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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薛寶釵是個有本事的,只是這出身太低,依照本朝的慣例,她即便有了孩子,頂多也就能晉到嬪的位置上,她還有一個能惹禍的傻子哥哥,也不知道王子騰把薛大傻子教的如何了,要不,就憑這個總拖后腿的哥哥,她在宮中也不能好。
不出邢悅所料,沒過多久,二房的王氏,就被老太太悄悄放了出來,只是這管家權還在劉氏手中,無論是賈政,還是大房,這王氏管家時絕對不行的,除非老太太想讓大房和二房日后不相往來。
如今兩房都有了貴人,元春心機性子品貌都比迎春出色,可惜是太上皇的嬪妃,而且是級別是太貴人,而迎春入宮就是六嬪旨意,是有封號的柔嬪,那個老太太都不能輕易的擺布。
邢悅去老太太那里請安的時候,碰到了王氏,直接開口諷刺道:“這不是弟妹嗎?可是有好些年沒有見到你了,可比當年蒼老了不少。不過,這些弟妹吃齋念佛,還是有些用處,不然家里也不會出一個太貴人。”邢悅特意強調了吃齋念佛,和太貴人四個字。
太貴人又如何,說句不好聽的,這太上皇還能活幾年,要是元春能留下個孩子,那日后還有個依靠,要是不幸,她沒有那個福氣,日后也只能青燈常伴了。
“大嫂子,這些年不見,您還是那樣的風采照人,相貌也沒有絲毫的變化,想必是因為沒有生養過的緣故吧。”王夫人也是狠的,直接說中古代女人最忌諱的地方,可惜,邢悅還真不是古人。
“那還得多謝弟妹您呢,多虧了弟妹,我都年過四十百度搜索“小說領域”看最新章節了,還能有如此好的容顏。”邢悅笑的溫柔燦爛,她倒是不介意有沒有孩子,反正賈赦又不缺兒子,也有人給她養老,她怕什么。
“弟妹,可是見過孫子了,那可是你的嫡長孫,珠兒媳婦是個爭氣的,給珠兒留了個后,日后也有人能祭拜,蘭兒像他父親,是個讀書的料子,學里的夫子經常夸蘭兒,珠兒媳婦把他教的十分出色。”邢悅看著站在一旁不出聲的李紈說道。
“多謝大嫂子夸贊,蘭兒我見過了。”王夫人硬邦邦的說道,那個克父的孩子,長得和他娘一個德行。
看著比劉氏不知道蒼老了多上倍的王夫人,邢悅心中算計著,她不相信,有美玉在前,賈政能夠寵愛她這個蒼老婆子。只要賈政寵愛劉氏,給劉氏撐腰,再加上劉氏的手段,想必二房又是一番龍爭虎斗,她有好戲看了,當然,她只想看戲,不想也攪了進入,成為別人眼中的戲子。
“怎么寶玉今天沒去上學?哦,看我糊涂的,二弟妹出了佛堂,第一次給老太太請安,可不得寶玉陪著嗎?”邢悅說完,率先進入老太太處請安。
邢悅給老太太請安畢,就直接回到自個小院,宮中出來的嬤嬤在邢悅耳邊嘀咕了一句,邢悅吃驚的說道:“嬤嬤,您確定沒看錯?”
“老奴保證,沒有看錯,寶玉身邊伺候的那個叫襲人的丫頭,眉心散了,確實破了身子。”嬤嬤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寶玉才十三歲,也不怕壞了身子骨,這王氏也不管一管。”邢悅轉念一想,笑著說道:“嬤嬤,這事別往外說,咱們知道就行了。”邢悅打算做壁上觀,這賈寶玉和她也不親近,況且仇人的兒子,她管的著嘛。
襲人那丫頭,果然是個有心計的,王夫人出來沒多久,她就成了王夫人最放心的在寶玉身邊伺候的丫頭了,甚至自己有貼補了一兩銀子月錢給襲人,讓她好生伺候寶玉。劉氏知道了襲人的事情,想要打發襲人來著,可惜被王夫人攔了下來,正和劉氏的意。
就是日后事發,老爺王氏要怪罪,也怪罪不到她的頭上,索性寶玉身邊的事情她也不管,只是吩咐探春和賈環,日后離寶玉遠遠的,特別是探春,不是被送到東府去和新春玩耍,就是去了林家住。
賈環賈蘭日日上學,只有寶玉,見天的在內宅廝混,王氏也不管,在她心中,寶玉還是那個小小的孩子,年齡還小,有個做太貴人的姐姐,日后也是不能差的。
這二房內的勾心斗角,沒什么新鮮的,邢悅很快就看膩了,讓人搜集來得話本,這么些年,也沒個長進,都很老套,她也看煩了,在她的眼中,這些話本,隨便翻一眼,都漏洞百出。邢悅把手中的話本往桌上一扔,就在貴妃榻上躺了下來。
邢悅很無聊,孩子們該上學的上學,該回家的回家,沒有人在她身邊逗趣,邢悅忍不住想,是不是讓賈璉把二孫子送回來,想想又放棄了,那孩子才多大,這一路舟車勞頓,一路的四五個月的,古代的醫術不發達,要回孩子在路上出了事情就麻煩了。
邢悅很煩躁,這些日子,奴才出點芝麻大點的錯事,邢悅都能把人訓一頓,或罵一頓。就是賈赦,這些日子,也沒少受邢悅的氣,家中除了賈琮和賈桂能得邢悅歡心,其他的人看到她就繞著走。
邢悅想,她是到了更年期了,整日里脾氣陰晴不定的,并且她的例假也沒有來,想了想,她現在已經四十出頭了,這個也不奇怪,她肯定是到更年期了。
現在孩子們都不在身邊,邢悅也不想看話本,還有那賬冊,她看著就心煩,索性就整日待在床上睡大覺,也怪了,邢悅就像是睡不夠似得,吃的還不少,一兩個月下來,邢悅捏捏肚子上的肉,對著嬤嬤說道:“嬤嬤,你日后要提醒我,多出去走走,這衣服都有些緊了。”
邢悅自個沒有在意,但是嬤嬤可不一樣,她怎么都覺得,太太的反應有些奇怪,還有,太太別的地方都不發胖,只有肚子微微鼓了起來,這太太不會是有孕了吧。這些年,太太一直都沒有身孕,大家也都不往這里想。
接下來的日子,嬤嬤仔細觀察邢悅的反應,心中越來越肯定,在邢悅又一次說起奇了怪了,怎么就只有肚子上長肉的時候,嬤嬤說出自個的猜測。
“嬤嬤,你再說一遍。”邢悅揉了揉耳朵,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