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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籬是不會武功的,文弱至極,兇多吉少是肯定的。但唐海黎又偏偏不死心,左籬是個奇才,謀略可與她相提并論,應當隨便動動腦子也可保住自己性命。
“說說吧,左籬死了嗎?你殺的?”她的聲音淡得可怕。
“呵,我哪兒有那個本事!那可是個厲害的主兒,不管別人做什么都能被他看透。但是他,他竟然敢給驍遠將軍說他最擅長的事情是改朝換代!他以為驍遠將軍信任他,哈哈哈,轉手就被亂馬碾踏踩死!活該!”
維離越說越激動,“明明名都讀離,憑什么!憑什么他就能得大將軍的青睞!哼,能駕馬踩死這種人,我這輩子也值了!”
唐海黎幾乎把袖口上的雨水都攥干了,最后還是松了手,“一千個你這樣的人,也賠不起。”
四年沒抽出過的腰間的睿天,此時白光一閃,穩穩砸在了還在瘋笑的維離的脖頸上,人頭分離,連最后的慘叫也沒喊出來。深紅的血掠過唐海黎,斜著噴到了兩米外的墻上,像極了一條蜿蜒的紅蛇。
她嘴唇發干,好像心里突然空了一處,咽了咽口水,卻好像幾天沒喝水一樣干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堂將宅的,只知自己一路腳底不穩,晃晃悠悠,如同真的鬼魂一般。
頂著這副樣子回去,把守門的人嚇了一跳,幸而煦兒就在門口等著。煦兒一見她忙跑去扶住,“主人這是去哪兒了?”低頭一看發現短刃上鮮血淋漓,忙用側身遮了遮,“主人,還是莫讓別人見血的好。”
唐海黎這時才把睿天收回了刀鞘,眼神空洞,看著煦兒認真道:“繼續找左籬。”
煦兒疑惑地扯了扯嘴角,笑道:“主人你糊涂了,這本來就是進行中的事情。”
“嗯。”唐海黎點點頭,清醒了不少,也不再扶著煦兒,“去叫姜蒙楽和姜沐,我有事跟他們說。”
“多晚了都,有事不能明天說嗎?”煦兒看主人臉色不太好,忍不住道。雖然明知道沒有任何事能夠難住主人,也沒有什么事能夠影響主人,但看她這個樣子覺得確實不太像平常的她。不敢明說出來,卻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唐海黎看了她一眼,“行。那就后天再喊他們,我休息兩天。”
“啊?……”
“后天我上次寫的新信就會到孟瀧國,屆時安璃朝中必然大亂,到時再跟他倆細說兵權之事。”
煦兒點了點頭,又再次伸手扶住了她,兩人回了小殿休息。
唐海黎睡下后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她沒想到甚少睡懶覺的她,竟然也會睡這么久。看東西還有點模糊,于是使勁眨了眨眼,朝屏風外道:“煦兒?”
一出聲,她連忙兩手撫上了自己的脖子,聲音……啞得像一個中年男人一般。本來她平常用的是清冷的少年公子音線,還算聽得過去,現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