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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寒再次皺眉：“就這破身體，你還活過來禍害誰？”

蕭月恒聽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禍害？”

“別的不說，”莫星寒還真評價起來：“這臉跟這張吐不出好話的嘴，確實(shí)都是禍害。”

“……”

蕭月恒一點(diǎn)頭：“姑且認(rèn)為你是在夸我了。”

莫星寒：“可別，我是在罵你。”

說話間，蕭月恒總算緩過那陣痛感。

他將莫星寒往旁邊護(hù)了下，長劍劃過一抹寒芒。

莫星寒抱起雙臂，不確定道：“你行不行？”

蕭月恒垂著眼：“大抵還行。”

莫星寒：“。”

不過蕭月恒還真不是在逞強(qiáng)。

再次持劍而上時，他的速度竟比之前還要快。

劍意摧枯拉朽，招招不留情。

尸儡節(jié)節(jié)敗退，愣是被蕭月恒逼到了旋梯轉(zhuǎn)角。

那片青色衣擺在虛空中輕旋，劍法如風(fēng)般迅捷。

在尸儡即將退進(jìn)黑暗之前，蕭月恒率先掃出三道劍光，徹底斷了它的后路。

劍意直逼而上，將黑爪一并斬盡。

滾滾塵煙逐漸散去，蕭月恒站在滿地狼藉之上，長劍抵著另一人的咽喉。

看清暗處那人的面容，洛箏瞳孔驟然緊縮。

他嘴巴張了張，呢喃著喊了一聲：

“師父……”

第10章 入夢（八）

被蕭月恒用劍尖指著的，正是已故的鐘庭。

不對。

準(zhǔn)確點(diǎn)來說，那是年輕的鐘庭。

鐘庭身體不好，住院之后越發(fā)憔悴，與這幅樣貌不太相像。

但洛箏看過他年輕時的照片，絕對不會認(rèn)錯。

鐘庭對洛箏那聲呼喚沒有反應(yīng)，只一味冷冷盯著蕭月恒。

他的眼神，是洛箏從未見過的狠厲。

洛箏甚至懷疑，如果不是有蕭月恒的劍作為威脅，鐘庭會活活弄死蕭月恒。

為什么？

鐘庭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從來都是文質(zhì)彬彬、待人和善的脾氣。

洛箏小時候總會被各種與夢魘相關(guān)的事情嚇到睡不著，也是鐘庭安慰他陪著他。

對洛箏而言，沒人比鐘庭更溫柔了。

可他看著眼前這個鐘庭，竟只覺得陌生。

洛箏發(fā)怔時，被長劍抵著的鐘庭緩緩開口：“我沒想傷害你們，為什么要動她。”

蕭月恒看著他，語氣沒什么起伏：“這話你自己信嗎？”

“……”

鐘庭的表情有一剎那扭曲。

他目光一轉(zhuǎn)，越過面前的蕭月恒，一一掃過洛箏和莫星寒。

察覺到鐘庭視線落點(diǎn)，蕭月恒略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