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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莫詹寧出面,有了對比之后凌父自然會覺得對莫詹寧更加滿意,畢竟也是從小看到大的。
莫詹寧再主動請命,用青梅竹馬的感情來感化凌暖,讓她‘迷途知返’,倆人順勢在一起,沒準這期間凌父還會推波助瀾,撮合莫詹寧和凌暖來拆散狂野男孩。這樣倆人在一起就沒有阻礙了。
不得不說顧淮延很會猜測人心,最后莫詹寧用這個方法的確是成功光明正大的和凌暖在一起了。
顧淮延不對馮晨晨說全部,是不想自己在馮晨晨哪里落得一個‘陰險’的標簽,殊不知,在馮晨晨穿越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把這個標簽貼上了,并且就沒撕下來過。
凌醫(yī)生在答應(yīng)女兒幫忙手術(shù)之后,馬上就來到醫(yī)院看白思純的病情了,醫(yī)院的醫(yī)生們看到凌醫(yī)生來了都激動的不得了。那就是迷弟迷妹們看到偶像最直接的反應(yīng)。
討論病情的時候手都在發(fā)抖,他們居然有幸和凌醫(yī)生共主一個手術(shù),真是榮幸啊!
凌醫(yī)生很快就確定了手術(shù)方案,并且放話成功率可以達到七成,雖然還有三成失敗幾率,但大家都明白,凡是凌醫(yī)生宣布手術(shù)幾率超過五成的,那基本就是必定成功了。
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手術(shù),終于結(jié)束了。
馮晨晨在手術(shù)室外等的煎熬,看到醫(yī)生出來趕緊迎了過去,“凌醫(yī)生您辛苦了,請問手術(shù)結(jié)果怎么樣?”
“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明天就可以醒過來。”凌醫(yī)生打量著面前的女子,心道這就是女兒提到‘好姐姐’。點了點頭,眼神清澈,可以和女兒相交。凌醫(yī)生習慣‘以眼識人’。
說完話,凌醫(yī)生就離開了,要趕緊換下手術(shù)服。回去看女兒有沒有偷偷和莫家那個臭小子見面!
“太好了淮延。”馮晨晨回過頭抱緊顧淮延。
“好了晨晨,這下你放心了~咱們回家休息吧好不好?你昨天晚上就因為這個手術(shù)沒有休息好,看你的黑眼眶多重。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解決”顧淮延心疼的用手指點了點馮晨晨發(fā)青的眼眶。
“恩,淮延,白思純的醫(yī)藥費你等下給一次性付清,接下來她愛怎么樣怎么樣,我不管了,她就算醒過來自己尋死,也和我沒關(guān)系了。”馮晨晨擦了擦眼角,斬釘截鐵的說。
“好,我先送你回家。”顧淮延半摟著馮晨晨離開了醫(yī)院,臨走前,顧淮延瞥向白思純病房的眼神冰冷極了。
“放我出去!我沒有病!是馮晨晨做的是不是,都是她!啊啊啊啊”白思純雙手抓著鐵欄桿,咆哮著,一會兒嚎啕大哭,一會放聲大笑。
整個就是精神病表現(xiàn)無疑,再加上病例,標明了有攻擊性,所以就被關(guān)了起來。
此時的白思純就是在精神病院里。
白思純從醫(yī)院醒過來,得知自己沒有死,遺憾的同時又有些得意,老天都不讓她死,那么她一定會報復馮晨晨,這次不就是讓她得逞了?想到她暈倒前,看到的馮晨晨那驚恐的眼神,白思純心中就很痛快。
努力做恢復的白思純,沒有想到在醫(yī)生宣布自己可以出院了之后,就直接被捂著嘴帶到了精神病院。
這是顧淮延吩咐做的,既然想到用假裝精神病來逃脫法律責任,那他也不拆穿,原來只是想著死了了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那簡直是太便宜她了,精神病就待在精神病院好了。
白思純的父母得知白思純自己去撞車,心寒不已,他們一直為女兒著想,女兒卻不理解他們,如今這個情況,他們現(xiàn)在年紀也大了,回到家中也管不住白思純。
所以顧淮延說送進精神病院,老兩口同意了,不然他們帶女兒回去看不住再出來傷人,那時候可如何是好。
顧淮延給了白思純的父母點錢,老兩口拿著錢擦著眼淚走的,把女兒送進精神病院他們也舍不得,可是沒辦法,他們老了。
白思純就在精神病院不停的叫囂著,要報復馮晨晨,說所有人欺負她。后來看實在無人理便又開始裝可憐,說自己沒病,言行舉止也都表現(xiàn)的極為正常,后來診斷書也能看出來,白思純只是情緒激動而已,精神病還達不到。
醫(yī)生合上了診斷病例,對著護士說:“七十二號病人白思純病情加重,藥量加倍。”
看著護士離開的背影,醫(yī)生嘆了口氣,就算現(xiàn)在不是,到了最后,也得成了精神病。他也耳聞白思純所作所為,自食其果罷了。
他只是按吩咐做事,有老婆孩子要養(yǎng),別的,他就是聾啞人。
看裝可憐也沒有效果的白思純,又開始歇斯底里起來,這回白思純再恢復正常人的姿態(tài)也不會有人相信了,精神病都是善于偽裝的。特別是偏執(zhí)人格的精神病。
后來白思純不再是單間病房,開始和一些病友關(guān)在一起,有的是暴力傾向,有的以為自己是食人花,愛咬人,病患千奇百怪,被關(guān)在一起的白思純也受到了精神病患者們的‘特殊’對待。
最后,白思純總是對著白墻自言自語:我恨你,我要殺了你,咦?我很誰?我要殺了誰?小白嗎?哦,我要殺小紅……
徹底的精神不正常了,正如她一開始自己看病時候的病例所寫,思維破裂性精神病。
當然,這都是后話。
馮晨晨從醫(yī)院回到家之后,就好好的睡了一覺,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伸伸懶腰神清氣爽。壓在心里面的郁氣終于揮散了。
她也不去管白思純了,因為她相信淮延,一定不會再讓白思純作妖了。
“晨晨,早安,快來吃早飯。”顧母坐在餐桌前招呼著馮晨晨。
“媽,早安。”馮晨晨坐下,咬了一口煎蛋。
馮晨晨早飯吃了兩個肉包子,一碗小米粥,一張芥菜餡餅,一個茶葉蛋,兩顆菜丸子。
顧母目瞪口呆:“晨晨,……你不撐嗎?”
“不撐,我好餓,因為昨天晚上沒吃飯的關(guān)系吧。”馮晨晨昨天回來先是洗了個澡,然后倒頭就睡,顧淮延看馮晨晨睡的香,便沒有叫她。
顧母愣愣的點了點頭。
“媽,你要出門嗎?”馮晨晨看到玄關(guān)處的行李箱開口問道。
“不是我,是你,吃完飯了,那就快走吧,司機在外面等著呢。”顧母推著馮晨晨的后背往門口走。
“啊?我??要去哪?”馮晨晨走到門口,被顧母推搡著穿上了鞋子。
“淮延已經(jīng)在機場等你了,你們不是說好了要去度蜜月的嗎,正好這個時間過去,再晚些飛機就遲了。如果缺什么在那邊直接買就好了。”顧母從餐桌上把馮晨晨的手機拿了過來,給馮晨晨推出了別墅,笑呵呵的擺擺手:“玩的開心呦~”
馮晨晨:……
黑人問號的馮晨晨還是按照顧母的話上了車,然后就被司機直接拉到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