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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音樂呵道:“還真是,當時你還不會走路呢,當然記不起來。”
盛言又是在座最年輕的,甚至是唯一的小輩,一群人都對著他說話。
十分鐘后,盛言開始后悔了,他不應該跟在林熙音身后。
和長輩聊天倒是沒什么,只是被一群長輩都圍著,他就頂不住了。
還好林熙音能猜到盛言也就能適應到這幾個程度后,才主動聊起別的。
“哎?怎么沒看到阿蘊?”
沈云姝笑道:“他是伴郎,不知道忙哪去了。”
盛言聞言立即說:“我去找他。”
沈云姝挑眉,“小盛言也認識蘊蘊啊?”
盛言點頭,用了比較好的形容,“嗯,小陸哥人很熱情,也幫過我幾次。”
林熙音眼睛一亮,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她的線人都沒說。
盛言沒浪費一點機會,說出去找陸蘊就真的出去找陸蘊。
聞到室外的空氣,盛言終于長呼口氣。
他避開人群,環顧四周,看看陸蘊在哪里。
新郎是個青年畫家,擺在前面迎賓的婚紗照是他親手畫的,儀式感滿滿的同時也很隨意,伴郎和伴娘就當是吉祥物,婚禮正式開始前,就讓他們自由行動。
盛言隨便張望了一會兒,沒在人群那邊看到陸蘊的身影。不過想到之前每次遇到陸蘊的時候,那人都在睡覺。他想著小陸先生大概躲在哪個沒人的地方睡覺吧?
所以盛言正好有個充分的由不去人群里。
前世的這個時候,盛言在陸家宋家主動邀請下暫時穩住在京城的項目,但是林婉知身體狀況越來越嚴重,林熙音精神狀況也不是很好,他也就沒參加這場婚禮,而是回了江臨。
而且……霍知期也在江臨。
轉了一會兒后,盛言正打算去別的地方,就在花叢角落的椅子上看到睡覺的陸蘊。
盛言不禁有些失笑,果然在睡覺。
他朝陸蘊走過去,彎腰正好擋住對方臉上的陽光。
“我說是誰呢。”陸蘊微微瞇眼,等適應光線后才緩緩坐起來。
盛言不介意坐在旁邊,說:“有點吵。”
陸蘊也笑了,“你跟我哥他們不太一樣。”
“嗯?”
陸蘊身體往后面靠,說:“像我們搞藝術的,精神多少有點不正常。”
他轉頭過去對盛言彎起眉眼笑,“我不是說你精神不正常,是指你像不正常的我畫在紙上的畫。”
盛言頭一回有人那么跟他說話,但是細細思考覺得沒有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