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潤心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函皺了皺眉,手卻一直在操作著,沒有停下來。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金熙徹看到了他的神色,眼里含著笑意,繼續(xù)說道:“原來她早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在2012年12月12日的時候,跟一個76年出生的叫王治智的人結(jié)婚了。”
張函飛快運行的手倏地停了下來,猛地站了起來,“你不會相信了吧?!”
金熙徹看著張函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嘴角上揚,搖搖頭,“我當(dāng)然不會相信。”
張函才像是松了一口氣般,坐了下來,表情深思了起來。
金熙徹的眼神微冷,道:“我才不管民政局里的資料里,誰是她的合法丈夫,我要你黑進去民政局資料庫,恢復(fù)她未婚的身份,然后,設(shè)置成只有我才能夠與她登記成功。”
“嗯。”張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后又看向他,“她怎么樣了?”他能想像到,她是那么開心,和金熙徹一起去民政局準備登記結(jié)婚,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結(jié)婚了,對方還是一個老頭,她的心情一定糟糕極了。
金熙徹的眼里閃著心疼,說道:“她當(dāng)時肯定是很低落,她的心情,你可以想像到。但你放心,有我在,即使偶爾她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我也不會讓她這種心情持續(xù)超過三分鐘。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歡天喜地地在婚紗店里試婚紗了。”
張函就笑了笑,“那就好,如果你負了她,別以為你這里還能關(guān)的住我,也別以為你現(xiàn)在擁有的東西,還能繼續(xù)擁有。”他繼續(xù)留在這里,幫他做事,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能給他力量,讓他有足夠的力量保護她,也就間接地幫助了安苑了。
金熙徹看著他這嚴肅的樣子,就笑了笑,道:“我當(dāng)然相信你的能力,不然在這個房間里坐著的人就不是你了。你放心,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沒有人比我更緊張她。”
張函的嘴角輕抿笑了,然后坐直,手繼續(xù)在鍵盤上操作起來,“我要為你們特意編寫個無孔可入的程序,需要一天。”
“這么久。”金熙徹微微皺眉,有些擔(dān)心。
“這是我的極限了。”張函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編碼,說道。
“好,那就先放下你手中其他的事,全心全意做這一件事就可以。”金熙徹吩咐道。
張函笑了笑,“不用你說,我也會這么做。”在他的心里,只有安苑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金熙徹點點頭,怎么說呢,雖然張函的一切出發(fā)點都是為了安苑,對他來說是個情敵,但也正因為如此,沒有人能像他這樣為安苑著想,或許,這也是安苑的福氣。
看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就要交給網(wǎng)鍵組的人去做了。
他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這里。
“對了,我做好這件事,可以得到一個獎勵么?”突然,背后突然傳來張函的聲音。
金熙徹停下了腳步,“什么?”
……
而安苑此時正在別墅里試穿著婚紗,也不知道金熙徹一時間從哪里弄來了這么多漂亮的婚紗,玲瑯滿目的,讓她眼花繚亂,手忙腳亂,也不知道先試哪一件才好。金熙徹還說,如果這些都不喜歡的話,明天會有國外著名的婚紗設(shè)計家來家里,替她量身定做。
到了晚上,安苑累得直接癱坐在沙發(fā)上了,掐指一算,這一天,總共試了有十幾二十件婚紗了吧?可累死她了。到了現(xiàn)在,也還有好幾十件婚紗沒有試完呢,要明天繼續(xù)啊!!!
金熙徹回來,就見到了安苑一副累慘的樣子躺在沙發(fā)上,他有些心疼地走了過去,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印上一吻,“很累嗎?”
安苑有些無力地笑了笑,“雖然累,但很幸福。”
金熙徹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卻有些愧疚。其實,他是為了不讓她有時間胡思亂想,才給了她這么多婚紗試穿的。
“你怎么會找到那么多婚紗啊?”安苑看著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而且,每一套婚紗都很漂亮呢!
金熙徹聽她這么一問,表情突然得瑟起來,對她擠眉,“你猜。”
安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也對,自己真笨啊,“當(dāng)然是從全城婚紗店里拿過來的啦。”
金熙徹卻是拉下了臉,有些不那么高興。
安苑看到了金熙徹這個神情,感覺到有些不妙,就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不是嗎?”
金熙徹的臉有些失望,說道:“是我自己設(shè)計的。”
“什么!”安苑以為自己聽錯了,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他。他剛才說什么?
金熙徹看到了這樣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便繼續(xù)說道:“我在國外的這些天,也不是只顧著花雪的治療,更多的時間,我是在設(shè)計這些婚紗,每設(shè)計一套,就讓人立即去做出來。因為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婚紗,所以我做了很多款式。”
安苑聽著,心里已經(jīng)感動地不得了了,鼻子有些酸。原來他在那期間還為她做過這些事?也就是說,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想娶自己的,從來沒有自己所想的,在自己和花雪之間搖擺不定?
“感動地要哭了吧?”金熙徹壞壞的笑了笑,伸出手,在她的臉上幫她抹去那不存在的眼淚。
安苑被他逗笑了,趕緊打了打他的手,閃躲開來,“才沒有呢!”
“沒有嗎?”金熙徹語氣很失落,輕輕嘆了一口氣。
安苑過意不去,便推了推他,說道:“好啦,其實有啦。”真是的,自己坦誠一點也是可以的啦。
金熙徹就開心地笑了,把她擁在懷里,“你如果都不喜歡的話,明天還有著名設(shè)計師過來,他們設(shè)計的一定比我設(shè)計的要好看上很多。”
“唔~”安苑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就穿上你為我設(shè)計的,那么多婚紗,夠我以后每天都穿一件新的了。”穿上他設(shè)計的婚紗,有意義多了,是他的心血,她不能浪費。
金熙徹的嘴角咧的更開了,真不愧是他的好女人。
第二天中午,應(yīng)金銘瑞的緊急號召,要去大宅院集合。
安苑坐在車里,有些困惑。發(fā)生了什么事啊,這么急著要他們都過去。金熙徹還沒下班呢,就過來接她說金銘瑞要他們?nèi)ヒ惶恕?
等安苑和金熙徹到了的時候,金智霖和朱碧怡已經(jīng)在客廳里了,還沒有見到金銘瑞,估計在他的書房里。
安苑開心地跟朱碧怡打招呼,走了過去,就親近地跟她聊起來,“對了,碧怡,上次,那一晚,你們怎么樣了啊?打你電話都不接,可擔(dān)心死我了。”
朱碧怡的臉就紅了,有些羞澀地瞄了瞄金智霖,搖搖頭,“沒、沒什么啦,倒是你啊,怎么突然就離家出走了啊,我很擔(dān)心你啊。”朱碧怡把焦點轉(zhuǎn)到了安苑的身上。
“呵呵。”安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羞澀地看了金熙徹一眼,“哎呀,總之沒什么大事啦,主要是現(xiàn)在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