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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老爺的,迎春你接著吃,別管你父親,小孩子家家的,要多吃才能長高。”迎春見賈赦放下筷子,也放下筷子,邢悅看她沒吃多少,開口勸道,并加了小菜到迎春碗中。
王熙鳳進來請安,就看到一家三口溫馨的吃著早餐,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昨天她知道自個姑媽心腸如此的歹毒,連她這個親侄女都不曾放過。又因為大房二房的紛爭,害怕姑媽的事情牽扯到她,昨天的事也讓她明白這府中到底還是大老爺說的算,因此一早就來請安。
邢悅看著王熙鳳一臉殷勤的伺候,并沒有說話,待迎春吃晚飯,帶著王熙鳳和迎春去給老太太請安,果然今天說的就是管家的事情。
“老太太,我是個沒本事的,就讓珠兒媳婦和璉兒媳婦管著吧,只是到底年輕些,怕拿不住那些奴才,還的勞煩老太太把關,多教教她們。”邢悅也知道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斷不能讓她當家的,她也沒那個心思給二房收拾爛攤子。
“只能這樣了,珠兒媳婦、璉兒媳婦,你們明日開始就隨我學習管家吧。”史老太君見邢悅識相,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太太,還有一事,昨個我們老爺帶人去拿那惡仆一家子,發現這下人比我們主子過的還風光,家中有不少丫鬟婆子伺候著,出門也是錦衣華服,這還不算,老爺在那奴才家中搜出不少宮中器物,十多萬兩銀子,老太太,照媳婦看,還是先清點宮中產業為宜,打發了那幫刁奴,省的珠兒媳婦、璉兒媳婦年輕,被那幫黑心肝奴才糊弄。”邢悅也不怕老太太把昨天賈赦給她的東西要回去,這次可是榮國府欠她的,那些東西是應該給的補償,這老太太也不好意思開口討回。
老太太對于那十幾萬兩的財物給了邢悅,十分的心疼,只是這次賈府理虧,少不得補償。這邢悅要查賬,只當邢悅是想讓王夫人沒臉,畢竟王夫人管家這么多年,貪了不少,只是這也不能阻止,這二房媳婦管了這么多年帳,賬面上的處置的妥當,她也看過,也不怕查出問題,只是這半年,還的好好看看才行。
“眼下就是老大的壽辰了,雖然不是整壽,不必大肆慶祝,但是府中現在烏煙瘴氣的,還是添點喜事為好,這清點宮中財物,還是等老爺壽辰過后再開始吧。”老太太一句話就把這日子往后推了十多天。
邢悅也知道老太太的意思,其實邢悅根本就是想知道府中到底還有多少錢財,還欠著戶部多少錢財,趁著府里還有錢,早早的把錢還了,省的到時元春封妃,一家子花上上百萬兩銀子蓋上個大觀園出來。
“就聽老太太的,也不差這幾天。”邢悅不在意的說道。
接下來幾天,滿府都在忙活賈赦的壽辰,完全看不出內里出了大事,喧喧嚷嚷的,熱鬧非凡,邢悅也拿出針線,給賈赦親自動手做了一件袍子,給迎春繡了一個荷包戴著。
賈赦生辰一大早,賈珍就看了宗祠,焚香祭祖,取出家譜,把迎春記到邢悅名下,這輕輕的幾筆就徹底改變了迎春的命運,迎春是女眷,未能進入宗祠,只是在外面跪拜。
賈赦穿著邢悅給做的新衣服,接受妻妾子女的跪拜,邢悅第一次把賈赦的姬妾姨娘見認全了,果真鶯鶯燕燕,嬌柔多姿,這些姬妾姨娘大都送一些繡品衣物荷包佛經之類的,到是有一個居然畫了一幅賈赦的肖像畫作為賀禮的,十分的特別,不過邢悅對賈赦的這些姬妾可沒有興趣。
賈璉在昨晚上趕了回來,給他老爹準備的賀禮是一個風雅的扇子,還有從外面淘到的一對古董瓷瓶,迎春給賈赦的壽禮是自個寫的壽比南山四個大字,雖寫的歪歪扭扭的,但也十分得賈赦喜愛,把一個玉兔玩件給了她。
宋姨娘看著迎春,心中十分的嫉妒,一個庶女,夫人一個抬舉,眨眼間變成了嫡女,而她的兒子,卻還是一個庶子,就是成年分府出去也得不到多少財物。
聽到邢悅著了道之后,她心中也是生起了期盼的,這太太沒有兒子,日后要想有依靠,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抱養琮兒,把琮兒記到太太名下,那琮兒身份就大為不同,那就是正經的嫡子,也能繼承老爺身上的爵位,到時她也能母憑子貴,能有個誥命在身,壓邢悅一頭,誰知這太太居然抬舉一個庶出的丫頭,而不是抱養自個的琮哥兒。
宋姨娘在心中不停的詛咒邢悅,一個小丫頭,日后可是要出門子的,活該日后沒人養老。又想想,自個有個兒子,日后也有個依靠,可比邢悅以后看人臉色過日子強,心中又平衡下來。
“宋妹妹,你一個人抱著琮哥兒偷著樂什么呢?”周姨娘不是個省心的,自然看得出宋姨娘的心思,心中暗罵,不要臉的小蹄子,以為生了一個哥兒,就猖狂起來,這孩子能不能長大還是另一說呢。
“瞧周姐姐說的,我這不是高興嗎?想著這琮哥兒長大之后,是不是也能像姑娘一樣寫大字給老爺祝壽。”宋姨娘也是機靈的,反應很快,順口就接下周姨娘的話。
“宋氏,把孩子抱過來看看,這有一段時間沒見琮哥兒了,胖了不少嘛,老爺,你看看,是不是?”邢悅接過孩子對賈赦說道。
迎春伸長著脖子看著邢悅手中的胖哥兒,邢悅好笑的放低姿態把懷中的嬰兒給迎春看。“看來,迎春很喜歡弟弟呢。”
“宋氏,你把琮哥兒養的不錯,回去后,好生照看。”邢悅笑著說道。
跪在菩薩前的王夫人聽到院中傳來的鼓樂聲,生生的撕了一副帕子,要不是她被禁足,現在大房已無翻身之地,大房,給我等值,這榮國府的一切都是她兒子的,眼中升起惡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