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佳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還有一種放置普雷,倒是可以算是走出第三條路了。
于是,牛皮哄哄的賀老丞相就這么開始了被迫養老之路——說實話,讓他保持意識清醒卻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比讓他死了還痛苦。
而看著他算計了一輩子想要報復的仇人的血脈們紛紛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更是讓他痛苦到快要炸裂了。
求不得,原本是世上極苦,再加上怨憎會,那就更是讓老爺子無法消受了。
偏偏不管是賀楨還是白玥,甚至是駱太后和恒盈帝,有意無意地也都讓他繼續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看到他們過得有多好,讓他意識到他之前的那些罪行有多惡心。
對此,就連滿朝文武也都沒話可說。
老丞相有病靜養這種事兒,連恒盈帝都批了,還有誰不服。
就算真的有人覺得奇怪,也并不會觸這個霉頭——到底是啥事兒能夠讓新科狀元郎拋棄那個尊貴的姓氏入贅白家,這中間的密辛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只有少部分人掌握了事情的真相,但沒有一個人覺得賀楨這么做太過分。
至于賀楨的身世是怎么曝光的,那還得感謝賀老丞相——當年的事兒,他還是悄悄留了不少證據的,不然也不會成功氣死了泰組老色批、逼死了賀楨的父母了。
證據一拿出來,賀楨是皇室血脈這事兒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駱太后知道了賀楨的身世之后,也不得不感嘆賀楨的命運多舛,不但不再覺得賀楨面目可憎,反倒是更加疼愛他了。
恒盈帝看著這個流落在外的皇侄子,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邊兒笨拙地對賀楨示好,一邊兒小心翼翼地表示,要不,皇位給你做?
當然被賀楨果斷拒絕了。
沒想到恒盈帝更是害怕得瑟瑟發抖——果然已經成為了“血脈壓制”了是吧……
面對恒盈帝更加誠懇的禪讓表示,賀楨卻只笑著攬過了白玥,柔聲道:“陛下真不必如此……微臣此生,有玥兒足矣。若是您真的過意不去,便就賜我們一面免死金牌罷,以免日后微臣直諫太過,惹您或者太子表弟生氣了就不好了……”
恒盈帝一聽立刻同意,開玩笑,對于這種大佬,只要提要求那就好辦多了——就怕他啥要求都不提,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啊。
白玥看著自家舅舅那個慫樣,愈發無語之余,也再次體會到了自家夫君的厲害之處——他是故意這么提要求好讓恒盈帝放心的。
所以說,他真的……
賀楨低頭看著她的表情,早笑著吻了過來:“怎么?是不是覺得夫君更厲害了?”
“嗯嗯,夫君最厲害了。”
“哪里哪里,還是夫人厲害,全靠夫人栽培,下官才有今日……”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從宮里頭出去,闔宮上下的人都表示沒眼看——艾瑪,今天又是被攝政王夫婦甜蜜亮瞎的一天呢……
連太子那個熊孩子,對賀楨也更加尊敬了不少——畢竟,他的皇位是人家楨哥哥不要了才輪到他坐的。
其實,他也真的不太想坐這個位子就是了。
但是他不敢說,只能每天哭唧唧地跟著楨哥哥學習,哦,還有玥姐姐,還有瑾哥哥……救命,他可不可以不學這么多啊啊啊。
日子便就在恒盈帝的打哈哈和熊孩子太子的哀嚎中度過。
只有賀楨這個攝政王管事兒的世界達成了……
賀楨同白玥成婚當年果然加開了恩科,對外的借口主要是為了慶祝太子殿下終于愛上了讀書。
當然名義上還借了駱太后六十大壽的由頭。
但實際上是慶祝在外流落多年的皇室血脈終于認祖歸宗了。
總之,這個恩科開的很及時,就像是生怕白瑾等不及考完好成親似得……
白瑾也果然不負眾望,一路奪魁,在次年的恩科殿試上奪魁,成為了下一屆新科狀元。
他同賀楨一起入朝為官,兢兢業業地為大益朝繁榮富強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不到十年,就成為了新的左相。
至于賀楨,那早就已經是鐵帽子的攝政王了。
而大益朝的朝政也果然如同他當年跟白玥說的那樣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井井有條……什么你說他作為一個攝政王過于“權傾朝野”?
連人家皇帝和太子都不說什么,別人還有啥好說的呢?
對此,恒盈帝父子倆表示,能者多勞,他們倆就準備咸魚擺爛了怎么地?
反正攝政王又不會造反,有啥好怕的?
其實他就算是造反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以他們父子倆的資質,非得這么勉強地坐著江山的活計還是很累了。
恒盈帝勉強堅持了十年,就再也不干了,把這個帝位直接傳給了太子。
可憐太子不到二十歲就負擔起了整個江山,最主要的是攝政王深沉的忠心和愛戴,每天都被迫批奏折到大半夜,真是郁悶到想死。
好在他之前已經作為賀楨的學生被人家給敲打了十年,倒也習慣了。
說實話,他小時候雖然是個熊孩子,但是長大了居然成器了不少,雖然也不能算是什么千古明君吧,但至少無功無過,比他爹恒盈帝還是強多了。
這十年間,白玥跟何清清分別同賀楨和白瑾成婚,也分別生育了一雙兒女,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駱洛那邊兒也跟一個副將家的兒子成了親。可惜生了仨兒子了,就是沒有女兒,最后是她相公舍不得她再受生產之苦,這才作罷。就是每日里看著白玥跟何清清的女兒羨慕得不行。
還非得拉著她們要結兒女親家,把全家人都逗笑了。
最戲劇性的是立志一生不娶、早早跑到西北鎮守邊關的駱滔也在第六年的時候回來了。
因著白玥跟賀楨成婚,他傷心之下孤身遠走西北,原本打算孤獨終老了,萬萬沒想到居然跟那位著名的黃金桂姑娘意外有了交集。
這位黃姑娘就是原著里頭那位首富之女,原本該成為任傲天的富妃的那位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