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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話找話道：“小盛總之前有聽說過晏先生嗎？”

盛言疑惑，但還是認真想了想，說：“可能是朋友的朋友，談不上認識。”

雖然晏馳曾是品牌代言人，但實際上盛言沒見過他幾次，印象并不深刻。

“噢。”楊珩又開始找話題，“那霍……哎？盛總，說起來董事長和江家交情甚深，霍先生又是霍家的二公子，盛總或許可以考慮通過霍先生來搭線？”

盛言抬眸直視對方，“如果考慮這層關系，江阿姨說話比知期更有用。”

不等楊珩開口，盛言繼續道：“林總把你調到我身邊，除了公事上安排，還有私人的？”

“小盛總，這件事……”

盛言抬手制止楊珩的話，他神色溫和，淡聲道：“只要不影響到工作，你自行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包括給董事長和林總匯報我的狀況。”

楊珩被噎了下，他保持鎮定看盛言，凝視對方那雙平靜無波瀾的眼睛。

他在林氏幾年，偶爾會從林婉知那聽說過盛言的名字，但具體什么性格、什么模樣就不得而知。

直到現在不到一個月的相處，楊珩似乎解為什么林婉知念起她唯一孫子的名字時，總是會不由自主帶著擔憂。

盛言鮮少主動，與人交談時也沒失去半分禮儀，可一旦深處就會發現，他的言行舉止更像是程序化給予出的適當反應。

要是讓楊珩來形容，盛言像是一臺沒有生命力的機器人。

楊珩平復了下情緒，他對盛言鄭重點頭，“我明白，小盛總。”

“不過小盛總，我領兩份工資良心不安，需要我每次跟董事長她們發消息之前先給你過目嗎？”

盛言笑了笑，“不用。”

“好的，”楊珩挺直腰桿，“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覺得霍先生人確實不錯，既年輕又努力。”

“你現在在掙另一份工資嗎？”

“算是一部分，我女朋友也是霍先生的粉絲。”

“掙吧。”

楊珩好奇道：“小盛總似乎和霍先生也不太熟？”

盛言神態自若道：“如果是個人交情，的確不熟悉。”

這個情報就和董事長提供的任務背景相悖了，楊珩干巴巴夸贊：“他人真的不錯。”

“楊珩。”盛言叫住他，詢問，“你領的是兩份工資還是三份工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