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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夜,血漬斑駁,情玉交錯,在冬的夜提前度過春的宵。
水乳交融、聲聲喘泣,在潮流的高處,青蘅終于散了口氣。
她什么都不想了。
只覺得快樂。
殺人又如何,干人又如何,做人又如何。
今朝有酒,今朝醉。
第30章 誰厲害
翌日,青蘅還殘留在余韻里,瑾王抱起青蘅沐浴。
四處都干凈了,房間是、身子是,青蘅倦倦地縮進被窩里。
瑾王湊近吻她唇角,食髓知味,又有些意動。
忍不住問:“是你的丈夫厲害,還是我厲害。”
青蘅聽了,回憶了會兒,比較了會兒,有點羞。
馬奴粗大,瑾王雅長,各有各的姿態。
話卻不能這么說。
既然成了她的新丈夫,就給他丈夫的待遇。
“王爺簡直要探到我心尖兒,”青蘅羞答答的,露出半截白晃晃的頸項,“羞也羞死我了。”
瑾王聽了忍不住吻她,直吻,從唇吻到頸,還要更往下。
青蘅仰著頭,喘息。
瑾王止不住罵她:“蕩.婦。”
一邊罵一邊吻得投入。
青蘅笑,開心地笑,樂得夾住王爺的頭:“小狗狗,青蘅的小狗狗。”
她想要王爺……她的眼神暴露了這樣的渴望。
瑾王猶豫。
青蘅蹙眉,可憐地望著王爺。
求他。
瑾王道:“只這一次。”
他低下頭去。
青蘅要飛起來了。
被服侍原來這般好。
這般痛快。
王爺,她的好王爺。
乖寶寶,好丈夫,她的夫君啊——
貪歡過后,青蘅徹底軟在床榻,瑾王嘴都沒擦,掐著她臉罵:“軍.妓、賤人,叫本王的士兵把青蘅弄壞。”
青蘅搭腔道:“多少個,多了吃不消的。夫君,饒了奴。”
瑾王見她如此回話,反倒不高興:“還想著別人?”
他低下身段做出這樣的事來,祖宗知道了要打死他,偏青蘅不領情,還念叨著外面的男人。
青蘅大笑,快樂極了。
她說:“我們真像一對奸夫.淫.婦,要浸豬籠的。人人喊打,爛到千百年后,提起我們還是一對賤人。”
她擦了擦瑾王嘴角,吻他的眼睛:“王爺,你快樂嗎,青蘅帶給你的是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