的釋放。
然而當她的呼吸變得微弱,他忽然又心軟,將她抱入懷中低頭吻她,取來藥膏后一寸寸替她涂抹血痕與瘀青。
手法溫柔得近乎矛盾。
玥穎顫抖地睜開眼,與他對視四目相交。
空氣逐漸曖昧。
徐圣辰俯下身子,舌尖舔去她唇角的血痕,聲音低啞至極:“喜歡嗎?不喜歡也得受著。現在所有的感覺都是我給你的??施舍。”
他的唇與舌沿著她的手、腳緩慢爬行,像是高高在上的懲罰,又像是偏執的疼寵。
她終于落下無聲的淚。
那一刻她的破碎比傷口更痛。
目光落在他手指上,那是一雙極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尖抹上藥膏后探入雙腿間揉弄。
盯著那雙手,她腦中回放都是他剛才專注的神情,一想到他正盯著那處,雙腿夾緊間,她感覺里面泛著濃濃濕意。
徐圣辰抹藥涂抹的動作干凈俐落,修長的手指摩擦間,根本無法置信她的私處正被猥褻。
他目光平靜,帶著純粹得干凈氣質,微微彎腰后單膝跪在床邊,那張俊帥的面龐映入了她的視線。
當她的花核被捏住,酥麻快意襲來,她聽到他平淡的說道:“需要我舔嗎?”
軍裝象征成熟、權威、霸氣,而對比她一絲無掛的身體,視覺沖擊格外強烈。
兩具身體階級對立的強迫性行為,透露暴力與反抗,帶來一種微妙的刺激與悸動感。
“舔和不舔,區別在哪?”她問道,冷眼抬眸:“不都要被你操嗎?”
“你知道區別的。”他勾唇一笑,拇指摁上陰蒂揉轉:“身體的感受會帶給你。”
玥穎突然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讓他舔的話,他只會直接操進去,不管她是否疼痛,不顧前戲的擴張,只為了完成虛擬空間的『處決環節』指示。
而如果讓他舔的話,他??
只是想著這一點,她感覺下體有點濕了。
可惡。
現在被他揉著陰蒂愛撫,她真的被他弄的好舒服,還想要他繼續這么對她。
此刻徐圣辰黑眸透著冷靜的光,發絲整齊未亂,滴落的汗水證明他也有感覺,側臉線條硬朗完美,這樣的男人哪怕只是跪在她面前,也依舊散發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傲氣,在戰場上廝殺的活閻王,軍閥大少的風姿淋漓展現。
最終她輕輕點頭,放任自己的欲望。
這只是演戲??不是真的。
“??那就舔吧。”
他扯開意味不明的笑,緊盯她:“彥溪要是知道也不怪我吧?畢竟你這么誘人。”
徐圣辰將她雙腿拉到最開后低頭湊上腿間凝視,接著手指探向兩腿中央隱密地帶,冰涼滑膩的觸感激得她一顫,下意識并攏雙腿,卻被他強勢用另一只手臂牢牢按住。
“別動,不然我會舔不到,乖寶貝,這還沒舔上去呢,就這么害羞。呵,真可愛。”
說完手指剝開包皮,舌尖舔上藏在里頭的陰蒂,每寸敏感都被吸吮,頭顱在女人腿間起伏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