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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頸邊的劍刃,整理下衣袍,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走吧,孽兒,讓我們?nèi)ビ舆@位飛速而歸的老將軍……”說完,大步向門外走去。
夏如孽收好佩劍,置于桌邊,緊隨冷灼離去。
虎金門前。
一身著鎧甲、威風(fēng)凜凜的老人牽著馬在原地等候著,此人,正是南宮墨。他在到達(dá)虎金門后,并未著急前進(jìn),而是等著冷灼將夏如孽帶到虎金門來見他。事情正如他所料,冷灼并未讓他等候太久,不一會兒便與夏如孽一起出現(xiàn)在南宮墨的視線范圍內(nèi)。
“參見王上!”南宮墨率眾將士參拜。
冷灼微微揮手,笑道:“眾位愛卿免禮,一路奔波勞累辛苦了。本王已備下酒宴為諸位接風(fēng)洗塵,請吧。”
“謝王上。”眾將士拱手謝恩,然后將馬匹交予其他侍衛(wèi),在陶千的引領(lǐng)下退去了。只留下冷灼、夏如孽與南宮墨三人在原地交談。
夏如孽剛要說話,卻聽到南宮墨怒喝:“逆子!你竟有膽回鄴國!你將王上置于何處?”南宮墨抬手做勢要打向夏如孽,卻被冷灼攔下。
冷灼抓著南宮墨的手臂,道:“老將軍莫要動怒,本王相信夏將軍也已知錯,老將軍若是傷了他,我鄴國可是要損失一位良將啊!”冷灼一邊說著,還一邊在誹腹著:南宮墨你這個老狐貍,一定是故意的……
“王上如此寬容大度,真是我鄴國的福氣啊!”南宮墨放下手,感嘆著,但隨后又厲聲對夏如孽怒道,“還不快多謝王上!”
夏如孽聽著南宮墨的怒喝聲,鄙夷地看了冷灼一眼,便作勢叩恩,卻被冷灼攔下:“將軍不必行此大禮。若將軍真心感謝本王,那就為我鄴國百姓守住這萬里河山!”冷灼一臉“心系天下”的表情又惹得夏如孽的嫌棄,但后者還是咬牙切齒地回道:“罪臣定當(dāng)盡心竭力,保衛(wèi)鄴國。”
一旁的南宮墨見此景,也是松了口氣。冷灼瞥見南宮墨放松的神情,又再次在心中哀嚎:老狐貍,你絕對是故意的!!!
“南宮將軍,酒宴已開,請。”冷灼表面笑得很好很好,心底卻不知將南宮墨罵了多少遍。
“王上好意,老臣心領(lǐng)了,但老臣與夏將軍久別重逢,想與其敘舊一番,還望王上成全。”南宮墨一臉謙遜地說著,眼中各種光芒閃爍著。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多強(qiáng)求。”冷灼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怒火,轉(zhuǎn)身離去,心中對夏如孽是萬分不舍,但奈何南宮墨在此,也只好先行離去。
冷灼離去后,夏如孽與南宮墨并肩走向綠螢宮。
……
“這三年,過得可好?”南宮墨輕聲問著。
“嗯……很好,齊家兄弟待我很好。”夏如孽淺笑著,輕輕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一張令所有風(fēng)景都黯然失色的面容裸露在空氣中。
“那王上呢?”南宮墨又追問,“他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年,可還習(xí)慣?”
夏如孽一愣,他未曾料到,此話會從南宮墨口中說出,他并未作答而唇邊卻是爬上了苦澀的笑。
“難道不能為了他,放下那些么?”南宮墨嚴(yán)重充滿著悲傷,為冷灼,為夏如孽,也為曾經(jīng)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