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覓旋才感覺到害羞,趁工作人員還沒走近的時候,蹙著眉頭問析睿舟:“你不是說過,現場有那么多人看著,拍戲就是拍戲,投入不了任何情感的嗎?”
析睿舟只解釋了一句話:“這得看人,女主角太有魅力,所以這次演得太投入了。”臉上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末了又頗有深意地問道:“但我怎么記得,你剛剛好像也沒松手吧?”
“……我也是太投入了不行啊。”她的臉龐一時間泛起紅來。
【肆】
花海的戲份一直拍到傍晚,中途休息的時候,析睿舟不知道問哪個工作人員要來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子,她還沒問他要干嘛呢,他已經縱身投入此刻幾乎已經一片漆黑的花田中。
秦覓旋掃了掃四周,看沒人在留意,然后也追隨著他的腳步進入那片花海。
越到深處,雜草便生得越發旺盛,她已經尋不見析睿舟,著急地打開手機的閃光燈,然后撥開茂盛的草叢,去找他的蹤影。
找了一會兒卻沒覓到他的蹤影,她不免有些著急地喊他的名字:“睿舟……”
她輕輕的一喚如一顆石子落在望不見深度的河里,居然連一點漣漪都沒激起,周遭的昆蟲叫聲越發嘈雜,她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欲回頭的時候,肩膀猛地被人抓住。
她嚇得立刻轉身,看見是析睿舟,還有些余驚未定,“嚇死我了,你別突然冒出來嚇人啊。”
“我還沒說你呢,怎么突然跟進來了?方向感那么差,膽子倒真大。”他數落著她,見她準備反駁,又道,“你剛剛是不是又迷路了,別想著否認,我都聽到你喊我名字了。”
原來是因為聽到她在叫他,所以才那么著急地趕過來的啊。
她看向他,好奇地問著:“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他的神情流露出一絲可惜,嘆了口氣,“本來還準備給你個驚喜的呢……”然后緩緩地拿出背在手后的玻璃罐,秦覓旋只看到罐子里游著幾只螢火蟲,綠瑩瑩的光照亮小半個罐子。
“這個季節螢火蟲不好找,勉強抓到幾只,如果是夏天,能給你抓滿滿一罐。”
想象著一罐子的發光螢火蟲,秦覓旋就覺得異常浪漫,她接過他手里的玻璃罐,然后用手戳了戳罐子壁上無精打采停著的螢火蟲。螢火蟲感覺到有東西靠近,然后在罐子里慌亂地飛起來,她也跟著笑起來。
看著小女友拿著裝有零星幾只螢火蟲的小罐子都能玩得那么開心,他摸了摸她的頭發,語氣寵溺極了:“就知道你會喜歡,這算是我彌補你的禮物。”
她有些疑惑地抬眼望他,聽見他的后半句話:“當初你不是讓我從日本給你帶金平糖嗎,那種裝在罐子里五顏六色的透明糖,說是夢幻極了。這罐螢火蟲,應該也不會遜色到哪里去吧。”
什么嘛,原來他突發奇想去抓螢火蟲,是想彌補那次的遺憾。她抖了抖罐子,螢火蟲絢麗的微光在黑暗中熠熠發光,在花田與繁星的襯托下,顯得比金平糖還要更加美輪美奐。
她捧著玻璃罐,撞進他的懷里。這四周被雜草給擋住了,外面那些工作人員只看得到微弱的光,看不見他們兩人親昵的舉動。
“你說,你上次去日本的時候,為什么忘了我讓你帶的糖的名字,那個時候不珍惜我,現在后悔了吧,還要煞費苦心地做彌補。”
“其實我壓根就沒忘。”
“哎?”她好奇地去看他,她記得那個時候她還為此失落了一陣呢,現在他卻說自己是故意買錯糖的?
“送你薄荷軟糖是另有寓意,單單金平糖就傳達不了這個含義了。”
“什么寓意?”
“不要被我外表的糖衣炮彈所迷惑,我的本質里可沒那么好。”
“???”秦覓旋一副黑人問號臉,然后等和析睿舟往回走的時候,漫長的反射弧才終于反應過來——“等等,那個時候才上課多久啊,你已經發現我喜歡你了?”
他的嘴角帶著笑,“從最開始就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她捂著頭,一臉痛苦的表情。自己在影帝面前簡直就是透明人嘛,什么心思都瞞不過他。
【伍】
賀司波發現秦覓旋消失了一會兒,十幾分鐘以后,她和析睿舟肩并肩從漆黑的花田里走出來,手里新拿了一瓶螢火蟲罐子,不由由衷地感慨著:“你們大冷天的真是好興致啊。”
不像單身汪,大冬天只能自己一個人抓緊外套,獨自瑟瑟發抖。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冬天還是找個喜歡的人一起抱團取暖吧,不要不思進取,做一個孤獨的人類。
很快,賀司波就發現,會玩的不止他們這對情侶,還有劇組的工作人員們。
居然有道具組的成員準備了孔明燈,還每人發了一支毛筆,讓他們在燈紙上寫心愿。打聽了一番,才知道這是這片花田附近從古流傳至今的習俗,年三十在花田間放飛寫著心愿的孔明燈,愿望就能實現。
現在距離大年三十還剩一個禮拜,工作人員琢磨著差也差不多,就搞了這么一個小活動。
秦覓旋拿著毛筆有些無從下筆,嘴里咕噥著:“雖然要尊崇傳統習俗,但也沒必要真發一支毛筆吧。”斟酌了半天,顫抖著下筆,終究還是在第一個筆畫就成功毀了。
賀司波在一旁看熱鬧地哈哈大笑:“美少女,你的毛筆字還真是丑。”
她聳聳肩,“以前小學時候學寫毛筆字,評價不是一般只有abcd四檔嘛,老師卻給我打了個e,意思是就你這狗啃體,給你打d,我都嫌高。”
“666666。”賀司波一邊大笑著,一邊下筆,也不負眾望地寫砸了第一個字。
秦覓旋瞥了一眼身旁始終沉著氣的析睿舟,不由大吃一驚。她家男友到底有什么不會的嘛,這毛筆字力透紙背、筆酣墨飽,簡直令人贊嘆。只見他一氣呵成地寫下一行字:“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再看看自己寫的大白話:“愿和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家人健健康康。”瞬間頓顯差距。
放飛孔明燈的時候,他們倆裝作不經意地站在一起,看著孔明燈承載著他們的愿望越飛越遠,她突然感覺到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有些慌張地看了看周圍,四下大家都顧著拍照留念,沒人在看他們。
喧鬧的人群之中,他們倆手牽著手,有種做賊心虛的刺激感,她輕輕地問他:“干什么?”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啊。”
天上的孔明燈照亮了他們的臉龐,兩人有默契地同時相視而笑。
第38章 驀然回首,她居然被套路了?!(3)
【陸】
又是過了十幾天,這天下戲的時候,秦覓旋打開手機猛地發現“團團子”1小時前發來的最新微信“終于擺脫這喪心病狂的排班表,m市、大男神,我來啦!”并配圖發了一張抵達m市機場的照片,看樣子她終于忙里偷閑抽出一天時間來探班了。
肖文譽她要來了?!怎么昨天也不跟自己說一聲,搞這種突擊式探班,秦覓旋大反應地收了手機,立刻做一級警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