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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應桐,今天還在畢業典禮的舞臺上跳街舞了……我跟著他兩次,都看見他來你們俱樂部看打拳。”她豎起兩根細嫩的手指,像兔子耳朵似的屈指勾了勾,“你今天記得幫我叫住他!就帶他去你們俱樂部后門那,我在那等。”
沈凜面不改色:“如果我不幫呢?”
“你必須得幫,我有你的把柄在。”姜苔胸有成竹道,“你偷偷打拳陪練客人誒!如果我去俱樂部告發你的話,你還能不能在那冒充你已經成年?”
沈凜明明只比她大一歲,但已經長得好大一只,遠超同齡人的白切雞身材。一米八五的身高還有待向上成長,一眼就能看出是北方人的寬闊骨架。
雖然他不算大塊肌肉的類型,但臂膀腰腹沒有一絲贅肉,瘦又有力。
用不著和姜苔身邊那些男同學一樣特意健身,沈凜從小干粗活,糙有糙的活法。
他這副堪比保鏢的身架也多次讓姜苔吃驚:原來吃剩飯也可以長這么高!
說回正題,小公主得意洋洋捏住別人把柄的模樣簡直讓人氣得牙癢。
但作為嘴壞、脾氣大全靠一張漂亮臉蛋才能平安長大的姜苔,從不擔心自己的面目有多可憎。
于是,沈凜毫無疑問地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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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他打完今天的拳賽退場。
出去前,錯眼望見那個叫“應桐”的男生還在觀眾席上。
沈凜心不在焉地打開不常有人出入的后門,乍然和還坐在樓梯上的姜苔打了個照面。
與其說她坐在地上,不如說她是被困在那。
姜苔今天為了搭她那身禮服裙,穿的是雙水晶鞋。后鞋跟并不高,但是圓形的,正好卡在鏤空的樓梯上了。
一見到他,她鴉長睫毛撲扇撲扇,臉頰鼓鼓的就快要委屈地哭出來,又懊惱地蹬了下腳:“拔不出來。”
沈凜拎了件裹挾著汗騰騰的牛仔外套,屈膝,半蹲在她面前:“我幫你解開綁扣,但鞋應該不能穿了。”
她不方便動手解扣子,沈凜來解開的話,也意味著鞋會直接從鏤空的樓梯孔里往下掉。水晶鞋這么高地砸下去,肯定會支離破碎。
姜苔這會兒也沒其他選擇:“那我怎么回去?”
“我給張叔發信息來接了。”
“我是說,我怎么從這里到車上。”
“我抱你。”
說完這話,他長指已經解開鞋扣,“當啷”的清脆聲音從距離近兩米的地面傳上來。
姜苔有些扭捏地拽緊自己的裙子,攏了攏胸口確定沒有走光風險。她也沒站起來,只是微微抬高手臂。
沈凜一只手抱她,一只手還要拎她那裝飾性的紅色小書包。
她不想掉下去,只能勾緊他脖子,可又有點嫌棄他身上的汗。好在剛哭過,嗅覺有點堵住了,聞不著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