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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質疑她的身份與權威,哪怕是幾十年之后。
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什么嗎?
當然,她的臉蛋也絕對起了不小的作用吧,哈哈哈。
‘稍后,就派個人去和柿崎大人通個氣吧,可別明天非要找我負荊請罪。’燭間想畢,又開始琢磨日向兼清。
她是必然需要日向家的幫助的。
在前一世,她傻乎乎地選擇了自己家族交好的貴族,將他推上了大名之位。
那位貴族也正值壯年,許多謀劃與盤算在來回的拉扯之中,變了形,走了樣,甚至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可真田鶴年才十歲,只要日向兼清站在她這一邊,她就至少有十年的時間來完成自己的計劃。
這是她的謀劃,鹿玄也猜到了幾分,那么日向兼清呢?他是怎么想的呢?
‘唔……說起來,初識的時候,他好像也做過類似的事吧?’
燭間想了起來,那應當是自己十五歲的時候。
那時,父親健在,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正接洽什么任務。
她與日向家的忍者們坐在一起。
見她只有十五,又是個女孩,就有人出言挑釁,她自然不會相讓。
“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呵,沒想到日向家的忍者中,還有這樣見識淺薄的人吶。”她故意笑了起來,“執著于比斗、戰爭、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區分,猶如坐井望天。哎,要是日向家的家主和你一樣短視就好啦,我們家可就輕松啦。”
那時候她還頗為年少,自覺天寬地廣,誰都管不了她,一個人與十個人辯駁個不停,甚至差點引來圍毆。
出言阻止的便是日向兼清。
他那時已是青年模樣,面容肅穆,比起忍者,更像是端坐在天守閣里的貴族少爺們,疏離、冷傲、目下無塵,站在他面前,就有種無形的束縛籠罩在周身,讓你不得不凝神靜氣,注意起自己的舉止來。
哪怕不愿意接近,她也不得不在私下里感激他,卻只見那一雙寒潭似的眼眸望了過來。
“只不過是只言片語,無需感激,我也不是在為你說話,”他俯視著自己,“我只是在維持日向家的禮節而已。”
“啊,哈哈!那……你幫你的,我謝我的!反正我也只是口頭感激一下,也做不了什么啊,哈哈哈。”不用真的去謝他,燭間那時心里可真高興。
比起日向兼清這樣看似禮節周全,溫雅俊秀的忍者,她其實還是更喜歡斑這種的。
哪怕嘴上不饒人,但心底純粹,腦袋里也想不出什么彎彎繞繞的東西。
這就是她的誤判了,如果知道斑能想到那樣曲折的計劃……額,不……他那時,不依舊是個被人利用了的大傻……傻寶嗎?
燭間深深嘆氣。
大家已經開始三三兩兩分散,注意到起身前望了這里一眼的日向兼清,她也不得不起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