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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發(fā)現(xiàn)自己帶著那種在青春校園電影里看到的辣妹臉上常有的、羞憤又自得的神情。

那個念頭又在我腦中盤旋不去。我真的能做到嗎？假扮一個女孩，保住我的獎學金？我還在猶豫，但內(nèi)心深處，我的決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

不知為何，當我聽到淋浴聲停止時，我跳回床上，假裝還在睡。躺在那兒等安然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決定，或許我不想讓我姐姐看到我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樣子。

她走出浴室時，對于一個昨晚拼酒的人來說，精神出奇地好。“阿瑾，你醒了？”

“唔？”我含糊地應著，假裝剛醒。“嗯，我醒了。”我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故作困惑，“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說我永遠不可能把你打扮成一個辣妹。我跟你打賭我能。先生，你輸了，”她笑著說，“你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很不錯！”

“我要去沖個澡。”我紅著臉說，避開她的眼神。

在浴室里，我再次審視鏡中的自己。我用手捋了捋頭發(fā)，撫平了已經(jīng)起皺的T恤和短裙，又用手沿著緊繃的漁網(wǎng)襪劃過。

我自己的觸摸感覺更加強烈了。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掀起裙子的前擺，把那話兒從內(nèi)褲里掏出來，開始撫慰自己。

那是一種奇異的體驗。鏡子里的那個女孩真的讓我興奮，但她又長著一根雞巴。不過話說回來，那根雞巴是我的，所以也沒關系。

我繼續(xù)撫慰自己，挺動著胯部，心里想著我有多想親吻這個女人。一個不請自來的念頭閃過，把這個漂亮女孩的雞巴含進嘴里會是什么感覺。

就在那一刻，我猛地釋放了自己，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洗手臺上，雙腿不住地顫抖。

我徹底亂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戀。除了我自己的，我從未對任何男人的那話兒動過心思。

可即便我心里想著的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卻忍不住把它當成是屬于那個性感女孩的，那個我想用嘴去含住的東西。

我試圖將這些念頭從腦中驅(qū)逐出去，脫光了衣服，鉆進淋浴間。幾分鐘后，我走出來，在鏡子前擦干身體，再次凝視著自己——一個面容帶著幾分陰柔氣的年輕男人。

我換上一條運動短褲和一件T恤，走出了浴室。

“老弟，我說句實話，你可別不愛聽。你算是個帥哥，但你扮起女人來，更是個天大的尤物。”她說著，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評估我進出浴室前后這判若兩人的變化。

“跟你一起喝酒，合該在瓶子上貼個警示標簽，寫上‘未成年人禁止’什么的。”我訕訕地評論道。

我躺回我的床上——那張迄今為止還沒正經(jīng)用來睡過覺的床。一陣長長的沉默。終于，安然起身，在我身邊躺下，背靠著床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