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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邢夫人的康平一生1919_紅樓邢夫人的康平一生全文免費閱讀_19第十九章來自
“老太太,我看這事宜早不宜遲,今日就分了吧,我們老爺也好湊齊了銀兩前去請罪,也好為我們大房爭取一線生機。//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邢悅暗淡的說道,皇帝這關真的不好過。
這次事關重大,當天下午賈母就主持分家,特意請了王子騰和戶部陳侍郎,還有族長賈珍來做見證,除了老太太,一干女子都不在場,賈府的成年爺們賈赦、賈政、賈珠、賈璉在坐。
“王大人,陳侍郎,今日請兩位過來是想請兩位做個見證,國公爺臨終時,留下話,只要老婆子還活在世,兩房就不得分家,只是這兩房的嫡長子均已成婚,需要產業養家糊口,老婆子就做主分產不分家,先分了府中的產業,免得日后生出事端,等老婆子走后,這兩房再正式分家,還請兩人大人做個見證。”本來是打算徹底分家的,老太太仔細思量了一上午,還是決定分產不分家,只因為存著一絲念想,要是大房獲罪,這榮府的爵位就落到了二兒子頭上,二兒子本來就對這事一點也不知情,圣上即便怪罪,看在祖上的立下汗馬功勞和她的份上,也不能牽連到二房頭上。
王子騰到了來得路上,才知道老太太請他過來是做個見證,兩房要分家,二房的太太是他親妹子,大房的兒媳婦是他親侄女,他兩邊都不能幫著,反正有老太太在,也不會讓二房吃虧。這賈珍作為族長,榮國府內里的齷齪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這突然鬧分家,他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既然老太太說讓分家,就分家吧,他雖然是族長,但是在老太太面前也沒有底氣,也說不上話。
“母親,這怎么可以,只要您在,這兩房不分家可是父親的意思。”賈政聽說母親說分家,十分的驚訝,之前根本就沒有聽過這回事。
“只是先分了家產,并不是真分家,這也不算違背國公爺的遺言。”賈母看到二兒子的反應,十分的欣慰,到底還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孝順。
王子騰和陳侍郎觀兩房的態度,明顯這大房是知道分家一事的,二房到是看著像是真的不知道,都以為是大房堅持要分家,王子騰知道內里的齷齪,以為這大房忍不下這口氣,鬧分家,只是老太太偏心,又有國公爺留下的話,這才這中想了個分產不分家的法子。而陳侍郎則認為這大房容不下二房,這京官都對榮國府老太太的偏心知道一二。
賈赦聽到這分產不分家一說,心中并不在意,現下最關心的是如何還上戶部的借銀,度過此劫。賈璉聽著老太太的話,心里不由的對老太太打心底里失望,這戶部的銀兩,那是祖上欠的,怎么到了還銀子的時候,就成了大房的事。要不是老太太,擅自做主斷了這筆費用,他們大房怎能如此的無奈,徹底的和老太太離了心。
“大房、二房都是我和老爺的嫡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婆子我就一碗水端平,除了祭田,金陵祖產,還有歷年賞賜下的東西不能分之外,榮府的其他產業平分給你們兄弟二人,你們各得百頃莊子五個,五十頃的莊子十個,二十頃的莊子二十五個,十頃的莊子每人四十個,鋪子老大家的二十二間,老二家的二十三間。五進宅院老大家的一個,老二家的兩個,四進宅院老大家的三個,老二家兩個,三進宅院各五個,為了不其老大在鋪子和房產上的虧,別院老大家四個,老二家一個。”賈母說道,把列好的單子拿給眾人過目。
“另外,府中的庫存的擺設擺件,古董字畫,兩房也平分,各處的擺設也不好搬動,除了上頭賞賜的,其余就歸各處吧。宮中還有三十五萬兩銀子,留著五萬兩在宮中,應對后半年的花銷,其余三十萬兩,一家十五萬兩。”老太太最后一句話,賈赦賈璉父子兩的心徹底的涼了,老太太是想要他們父子的命呀,賈璉到底年輕,眼圈都被氣紅了。
老太太可不這么想,她還覺得老二家吃虧了呢,她的婆婆那個老不死的,居然把自個的體己全部留給了老大,只給老二一萬兩銀子,以為明面上給了賈赦三萬兩銀子,就當自個不知道老太太留給老大多少好東西,老國公爺可是開國國公爺,戰場上不知道得了多少戰利品,這宮中才有幾個,都進了老太太的私房,這老大兩口子也好意思在她面前哭窮。
“老大,老二,你們看這么分可還公平。”老太太的話不容質疑,由她主持分家,老大即便心里不滿,也不敢鬧騰。
“老太太最是公正的,兒子沒有異議。”賈赦眼下只能咽下所有的委屈,不再生出別的事端,這還錢才是第一要務。
“兒子沒有異議。”賈政也回話道,賈珠可是知道自家占了大便宜。
王子騰和賈珍都是明白內情的人,就擺設字畫這一項,這二房就比大房得到的多得多,只是他們的立場都不好為大房說話,況且賈赦本人都沒有意見,他們也不好出頭,和陳侍郎一起簽名做了見證。
邢悅并不知道分家居然是如此的結果,正在房里來回的走動,焦急的等待。看見父子兩人帶著一個盒子回來,看著兩人的臉色不是很好,賈璉甚至紅著眼眶,邢悅忙讓丫頭斟茶出來,讓兩人先歇一歇。
“父親,老太太把宮中的十五萬兩銀子給了二叔一家,我們一家可怎么辦?”賈璉說著眼眶就紅了,到底只有十九歲,他手頭上沒有產業,從小靠著月錢過活,這么些年,手里根本就沒幾個錢,他也不知道父親手中有多少銀子,一下子就遇到這樣大的事,一時沒了主意,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邢悅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大房肯定是吃了虧,說道:“璉兒,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是福是禍還是兩說呢,老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說說,我也參謀參謀,咱們到底是一家人,這兒關頭上也指望不上別人。”邢悅看著賈璉的樣子,輕嘆一聲,到底年紀小。
賈璉不好意思的急忙用衣袖胡亂的擦了眼淚,賈赦看著,也不說話,對這個兒子起了憐惜之意,小小年紀,就得面對如此性命攸關的大事,把今天分家的事情說了一通。
邢悅聽了分產不分家,心中暗罵老太太狡猾,她倒不是很在意錢財的得失,還是早早的甩開陰毒的二房才好。
“老爺,現在說別的都無濟于事,我們還是想想辦法湊齊這筆銀子,現下宮中分了十五萬兩,再加上我的十二萬兩,這才二十七萬兩銀子,還差著四十五萬兩,老爺那里可還能拿出多少銀子?”
“我這里還能拿出二十萬兩銀子,這還差著二十五萬兩,少不得變賣家產湊齊了,只是這一時半會也不能拿到現銀。”賈赦說道,這些年他也就攢下了三十萬兩銀子,之前花了十萬兩銀子置產,如今也就只有這二十萬兩了,其余都是一些田產宅院,古董字畫,擺件玩物之類的。
“老爺,太太,不如向二叔借了銀子還債。”賈璉出主意說道。
“老爺,這剛分了家,就借銀子實在不妥,這欠著戶部銀子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鬧大了,那些和咱們府中不對付的人家參上一本子,這事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二房不知道也好,總歸為賈家留下一條后路。不過這二房的分了銀子,一時半會肯定不用,我們要變賣家資,賣給誰不是賣,不如就賣給二房,也省的祖上留下的資產便宜了外人,我們去求了老太太,讓老太太遮掩一二,必是能如愿的。”邢悅勸著說道,她可不想日后看二房的臉色度日。
“也只能如此。”賈赦焉能不知道邢悅的意思,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