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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阿兄和母親,無人這樣喊她。
她安心偎靠在他胸口,由他將自個抱到水閣之中。時值新秋,水風送來丹桂襲人的暗香,杳杳縷縷徘徊于閣中不散。他的唇不住落在她發絲面頰之上,她鼓起勇氣,生澀地將唇迎湊過去。他的舌尖燙得驚人,帶著熱意從她齒間蔓延到兩頰,終成熾熱的大火。
他的寶帶玉冠、 她的緗裙繡履俱糾纏一處,頰上眉心的金翠花子更是落散錦褥,挨著她瑩白的肌膚兀自生光。她有些惶恐,又有些希冀地感受他曖昧的撫摸、火燙的施予,茫然低喚:“哥哥……”
他撩她一縷發絲到耳后,漫不經心的吻落在她額上,手掌裹著一邊雪乳緩緩揉捏,柔聲撫慰:“別怕,沅沅,腿再分開些。”
他的安撫叫她飄蕩的春心有了些許著落,她將酡紅的臉頰靠在他赤裸精壯的胸口,慢慢張大腿,放任他微涼修長的手指探入已有春水汩流的羞處。
此處并未容納過外物,因此僅是指尖淺淺的伸入也讓她本能縮緊,牢牢鎖住他的手指。
他吻她濕潤的脖頸,手輕柔撫摸她緊繃的腰肢,一遍一遍哄,像在教一個咿呀學語的孩童說話:“乖,不要咬。放松,不會疼的……是,再放松一些。”
等手指全然沒入,他喑啞了嗓音:“全進去了,卿卿。”
他對她未有過這樣情人間的喁喁愛語,她一時只覺心臟跳得猛烈,渾身如被火燒,連透紗的涼風都冷卻不下來。他亦察覺到了,再度吻上她飽滿的紅唇,邊吮吸邊含糊不清道:“我的沅沅這么容易害羞?”
她說不出話,被他堵住的唇隙間不斷涌出輕軟的嬌吟——腿心里深埋的那根手指正在里面緩慢地翻攪轉動,搗得她小腹微酸,內里抽緊,連綿不絕的熱潮春液沿他指節滾落。
他起初也陌生,但他慣于掌控所有,連同她的一切,很快就在縝密的探尋中把握關竅,在一片春水綿軟間試探撩動,磨抵嬌嫩花心,動作忽輕忽慢,忽緩忽急,打得她雨后落花般通身抖顫。
未經人事的少女哪里受得了這樣壞心惡意的蹂躪折磨,她收緊雙腿夾住他不斷動作的精瘦手腕,又擋不住他的愈發猛烈的進攻,在幾下男人手指的抽搗之后,她輾轉喘息著,腿根抽搐地泄了身。
她緩了半天才回神,但他的手指并未抽出,反而又從緊致的穴口擠了另一根進去,她即刻蹙緊了眉頭,手向下握住他的手腕,擺首道:“不要再進來了……吃不下了。”
他靠近她耳廓,暖熱的呼吸拂過上頭細小的絨毛,使之瑟瑟發抖:“現下就吃不下了,一會子吃更大的怎受得住?”
見她不動,他語氣又帶上幾分嚴厲:“聽話,把手松開,張開腿。”
她耳邊發癢發燙,垂下頭去,埋在他頸側,不安問:“什么更大的?”
他引著她的手往胯下摸,圈住那粗大長硬的物什,仿佛一把渾槍剛鞭,直直硌在她手中。
她自幼熏習詩禮,再逾越一些的,也是那些纏綿悱惻的曲子詞,雖知有云雨歡情一事,卻不曾觸及如此露骨的景象。因而在握住那物時,她當即呼吸驟停了一瞬,連忙撤手甩開,頰邊好似也洇染了薔薇露,玉白中漫出粉紅。
“不成。”她低聲說:“插進來會弄壞的。”
不知說錯了哪句話,她聽見他的喘息驟然變得粗沉,身上洶涌的熱氣帶來幽幽的沉水香,細細密密淹沒了她,使她溺水般難以吐息,若有所失想,阿兄用的熏香氣味怎么好像變了?
還有,他怎么好像變得兇巴巴的?
正漫然思索著,她聽到他突然啞聲道:“無妨。”
“多入幾次便不怕壞了。”
他連塞三指入縫,將那嬌嫩的花戶插得鼓鼓,花瓣半翻,蕊尖乍吐,渾似被強撬開的珠蚌。她只覺下體脹麻難耐,吃力適應片刻。那手指復又抽插動作起來,頂到深處軟肉時,她小腹不禁開始收縮,自內涌出溫熱的春水。
他插搗半晌,抽出手指,引上方亮晶晶的水漬給她看,輕笑道:“沅沅瞧這浪水,不知道流了多少。”
她不知素性端方的兄長怎么忽然會說這些葷話,醉中疑惑之余,又被激得滿臉紅透,垂首在他臂膀間,顫聲道:“阿兄……莫再捉弄我了。”
他未再言語,翻身將她覆在身下,含著她漸漸硬挺起來的乳首吮弄,手指再次探入濕滑腿間擴張。她抱著他偎靠在胸口的頭顱,急急喘氣,唇間殘余的酒香彌漫開來,薔薇的氣息,甜而馥郁地漾動在榻上,一片香暖旖旎。
她入腹的酒液盡化成腿間不絕如縷的瑩亮春水,黏在腴白腿間,緩緩滑落到膝頭。他忽然將她從床上拉起,壓到榻邊的巫山枕障上。昏昏沉沉之中,她發覺兩條腿被分開迭在身前,流水的縫隙朝他全然露出,淫液滴滴沿腿根向下淌,若微雨濕花。
這姿勢過于羞恥,她欲收攏腿,膝頭卻被他緊緊攥著,那根適才撫摸過的、火燙燙硬挺挺的碩物滑過腿心,來來回回磨弄,抵到紅嫩蒂珠上。頓時酥麻漫開,她低吟一聲,嗓音帶上絲絲媚意,有如鶯嚦。
“哥哥……”身子幾乎軟得像水,她虛虛抱著他肩頭低喚,有些歡喜,又有些委屈。
他隨意應一聲,忽沉下腰,碩硬的頂端破開重重肉陣,用力抵了進來。
此刻的酸脹絕非之前用手指可比,仿佛一塊巨石懸在她小腹,她腰肢頓時僵硬發麻,十指攥緊他雙肩,吸氣哽咽道:“阿兄,好難受。”
“乖,再忍忍,片刻就好了。”他撩起她頰邊濕涼的青絲,邊吻她的臉頰,邊揉捏她被擠得高高凸出的花珠,溫柔地捻弄。
她頭昏腦脹,半因酒醉,半因腿間不斷往深處寸寸楔入的碩根,一切音聲仿佛變得無比遙遠,俱漂游于物外,最末歷歷分明起來的,是他低沉的聲音:
“沅沅,好受了些么?”
她神思回籠,感到那粗大的塵柄堵淤在軟穴之中,擁擠非常,引得內里軟肉層層推擠,不過比先前好受許多。她咬唇輕輕點頭,那活兒便在她體內淺淺抽動起來,緩緩戳弄花心,撩出細微淫靡的水聲。
他壓著她的腿輕抽慢送,腰胯徐緩地撞擊她腿根,帶著她身子在屏上幾迭秋山上起伏。她扭頭輕喘,汗如細雨飄墮,沾在背后的水墨絹畫上,使之愈發鮮潤濃黑,身子卻依然是剔透的玉白,在他俯首親吻之下,浮出妍麗的霞色。
漸漸有快意從難捱的脹麻間浮出,在他撤出之際,她不禁收腿夾住他的勁腰,那根燒紅的粗莖隨即再度深深插入雪白柔嫩的花谷之中,粘膩地攪動、搗干,擠出淅淅瀝瀝的淫水,黏連在兩人糾纏的毛發上。
他伸手撥開她兩瓣夾緊莖身的花唇,挑出翹首的濕紅花珠捏弄把玩,聲音濃郁帶喘:“是不是有些快活了?”
她說不清,亦說不出,腿間浮泛的酸軟之意是什么,唯有緊閉雙眸,長睫縈淚覆下,隨他愈發兇狠的攻勢抖顫。
水閣外有殘荷翻覆的嘩嘩清音,郁涼如秋水,飄然浮動著,忽遠忽近傳入耳中。她被他頂到窗牗天光之下,滿眼只有兩人香艷交纏的裸身,她的瑩潤柔軟,他的堅實精赤,不住廝磨著,輾轉晃動。
再下面,是她不斷吞吐他粗碩性器的濕軟花蕊,次次承接他疾風驟雨般的貫穿,楚楚可憐地皺縮收闔,又被反復撐開,難以閉合地滋滋冒著水。
她的呻吟染上哭腔,感到一股亟待噴泄的酸脹之感蟲蟻般流轉亂竄,欲發待發,花核也隨之疾速抖動。她無由來一陣恐慌,雙眸閃淚,手無力抵著他胸膛,哭喘道:“別進來了哥哥,我好想,好想小解……”
他紋絲不動,反而屈指輕輕彈擊花珠,下身挺動得更加兇猛,發力蹂躪花心軟肉,叫她更加苦楚難忍,低低啜泣出聲。
“就小解在榻上。”他冷聲命令,硬熱如鐵的性器再次撐滿她陰內,狠刺狠頂,搗得她小腹內熱意滾滾,淫浪陣陣。
她被入得暈頭轉向,思緒在醉意和快感中渙散——原以為阿兄在帳帷間會是款款動人的情郎,千般溫存萬般愛惜自不必說,但未曾想他會插這么兇,這么重,用他那硬杵不斷翻搗,幾欲將她花心揉碎。她渾身軟如春蠶,感到強烈的失禁感幾度波涌上來,究竟忍不住,纖腰陡然上挺,尖叫出聲——
瑩亮水液噴涌如柱,凝射在他小腹,她仿佛被卷入怒風之中,魂飛天外,跌宕不已,終是在空空如也之間,辨明了他的模樣。
是……是叔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