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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愣了下,還是點頭:“白喜分內之事。”
衛琳瑯看不過眼,扭頭到一邊,小聲不屑地道:“只會欺負女下屬算什么男人?明明自己就是最大的累贅自己還毫無知覺!”
常棣原先也不齒昭英的這種行為,但他眼見著衛琳瑯忿忿不平的樣子那么可愛,兩頰都有些氣鼓出來了,不禁便把一切不愉之事全部丟在了腦后,和衛琳瑯親親熱熱地說起私房話來。
忽然樸昌喊了一聲:“教主,他們來了!”
原來他們已經到達了中州和松賀州的交界處,魔教總壇的三位坊主和兩位壇主來與他們會合。遠遠地便能看見五人打馬而來,領頭人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人,是乙坊主擷芳無誤。
跟在乙坊主擷芳身后的,左手邊是一名臉覆鬼王面具的男人,便是癸坊主朱李,司魔教養蠱之職。右手邊,那名有名的“萬年□□臉”的男人,是己坊主云鶴,司魔教制藥之職。調用他們兩位來陪同下墓,便是考慮到墓中毒蟲奇多之故。
最后方的兩位長相相同的男子,年約三十上下,打扮一黑一白,眉間有血色朱砂紋樣,這便是陀羅分壇的正副壇主“雪夜一點紅”白雪走和烏雅騅。
衛琳瑯高興地拍馬迎上去:“擷芳!”
“琳瑯!你不在我們幾個可想死你了!”擷芳吁停了馬,笑道:“三缺一的日子可太難熬啦。”
“什么呀,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一起打馬吊嗎?”衛琳瑯佯怒。
“這都不滿意?還有什么比馬吊更有意義的嗎!”擷芳故作訝然不解,衛琳瑯聽后沒忍住笑開了。
常棣在后方看得眼熱,催馬小跑上前道:“我鄭重地提醒你,魔教總壇的擷芳坊主,衛琳瑯教頭是魔教教主——也就是我——名下的私有財產,不得被任意占用!”
“怎么這樣!魔教教主就可以如此霸道了嗎?”擷芳挑眉,“我可以付錢的!”
“付錢也不給,琳瑯可是無價之寶。”常棣說著親了親衛琳瑯的手背,轉過頭對著擷芳就是另一副地主老財的嘴臉:“再說了,你的工錢還是我給付的,你拿什么付給我,嗯?”
衛琳瑯也得瑟地斜睨著擷芳:“就是呀,你打馬吊時輸給我的銀子可都是常棣付給你的工錢!常棣的銀子就是我的銀子,說到底,你還是先把賭資給掙了再找我去打馬吊吧!”
擷芳啞口無言,嘴角抽搐,身后的朱李和云鶴也不是擅長與人辯駁的類型,她左看右看沒法兒找到人幫嘴……擷芳只得獨自氣結:這對狼狽為奸的奸夫□□!
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
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金闌州的首府俱蘭城。金闌州苦熱少雨,觸目所見都是黃燦燦的沙地,俱蘭城幾乎就是大片沙漠中的唯一綠洲,故也被稱作“綠洲之城”。
一行四十多人太過顯眼,他們趕早分批進了城,然后各自在客棧休整了一天,直到烈日當空的躁頭散去的傍晚,眾人才包下了俱蘭一家黑酒館,開始商議明日事宜。
這些人當中,只有武林盟主粟立榕是曾經進入過夏墓的人,他便當仁不讓地開始講解具體安排和注意事項:“從今天午夜開始我們就要用官小姐的血液飼喂蠱蟲,明日凌晨便可跟著蠱蟲所指方向出發。”他指了指官錦兒道。
“墓穴中黑暗潮濕,蠱蟲毒物無所不在,機關暗器也有許多,保命的關鍵,首先的一點就是——內部不能自亂陣腳。就算我們在里面找到了秘笈和財寶,也得能夠帶出來才有命去享,所以一切的內部矛盾都可以等到安全出來之后再說。”
粟立榕話沒說完,就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一聲嗤笑。
粟立榕皺了皺眉:“現在笑,到時候有你哭的!我們上一次的隊伍中,后天高手十名、先天高手都有三名,而上乘高手不知有多少,結果呢?你們難道認為自己比老前輩們還厲害?”
環視見滿堂寂靜,他緩了緩口氣:“不過下了墓穴之后,每個人的生命都得靠自己負責,最重要的是小心謹慎,君不見當年的高手沒幾個活下來,而稍弱些的人卻幸存良多嗎,就是因為不貪婪,有自知之明。”有人又想冷笑,最后還是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