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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彼?,垂眸望著她,目色多了幾分溫柔。她卻不禁思忖這種作態(tài)、這種饋贈背后有幾分真心,有幾分虛假。
漫然思量半天,她見他緩緩湊過來,欲要吻她,迅速避到一邊去,復帶上防備的姿態(tài)。
他眼神冷下來,笑意亦從柔和變作尖銳:“怎么?敬酒不吃,想討要罰酒不成?”
她就知道沒有這么簡單,輕咬下唇道:“我不稀罕這些小恩小惠,亦不懼怕你這些懲罰,你……”她鼓起勇氣,終于道:“你何時才能放過我?我不想再到王府來,也不想再看見你?!?
話一口氣吐出,她定定望著他驟然愣住的神情,心里竟覺出幾分暢快。他沉默半晌,臉色愈發(fā)沉滯難看,最末湊到她臉邊,冷冷地嘲諷出聲:
“呵,原來沅沅竟有幾分守正不橈,不畏強御的君子之風。如今委身于本王倒像是在折節(jié)向道了?!?
他言語時呼出的氣流本能叫她面上發(fā)燙,揚靈偏過頭去,捏緊茵褥上薄薄一層綢緞,語氣亦帶上嘲然:
“本就如此,你弒君殺親,戕害忠良,專權暴濫,又屢屢逼迫于我……”她深吸一口氣,不憚往他傷疤刺上重重的一刀:
“先生說的沒錯,夷夏自有別矣!”
他當然知道那些文臣私下里怎么議論自己,只不過這話居然從她口中吐出,不免叫他怒氣更盛,重重捏著她下巴抬起,冷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讓你見識一下,何謂真正的蠻夷了?!?
揚靈被迫盯著他怒火亂焚的眼眸,咬緊牙關,硬氣地不吭一聲。
兩人對視半晌,她望著他臉上怒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為一種徹骨而冷漠的打量,似在思索如何處置她??謶种啵砩系谋×_褙子已經(jīng)被他瞬間撕扯開來,傳出清脆的裂帛之音。
少女肩臂牙白細膩的肌膚頓時暴露在殘燭昏光之中,宛如花樹堆雪。她呆住一瞬,隨即驚恐地雙手護胸,眼圈漸漸溢出羞恥的紅色,身上更是發(fā)起抖來。
他伸手撫摸過她戰(zhàn)栗的面頰,淡淡一哂:“這會子倒知道怕了。”
她死死咬著唇,竭力忍著眼眶欲流未流的眼淚,卻不似往常,一句求饒撒嬌的話也不說。
他唇角微抿,亦未有憐惜,隨手扯了她腰間的羅帶下來,將她掙扎的手腕束在一起,剝下抹肚,全然露出軟白飽膩的酥胸。
又起身到幾案邊揀了支未用過的鼠須筆,坐到她身側,扳過她下巴漠然道:“還執(zhí)意要走?”
她一語不發(fā),用力從他手中掙脫出來,轉過頭去。
身后傳來一聲居高臨上的嗤笑,她閉上眼,感受那細膩柔軟的筆毫漸漸滑過臉龐,又沿著頸線蜿蜒,帶來酥麻難捱的癢意,落在她的乳尖上,來回打轉,徐徐碾入小孔。
一陣奇異的麻癢涌到胸口,她眼睫倏地一顫,睜開眼來。唯覺眼前籠著一抹水霧,慢慢侵入周遭世界,變得一團迷離,而后緩緩沁出瑩亮的兩三點,從她雙頰滾落。
這鼠須筆乃是硬毫,盡管柔軟,較尋常兔毫要粗硬有力。世傳鐘繇、張芝皆用鼠須筆,鋒端勁強有鋒。這書法的筆力落在她敏感的乳首上,將其左右撥弄,又用細細的毳毛掃過,她眉頭蹙緊,鼻間溢出些細弱的喘息。
乳尖越發(fā)硬脹挺立,紅玉珠般立在雪乳之上,甚為可愛。他忍不住伸手裹著一只乳重重揉了揉,但覺觸手生溫,柔涼滑膩盈于掌心之間。揚靈被那毛筆擺弄得麻癢,經(jīng)他一揉,反倒舒服了不少,無意識挺起胸口迎合,等發(fā)覺時,她自知羞慚,喘息著轉頭避開他的揉弄。
他摸回那團蕩漾渾圓的玉乳,大掌虛虛兜著,指尖夾著她乳首狠狠捏了一下,頓時引起少女一聲驚叫。
“這身子早離不得我了?!彼ひ粢嘤l(fā)濃沉,冷聲道:“還想走?”
她無力反抗,胸口起伏幾下,語氣雖虛弱,回話依舊毫不客氣:“天底下……又不止你一個男子?!?
他被她的話一噎,面色更為鐵青,言語間流轉著隱隱的怒氣:“怎么,還想找別人?”
少女斂睫不答,雪白的玉體不設防地橫陳于他的眼前,暈著明珠般的寶光,可隨意叫他侵占每寸柔軟,但收手之時,骨頭上分明長滿了尖刺,蟄得他手疼。
蕭豫從未有這樣無計可施的時候,他沉著臉拉開她雙足,手掌壓著她柔潤的腿根,毛筆慢慢沿著她小腹滑到腿間,沿著那道微微濕潤的縫隙上下掃攬擺動。
硬韌的鼠須輕輕刮擦過柔嫩的花戶,麻中兼刺,磨人到了極處,又帶來欲求不滿的虛無,很快叫底下的小穴發(fā)饞起來,收闔著吐出粘膩的汁液,飽滿地蘸濕了筆鋒,拉扯出細細的淫絲。
腿敞得極開,花戶大張。她閉著眼,感到那飽蓄淫汁的筆毫慢慢從穴口探入,細密的鼠毛刷過甬道的軟肉,麻癢非常,似要鉆骨入髓。她死死捏著身下錦褥,究竟按耐不住,腰肢款擺著呻吟。
他握著她半邊亂動的腰肢,死死壓在床上,握筆的手漸漸使力,將纖削的筆管也徐徐塞入濕滑顫縮的小屄之中,就著滑膩的水液開始前后抽插。
尋常富貴人家用筆,非文犀之楨,必象齒之柱。他這支卻是鏤空的湘妃竹管,用小刀雕鑿出精巧的山水,平日自有一種處士之風雅,到她這穴里卻大有文章,凹凸不平、似有非無地碾過軟嫩穴肉,叫這貪吃的小屄纏得更緊,死死吮吸著纖細筆柱。
待他抽插幾下,她已被這刁鉆手段磨折得筋骨酥軟,香汗淋漓,腿根也都濕透了。他亦喘息沉沉,暗魆魆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含著筆的牝戶,用勁將筆抽出,帶出一點雞舌似的艷紅軟肉,又緩緩縮回濕濡牝口,含苞花蕊之中。
揚靈無助喘息著,仰頭望著床邊飄拂的羅帳,感到所堅持的、所執(zhí)著的都在這朦朧的欲念中飄忽而去,腿間空落落的沒個實處,只想求那硬脹的陽具快些進來填滿。
但她終究只字未提,惝恍之際,聽見衣物窸窣之聲,抬起頭來,見他上衣齊整,唯有一根七八寸的恁大物什高高伸出,青筋怒綻,鼓鼓而動。他一手握著這根粗莖,另一只手拎著枚白玉環(huán),套到昂揚的性器上,直擼到底,懸在根部。
她不知這又是什么淫器,本能畏懼地蜷縮起來。他卻從不給她逃脫的機會,立時拎起她雙足,龜首在濕軟肉縫上碾動幾下,破開兩瓣軟肥花唇。窄腰稍一用力,便壓到她兩腿之間,帶著硬燙碩物連根沒入濕滑花蕊,那懸玉環(huán)也隨之夾在兩人交合處,溫涼地擠壓在花戶上。
她這才發(fā)覺,這玉環(huán)看似尋常,實則是雙龍戲珠的式樣,龍舌相互纏繞,拱著中間一顆高凸的螺旋珠,正好抵在女子花核之上,進退之際可反復刺壓,研揉幾轉,教人欲仙欲死。
他那根火燙的粗物在玉戶內輕送緩刺幾下,那螺旋珠就不住迎將上來,旋撞著挺立嫩珠;龍身浮雕也恰巧研磨豐腴的花唇,好似男子的手掌緊緊裹著。多方刺激之下她只覺小腹盤旋的火焰愈來愈高熾,花戶卻愈發(fā)軟綿,在玉環(huán)反反復復碾弄中變得溫濕一片,淋滿了溫潤的玉石,小水屄也死死含咬著粗壯不放。
他見她身子得趣,將兩手被緊縛的她抱起來,一面吻住她的櫻唇,吮著內里清甜津液,一面腰胯聳動起落,在她腿間大興風浪。她再無推拒之能,在他懷間身如柳顫,烏發(fā)時時晃掠過他肩頭,花戶一下接連一下挨著他猛烈的沖撞,腿心涓涓溢出大股大股蜜水,滑滑滾流。
不過抽送百余下,他便察出她的花蕊軟軟地將自個裹得更密更緊,自上而下吮弄著,開始輕微抽搐,如同一踏便會陷溺的泥沼,夾得陽物快美非常,遂高架起兩條玉腿,插得越重,搗得越快,直帶著那玉環(huán)也啪啪扇在軟嫩花戶外,螺旋珠緊緊頂住花核,向內深嵌。
一股難熬的刺痛摻入陣陣快感,瞬間沿花珠升涌而上,傳遍全身。她手足發(fā)冷,舌尖生寒,驚惶的尖叫被他唇舌堵在嘴里,嗚嗚作響,只能用指甲撓刮他上下抬壓的精悍腰身,抓出道道鮮紅的痕跡。
卻不料這疼痛反而加劇他興奮的欲念,他放開她的唇,粗粗喘息著,勁臀野獸般聳動,加速肏入她泥濘紅腫的腿心之間,撐開層層迭迭的濕黏媚肉,插,搗,頂,把滑涌的淫液攪打成點點白膩,浮在靡紅的花蕊之上。
猛烈的快感烈風酷火般波波涌上來,燒得她渾身泛紅,打得她渾身發(fā)抖。及至終時,那抵拒的心思已盡數(shù)飄散,她失魂落魄抱緊身上男人肩背,朦朧淚眼覷著殘燭燈花撲的一閃,在這寂寂長夜中忽亮、黯淡、昏軟,終而湮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