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澤瑛被打入天牢,北衙兵權被奪,自己形同軟禁……
更何況今日她被皇叔狠狠的欺負了。
李徽幼重新躺下,她恨的咬牙切齒,她恨得落淚,她最恨有人覬覦她的皇位,而皇叔這一連串舉動無異于虎口奪食,她閉上雙眼,眼淚緩緩流出。
殿外,夜色正濃,風雨欲來。
被困在寢殿的第四天,殿外傳來細微的環佩輕響與宮人恭敬的問安聲,打破了寢殿內死寂的沉默。
來人正是她的皇后。
李徽幼瞬間收斂了所有外露的脆弱情緒,她強打精神,重新挺直背脊,臉上恢復成一貫的、近乎冷漠的平靜。她是皇帝,任何時候都不能讓人窺見脆弱,皇叔已經看不起她了,她不能再讓她的皇后再小瞧她。
“陛下,”汪瑟憐的聲音清泠柔和,與他展現于外的柔美姿容別無二致。他獨自一人走進內殿,揮退了隨侍的宮娥。他手中捧著一個飯盒。
“聽聞陛下身子不適,臣妾特來探望。”
李徽幼抬眸看他。眼前的皇后穿著繁復的翠青色宮裝,她身姿窈窕纖細,眼若蓮瓣,貌若觀音,她眉眼低垂,纖細的手指青蔥一般從飯盒里拿出一碗甜羹,甜羹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她的一舉一動皆符合最嚴苛的宮規,李徽幼自嘲的笑了笑,不愧是皇叔精挑細選逼她娶的大家閨秀。
她從未懷疑過這具華美皮囊之下,會隱藏著另一個秘密。
“皇后有心了。”李徽幼的聲音帶著沙啞與疏離。
汪瑟憐步履輕盈地走近,將飯盒置于龍榻邊的矮幾上,她自行在榻邊坐下。
這個距離,在夫妻名分下顯得合情合理,卻讓沒有束胸的李徽幼感到一絲煎熬,她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她是女人的事情,她不動聲色的縮入被子里竭力想要隱藏她鼓起的胸脯。
“陛下臉色不好,”他輕聲說著,目光落在李徽幼怯生生的蒼白臉蛋,他心底莫名一抽,卻只能以最溫和無害的語氣勸慰:“這里沒有旁人,陛下可以稍歇片刻。”
一句話,猶如一根細針,精準地刺破了李徽幼強撐的堅硬外殼。
她喉頭微哽,別開臉去,不想讓皇后看到自己眼底翻涌的屈辱與恨意。
在這個目前似乎唯一可以親近的人面前,她的防線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他們是拜過祖宗天地的夫妻,可是她卻隱瞞了自己是女人卻登基為帝的事實。
李徽幼的擔驚受怕,在汪瑟憐眼中卻被解讀出了另一種意味。
他看著小皇帝向被中縮去,那張蒼白脆弱的臉上強裝鎮定,眼底卻難掩驚惶。這模樣,與他曾經收到的關于少年天子的情報一模一樣——沒有半分英氣,反倒像一只受驚的、急需庇護的雛鳥。
這個小廢物實在是太美麗可愛了,他忍不住起了念頭,一個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中炸響——他想把如此弱小可憐的陛下豢養藏起來。
“陛下,”汪瑟憐忍不住伸出手,李徽幼瑟縮了一下,她寬大的衣服還能看出幾日前的施暴痕跡以及曖昧的青紫印痕,他曾經多次迷奸過這位君主,自然明白這是什么。
李靖昭如此執著于控制這位年幼的帝王,汪瑟憐隨即面色鐵青,他從來舍不得在對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這些難堪的情欲,然而攝政王卻絲毫不心疼對方,汪瑟憐想起幾日前宮里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攝政王將暈倒的陛下抱入寢殿,整個宮里上下全看見了,沒有絲毫的顧忌,他頓時明白,攝政王和他一樣都染指了他的陛下
汪瑟憐恨得痛心疾首,他面上不露分毫,依舊維持著悲憫與溫柔,他將甜羹輕輕吹涼,遞到李徽幼唇邊。“陛下,先用些羹湯,身子要緊。”
他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試圖卸下對方的心防。
于是,汪瑟憐借著遞送羹湯的動作,寬大的袖擺似無意般,輕輕拂過李徽幼掩在錦被下的手臂。
隔著薄薄的寢衣,那觸碰帶來的細微觸感,卻讓李徽幼如同被火燎到一般,猛地一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