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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們翻了半天,除了那些好木料的大件家具,其它也沒什么太過值錢的東西。
但大件家具肯定拿不走,畢竟蕭北放他們又不是瞎子,所以他就想順點小東西,最后就把剛才和蕭海晏一起搜刮周惠芬房間時,揣在自己兜里的一個雕花小銅鏡,和一把不知什么木料的梳子,以及幾個盤頭發(fā)的銀簪子,準(zhǔn)備冒險帶走。
公安同志看著搜出來的那些女同志梳妝用的東西,和幾個老年人才會用的那種老樣式的銀簪子,火氣噌噌想罵娘。
即便薛建想說這些東西是屬于蕭海晏家的私人物品,但只要稍微一查,就能知道這些東西是屬于周惠芬的。
更何況石桌上還有一包剛才蕭海晏和薛建他們從周惠芬房間搜刮出來的東西呢,薛建想狡辯他不是來偷東西的,也狡辯不了,最終他自然也是不出意外的被帶走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張艷紅:完了,說蕭北……
處理了蕭家那些吸血鬼后, 蕭北放去把大門插上,隨后帶著田瑛和田不苦,朝后院角落里一個假山走去。
假山下面是一個水池子, 里面還有半池發(fā)綠的水。
“蕭北放, 你先別跳。”田瑛見蕭北放似乎想要從岸上跳到假山上,有些擔(dān)心的說。
蕭北放見田瑛一臉擔(dān)心,之前的壞心情一掃而光, 誰料很快他就聽見田瑛又說:“你這么大的個子, 這要是控制不好力道,非得把這么好看的石頭給砸壞不可,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
蕭北放聞言, 笑容僵滯在臉上,半晌才道:“放心吧,我不會砸壞石頭的, 我可以淌水過去。”
其實蕭北放原本就是想直接跳過去的, 畢竟池子里那綠油油的水, 他有些不想下去,輕輕一跳,干凈還省事。但聽田瑛這么說, 立刻就改了口。
一旁的田不苦見倆人這樣, 有些好笑的說:“爸, 這里有放雜物的地方嗎, 要不你去看看, 有沒有長木板什么的, 可以搭在池子上面過去。
田不苦會這么說,是因為他觀察到,假山那邊有一小塊平整的地方, 可以把木板從岸上搭到那邊。
而且他覺得,蕭北放爺爺藏東西時,也不可能是淌水或是跳過去的。
“我們不苦真聰明。”蕭北放經(jīng)田不苦提醒,開心笑道。
不過蕭北放以前又不常來這里,也不清楚具體哪個房間是放雜物的,最后只能去看著就像放雜物的房間去找,最后還真被他找到了一塊長條木板。
蕭北放把那木板往假山那邊一搭,還別說,長度剛好夠。
他順著木板過去后,翻到了那些造景石后面,隨后蹲下找到一塊不算大,造型也最普通的石頭,把它搬開,搬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塊石頭挨著的那塊大石頭,底端竟然有一個石洞,而且看樣子還不是人工鑿出來的,應(yīng)該是天然形成的。
這個洞當(dāng)初只有蕭北放爺爺和他爸以及工匠知道。
石洞不算大,里面放著一只大約能裝五斤酒大小的壇子,也就沒多少空余的地方了。
蕭北放把那只封了口的壇子拿了出來,又把搬開的那塊遮擋洞口的石頭搬回原處,才抱著壇子回到岸上。
“你們猜,這里面除了我奶說的那兩塊平安玉牌外,還會有什么?”蕭北放會這么問,是因為若真只是兩塊玉牌的話,實在用不著這么大的壇子裝,而且重量好像也不止是兩塊玉牌的重量。
田瑛開玩笑道:“應(yīng)該還有好多好多紅燒肉。”
田不苦聞言也跟著胡猜:“還有好多好多雞蛋卷。”
蕭北放好笑道:“那我猜是好多好多紅燒肉加好多好多雞蛋卷。”
三人說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他們并沒有打開壇子,畢竟這里面的東西,是蕭北放爺爺留給他爸的。
因為怕蕭行和夏舒等急了,而且還有周惠芬的喪事也要辦,所以三人拿到東西后,就找了塊布包起來,帶回了軍區(qū)大院。
至于被蕭海晏他們翻的亂七八糟的蕭家,只能等有空再來收拾了。
而蕭武和蕭文兩家的那些私人物品,自然由蕭行來處理,按蕭行的性格,應(yīng)該會留到他們出獄的時候讓他們拿走。
要是蕭行沒對蕭武他們失望之前,可能只要蕭武他們裝裝可憐,肯定會依舊把蕭家給他們住,但現(xiàn)在,蕭行已經(jīng)不會再心軟和他們牽扯不清了。
蕭北放他們回去后,把那個壇子交給了蕭行。
蕭行接過后,也沒有立刻打開,只是用手摸了摸,像是要去感受自己父親留在那壇子上的溫度。
這個壇子,一直到蕭行他們辦完周惠芬的喪事,在田瑛他們一家要離開蘇城的前一晚,才被蕭行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打開。
之前劉海棠還真沒猜錯,蕭行父親確實不止給蕭行留了兩塊質(zhì)地上好,雕工精湛的平安玉牌,另外還有幾塊要么碧綠通透,要么潤質(zhì)瑩白,品相絕佳的好料子。
不過這幾塊料子都沒有經(jīng)過雕刻,即便如此,等再過些年,隨便拿出一塊,都能賣到一個驚人的價格。
壇子里除了這些,另外還有一封蕭行父親留給他的信。
蕭行父親應(yīng)該早就看出,蕭文和蕭武的敗家子潛質(zhì),以及周惠芬的偏心。
他可能怕將來蕭行回來,周惠芬做不到公平分配家產(chǎn),便提前為蕭行準(zhǔn)備了一份。
他在給蕭行的信里說,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背負(fù)的命運,他希望責(zé)任感太重的蕭行,不要去背那些不值得他背負(fù)的人的命運,那樣只會把他自己也拖垮。
蕭行父親可能早就料到了,以蕭行的性格,將來必然會被蕭文和蕭武拖累,他沒有像很多父親那樣,去說什么長兄如父,要照顧弟弟,振興家族之類的話,他甚至怕蕭行會因為性格原因,最終成為被家人不斷索取拖累的那個孩子。
因此他才會在信里叮囑蕭行,不必去背負(fù)那些不值得的人的命運,哪怕那些人可能是他的親人 。
只可惜,最終他最放心不下的阿行,還是因為親情被人牽扯半生。
田瑛在看到那封信后,覺得蕭行的父親還真是一位睿智又思想超前的人,蕭行應(yīng)該是繼承了父親的品行。
只可惜那位老人家的品質(zhì)和智慧,最終也只有蕭行繼承了,但凡蕭文和蕭武能繼承一點,也不至于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好在現(xiàn)在一切的牽扯都止戈于此,而且蕭行父親的這封信,無疑會讓蕭行的心里得到莫大的安慰,讓他知道自己沒有做錯,更知道父親不會因此而怪他。
“英子,這些就交給你保管,我和你媽用不上這些。”
蕭行看完信,只拿了自己父親為他和夏冰準(zhǔn)備的平安玉牌,至于那幾塊好料子,他們見田瑛好像很喜歡的樣子,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都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