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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今年，這條規則被打破了。

今年顧盼生日的那天，倫敦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場藍色煙花雨打亮：

“Happy Birthday，Pan。”

緊接著門鈴響起，顧盼推開門，發現站在門外的是顧謙予，他風衣上還裹著外面的寒氣。

他沒有進門，只是遞給她一個絲絨質地的盒子，聲音低沉而克制：

“生日快樂，盼盼。”

而盒子里，只有一顆高爾夫球，上面寫著：

Waiting for you at the 19th hole.

（在第19洞等你）

這是高爾夫文化里的雙關語，指一段關系的延續，也指我會等你。

顧盼不愿再回憶下去。

宴會結束后，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時，卻在樓下破天荒見到了景淮。

他似乎剛剛工作完，看到顧盼走來，前一秒還有些疲憊的神情立馬掛上了那份恰到好處地笑：“顧小姐，現在有空嗎？”

“怎么了？”雖說這幾年和景淮在工作上也合作過一兩次，但對他的防備心也是絲毫不減。

“別這么緊張，我只是想和顧小姐做個交易，就像我們以往的每一次一樣。”

顧盼仰起下巴，跟他對視：“我想不到我們目前有什么需要合作的項目。”

“顧小姐，倫敦的圈子比你想象的更封閉，更排外，傳統是他們最堅固的堡壘，也是攻擊外人最鋒利的武器。”景淮緩緩說道，

“我不否則顧小姐的商業頭腦的確出彩，但是你球場做得越好，就離這把刀越近。”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一個了解他們游戲規則，并且能幫你繞開規則的人。”景淮微微一笑，又一字一頓道，

“比如我。”

顧盼凝視了他片刻，應酬一整晚的她疲憊涌上心頭，這次出乎意料地沒有譏誚沒有回懟，只是搖搖頭：“不勞景總費心，我相信我能贏。”

景淮深深地看了她眼，沒再繼續：

“很好，那我拭目以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