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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禮儀部感覺怎么樣？”顏慕霜看著坐在一旁一臉呆相的人，似笑非笑地道。

還在糾結著晚上八點沒有辦法上游戲等霜月夜的葉曉司，聞言一愣，繼而垮下臉，“為什么要練走路和站立啊？”

什么走路和站立么，是人哪有不會的啊，這么無聊的事，那個“犀利姐”，真讓人無法理解。

“額......”

一向冷靜自持的顏慕霜沒想到葉曉司一開口就是這個問題，稍稍頓了下，直了直身子，“這是禮儀部必修的基礎訓練課啊。”

“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參加那個什么禮儀隊，難道不可以不參加訓練嗎？”帶著點委屈的語氣，葉曉司此時的神情像極了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她現在只能想到一句話。

偷雞不成蝕把米。

倒霉催的，不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地天天粘著漂亮學姐就算了，還要任由那個有滅絕師太之風的“犀利姐”摧殘，還活不活了啊。

閃神了零點幾秒，顏慕霜轉頭看著還顯得十分稚氣的人，心里一軟，“為什么不想參加禮儀隊？”

什么嘛，這是什么問題啊？

葉曉司皺皺眉，嘴巴使勁努了努，“禮儀隊的不是都得穿裙子旗袍之類的嗎？”

額......

顏慕霜不由得撫了撫額，眼里閃過絲懊悔。

她怎么就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原本落在身邊之人臉上的視線慢慢掃下，在看到那完全男版的t恤短褲甚至是板鞋后，收回視線，微微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人，應該是不會愿意去穿裙子的吧。

可是......

宇文菲原本就不待見自己，若是自己再插手面前這個孩子的事......

想起宇文菲每次看到自己，總會露出的不屑鄙夷的神情，言語間也冷嘲熱諷不斷，顏慕霜整理著有些雜亂的思緒，很久都沒有說話。

她不想讓宇文菲對自己更加不滿，卻也不愿意勉強身邊這個孩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沒有得到回答，葉曉司有些奇怪地轉向顏慕霜，卻看到她黛眉緊皺一副十分糾結的神情，不由得一愣。

唔......這么厲害的人也有糾結的時候？

這么想著，視線落在顏慕霜的臉上就再不愿離開，腦袋里的念頭卻慢慢變得不正經起來。

耶？

好像，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仔細看漂亮學姐呢。

白皙光滑的皮膚，挺翹的鼻子，小巧的耳垂......

葉曉司心里努力地想要搜尋贊美的詞匯去形容描繪，卻發現這一刻的自己，是如此的詞窮思盡。

腦袋里一片空白，葉曉司不由得有些癡了，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炙熱。

感受到來自身旁人灼熱的視線，顏慕霜蹙了蹙眉，轉頭望向那個毫無掩飾地盯著自己的人。

而葉曉司，原本放空的腦袋，卻在瞥到顏慕霜細長的睫毛后，陷入往事之中。

紀凝也有著濃密的長睫，再加上原本就天生麗質，站在同齡人中總有種木秀于林的感覺。但樹大也總是招風的，剛上高中的那會，就有很多人背地里說她戴假睫毛，容貌都是化妝化出來的什么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紀凝并沒比自己大多少，卻比自己老成淡定的多。

每每聽到別人的非議，紀凝都是一笑置之，沒有半點往心里去，反倒是自己......

“誒，你們有看到五班那個紀凝嗎？”

那是高一的某一天，葉曉司被紀凝拉著去廁所。

因為一向打扮中性，小學的時候她曾經被人從女廁所里趕出來，所以后來在學校時都盡量少喝水，除非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在公共廁所里解決問題。

可是從初中開始，每次紀凝要上廁所，都會拉上她。剛開始她總會掙扎，可是看不得紀凝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每次到最后都是以自己妥協收場。

于是，直至高中畢業，葉曉司每次都陪紀凝一起去上廁所，然后自己不進去，站在外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