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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間腦海里憑空出現了自己弟弟指著自己鼻子責罵自己的畫面，弄不好，這件事的優先級還在消滅面前的絕之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時候就要消滅目擊證人啊！

她靈光一閃，可惜看向水戶背影的目光卻怎么都兇惡不起來。

縮了縮肩膀，她再次確認，無論是哪個世界的水戶，都很可怕。

“怎么了？心虛了嗎？”水戶問。

“不，才不呢。”燭間虛著眼看著他。

“那就好……”水戶轉回了目光，看向了對面的絕，冷靜道，“我還怕你……沒法第二次殺死他了呢？”

像是被猛地擊中，燭間一愣，思緒徹底沉淀下來。

她沒有思考過是否殺死絕，就如同在第四次忍界大戰時一樣，這并不是解決事情的最終手段。

控制住絕，杜絕十尾召喚輝夜姬，讓其他幾位影都活下來……這才是這件事的關鍵。

但水戶想要聽到的是什么呢？

她分明知道，就如同之前那一次殺死斑的時候一樣。

耳邊似乎傳來的淅瀝瀝的雨聲，燭間仿若又回到了斑襲擊木葉的那個晚上。

“我會殺死他的，燭間。”水戶這樣說，面上甚至沒有過多的波瀾，“就算你想阻攔我也一樣。”

‘我怎么會阻攔你？’燭間望著自己的丈夫，張了張嘴，卻沒能將這句話說出口。

她還沒有下定決心，而他也知道。

如果是水戶殺死斑，那么自己就不必負疚，甚至可以將殺死斑的仇恨全部推給水戶。

‘真是狡猾啊……’看著水戶的背影，燭間的額角微微見汗。

多年相處，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樣的人。

他的眼中非黑即白，雖然不會耍手段，卻也會在這種時候強迫她做出決定。

選擇斑……還是選擇他。

她當時還抱著微小的希冀，希望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像是展示新玩具的孩子一般，可是對方狂妄的話語和死不悔改的模樣卻擊破了她的希望。

最終，她下手殺死了斑。

風中傳來激戰的聲響，燭間陡然回神，看向了對面的絕。

他的模樣未曾改變，輕狂的模樣也沒有改變。

自己的身前，依舊站著漩渦水戶，只是他早已不是自己的丈夫，是一個青澀的年輕人。

只是，腦海中的身影和對方身影重合的一瞬，燭間還是會感受到心臟傳來的輕微痛楚，那是惋惜和遺憾勾勒出的傷痕，也讓她徹底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