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秀紅著臉應了聲是,幾人又說了些話,玉秀道:“爹娘還未吃早飯吧,我這便去廚房準備。”
新媳婦進門,是要做幾頓飯給公婆過目的,是為了看這媳婦手巧不巧,勤不勤快。
趙氏便拍拍她的手,道:“去吧,隨便做幾樣。”
玉秀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一直不吭聲的林潛也跟在她后頭,一起去了。
趙氏見了,笑罵道:“這臭小子,當初還嚷著不娶媳婦兒呢,結果這媳婦兒進門才不到一天,他就離不得了,以后也是個跟在媳婦兒屁-股后頭的妻管嚴!”
這話說得在場幾個女人偷笑,林家男人們則低頭摸摸鼻子。
☆、第37章 私房錢給媳婦
廚房有兩口鍋,玉秀在其中一口里熬上玉米粥,另一口鍋烙野菜餅,之后又炒了菜心臘肉、韭菜雞蛋和一碟花生仁。
于一頓早飯來說,這些菜樣過于豐盛了,但這是她在林家做的第一頓飯,而且取材大部分都是昨日宴客余下的,所以這么看來,也不算過了。
幾人吃了早飯,趙氏道:“阿潛,你陪秀兒回房休息把,碗筷就留給你弟妹們收拾。”
于是兩人回了屋里,一回到自己房里,玉秀的動作便松懈下來,步子也變得緩慢。她今日身上不舒服,下面更是覺得腫脹難受,走一步就磨得悶悶的疼,可是剛才在林家人面前,只能強裝無事,眼下回了房,她就靠坐在桌邊,不想動了。
林潛坐在她邊上,見她蔫蔫的模樣,便道:“還痛么?給我看看,上點藥。”
玉秀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給你看。”這人不知道想什么,大白天的,老讓她給他看,那種地方,她自己都沒看過,被他看了臉都臊沒了。
她想起自己如今滿身酸痛,都是這人造成的,不由又拿水潤潤的眼睛瞪他,道:“都怪你!”
昨晚都那樣求他了,也不放過自己,不知道折騰到什么時候,現在又來關心她,哼,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她這樣又嗔又嬌的模樣,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林潛見了,覺得有些新奇,忍不住便伸手把她抱來自己腿上坐著。
玉秀低呼一聲,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你做什么?一會兒給娘她們看見了。”
林潛道:“不會,我聽得見。”
玉秀一聽,心知自己也掙不開他,索性忍著羞澀給他抱了。兩人成親前,她對林潛親近的舉動又羞又怕,如今只經過一晚,她就覺得自己不怕他了。從前不敢對他使的小性子,現在也使出來了。
這對林潛來說是新奇的體驗,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呢,從未有一個人,能讓她這樣放開自己。
林潛生得高大,玉秀又比一般女子纖細一些,被他抱在腿上,整個人都陷入他的懷中,林潛雙手一攏,她就被嚴嚴實實地裹著了。
玉秀靠在他暖洋洋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昨夜的疲倦涌上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她一覺醒來,發現兩人還是一樣的姿勢,林潛抱著她坐在桌邊。
她忙動了動,問:“我睡了多久?”
林潛看看天色,道:“不到一個時辰。”
玉秀道:“你怎么不把我放下?一直抱著多累啊,身上麻了么?”
林潛搖搖頭,“沒有,你很輕。”
玉秀拿他沒辦法,便不理他了。她轉頭看向自己房間,這屋子原本挺寬敞的,眼下擺滿了她的嫁妝和各色器物,因今早到現在她還沒來得及收拾,房里快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她推推林潛,道:“快放我下去,我把房間整理一下,這樣亂糟糟的,實在不方便。”
林潛卻問:“身上不痛了?”
玉秀道:“睡了一覺,比之前好了一些。”
言下之意,還是痛的。
林潛便把她抱起來,安置在床邊,道:“你說,我整理。”
玉秀知他體貼自己,也不拂了他的心意,慢吞吞走過去,將幾個嫁妝箱子打開,看看都有什么,又把房里原來的大衣柜開了,看還有多少空位。
偌大一個衣柜,只在最底下放了林潛的幾件衣服,其中一套還是玉秀給他做的夾棉外衣,剩下的就是一些看著一模一樣的短衫了。
玉秀心道,難怪每次看他,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原來他的衣服就是一個樣子的,而且就這幾件,都洗得發白了。看來近日若有空,還得給他做幾身衣服先。
她便指揮著林潛,把自己的嫁妝從箱子里搬出來,一一規整好。又將幾口箱子疊起來,靠墻放著,一些不便拿出來的東西,仍鎖在箱子里。
夏知荷當日便說,林家送來的聘禮,都是要給玉秀帶走的,她不僅說到做到,還往里面添了不少東西。
就拿壓箱銀來說,除了當日林家八兩聘金,還有賣鹿得來的十五兩,她和李大柱二人又添了七兩,湊成三十兩。
首飾除了聘禮中的龍鳳鐲和對簪,這些年夏知荷給玉秀的那些都讓她帶走了,除此以外,出門當日,夏知荷又給了她一對金耳環,一對金戒指,一對銀釵。
還有那兩匹綢緞、兩匹細棉布以外,李家又加了兩匹。
李大柱還給玉秀打了好幾口楠木箱子。
可以說,玉秀帶著這些嫁妝,就是她嫁到鎮上去,也沒有婆家敢看輕她。
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玉秀坐在桌邊微微喘息,她又讓林潛把那匹靛藍色的細棉布拿來,在他身上比了比,道:“這個顏色你喜歡嗎?”
林潛低頭看看,點點頭,其實他是無所謂喜歡不喜歡的,不過既然玉秀問了,他就只管點頭就是了。
玉秀便道:“這匹布正好給你做兩身新衣服。”
林潛聽了,皺皺眉,“我有衣服,你要休息。”
玉秀便看他一眼,道:“你以前穿那幾身衣服沒什么,以后還天天這么穿,別人要說我偷懶了。再說了,做衣服就是費點神,也不累,我天天歇著,骨頭都得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