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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苔往前探了探身。
照片是幾張夜店圖,外圍、陪酒女和段向霖的合照,姿勢曖昧,看得出有多放浪形骸。每張圖后都有時間,日期新鮮地固定在他們那次飯局見面的前后。
姜霆瞇著老花眼瞧完,偃旗息鼓地搖搖頭:“這叫什么事兒,他還倒打一耙了。苔苔你也真是的,剛怎么一聲不吭?”
姜苔努努嘴,她又沒留心過段向霖的私生活。
還沒等他歇口氣,沈凜又說道:“姜叔,想和您說另一件事。我在追姜苔。”
他這話說的太連貫,沒給人停頓的機會。剛才還快步走過來想要阻止的焦萊捂住腦門,躲在屏風后沒敢動。
姜苔眼睫輕顫了下。
她知道沈凜要說,但沒料到是這么直接說。
姜霆果然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您沒聽錯,我在追苔苔。”沈凜語氣平和,“鑒于我媽和您的關系,我想在追到她之前,先和您說一聲。”
姜霆看向姜苔。
姜苔憋住想笑的表情,看向窗外。
“沈凜,你一向懂事,我不知道你怎么說出這句話來的。”姜霆站起來,背著手嘆口氣,“你和苔苔商量好的嗎?苔苔的主意?”
姜苔納悶:“跟我有什么關系?”
“知女莫若父。我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喜歡你焦姨,就拉沈凜一塊胡鬧,你從小就這樣——”
他責罵她一直以來都淘氣不成調,從他那時有女伴開始,姜苔就沒停下過使絆子來搗亂。
姜霆那時并非全然被蒙在鼓里,總有添油加醋來告狀的。但他只是覺得女兒沒了母親,自然會對他的女友有排斥。
姜苔聽著他的這些話只覺得好笑,幾年前他要是如此指責,她無話可說。可現在完全不是她主動,這口鍋居然還要扣她頭上。
“不是您想的那樣。”沈凜拉著起身就要走的姜苔,擋在她前面,“我喜歡苔苔很多年了。是她不愿意,她怕您為難。”
姜苔站在他身后,手腕被拉住。她額頭輕輕磕在他瘦削寬闊的后背那,手指在那那一刻被他安撫地捏了捏。
姜霆和他隔著一張茶幾站著,在對峙。
沈凜不避不讓地繼續說:“我知道您會生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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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飯還沒吃就已經氣飽。
沈凜和姜霆還在外面聊,焦萊也左右為難地不敢說話。
姜苔被趕回房間,她在這個家的房間沒有之前那套別墅方便偷聽,只能被動地趴在床上玩游戲轉移注意力。
傍晚漸漸黑沉,窗外漆黑里只看見庭院的燈都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