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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弊叢生(五)

「本想早點(diǎn)過來看看韋大人。」王順不好意思地低頭。「但小人去了醫(yī)館，這才知道我夫人生產(chǎn)了，又忙了幾日，今日才有時(shí)間過來。」

高軒昂揉著指間，沒一會兒便兀自上馬。十萬火急地來到州府，聽聞韋曦不在州府里面，他找了又找，終于遇見在街角守著馬車的阿廖。

「那人呢？」

阿廖一會兒才想明白，他問的人便是他們家大人。「聽聞忠義橋遇雨則漫，大人正在橋上。」

高軒昂一抬頭，果然見到韋曦就立在橋中間。「看過大夫了嗎？」

阿廖一下便聽明白了，搖頭。「其實(shí)小的也沒見過傷口，只是聽王順說過，但大人說沒事……」

見鬼的沒事。至此，高軒昂完全聽不下去了，將馬扔給阿廖，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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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降著不大不小的雨，韋曦穿著蓑衣，站在橋上，一雙帶著深重黑眼圈的眸子半合著，定定地瞧著河水，湍急的水流在河面前形成了幾個(gè)漩渦。

高軒昂步上臺階，在韋曦轉(zhuǎn)過頭的瞬間，清淡的目光對上他的視線。

見著是他，韋曦回過頭，繼續(xù)看著河面，比起方才，河面明顯地上升了些。

高軒昂走向他，開口。「韋大人真是好興致，這么樣的雨天，居然有心情站在橋上看風(fēng)景。」

韋曦連回都沒，更別說抬頭看他一眼了。

見狀，高軒昂當(dāng)然不可能就此罷休。「受了那么重的傷，為什么還不醫(yī)治？」

韋曦理都不理，直接穿過他，走下臺階，眼看著就要往河里走去。但高軒昂更快，拉住了他的手腕。「傷口還沒好，現(xiàn)下怎么能夠下水？」

韋曦毫不遲疑地抽回手，但高軒昂更快地拉住他。至此，韋曦總算抬頭看了他一眼。「高將軍自重。」

前幾次又是誰主動(dòng)的？高軒昂沒好氣地道。「要我放手也行，只要韋大人愿意讓我看看你的傷勢，我就同意放手。」

韋曦望著他，一付完全聽不懂的冷漠表情。「高將軍的目的是什么？」

「每件事都一定要有目的嗎？」高軒昂反問。

「當(dāng)然。」

高軒昂在他清冷的目光中，飛快地丟了一個(gè)給他。「因?yàn)閾?dān)心。」

擔(dān)心？他……說他擔(dān)心自己嗎？韋曦的臉色沒變，心里卻是波濤洶涌，他刻意讓語氣清淡。「你我非親非故。」

有沒有這樣的親人，他還不知道嗎？高軒昂坦白地道。「我要是能夠知道自己為何放不下你，我就不用這樣一直想著你了。給不給看，一句話！」

韋曦沉下眼，沒再開口，高軒昂看他一眼，將人拉下橋，推上阿廖的馬車。

阿廖見狀，在心里呼了一口大氣，問了一句。「高將軍，我們到那里？」

「州府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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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州府衙門，雨勢漸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