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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先被封住。

拱成一團的薄被掀開的瞬間，屋內光線溶成一團昏黃。

亂糟糟的被褥塌陷出兩個身形。

榆暮仰面躺著，和服凌亂的漂亮少年整個人覆在她身上。

Noah唇肉上的淚水送進榆暮口腔，咸澀、濕熱、喘息混合成一團。

榆暮被親得喘不過氣，腦中嗡嗡作響。她拼命偏頭試圖躲開，又被握著下頜扳回來。

“……Noah！等等——”

只來得及吐出半截名字，又被少年用唇瓣堵住所有。

少年滿是哭腔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姐姐，你騙人……“

“說要對我負責，怎么能跑掉？”

榆暮急促喘息，連帶胸口都一陣陣漲熱。

……喝太多了。

混亂中，榆暮想說點什么，但氣息全被堵在唇齒間，只能含糊出聲：“冷……冷靜點，Noah，你聽我說——”

Noah不許她講完。趁機撬開唇齒，舌尖輕輕磨過女孩齒列，一點點往里探。

小狗的吻含混又黏膩。

榆暮呼吸亂了節奏，鼻間全是他的氣息，熱氣混著淚水。

“冷……冷靜……”

她試圖偏過頭，手掌抵著少年的肩，卻被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攥住手腕——十指交纏，扣進指縫，不許逃開的軟暴力。

親密相連。

Noah勉強給了榆暮點空間，委屈巴巴盯著她：“姐姐，你就是不想認我，對不對？”

這不是認不認的問題。

榆暮眼神無處安放：“……Noah，別鬧了，我——”

話還沒說完，少年手掌托住她下巴，舌頭鉆進去，再次堵住她所有聲音。

榆暮蹙起眉，在氣息糾纏間，勉強吐出幾個字：“不……不行，你……聽我說……”

“不要說。”少年氣音低低，“是你親了我的，你說過要對我好的，姐姐……”

榆暮艱難去推他，呼吸越來越亂，“那晚我……我喝多了。”

“醉了你懂嗎？醉話是不能做數的。”

“而且，你年紀還小……先停下……你先停下，真的——”

“怎么不能做數，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

Noah用著滿是濕意的眼神，迷迷糊糊地反駁。

唇被眼前這少年啃得發麻，榆暮輕喘著試圖爭取空間，“你別這樣，Noah，我們好好說……”

“不要！”Noah果斷拒絕。

她嘴里沒有一句他愛聽的。

索性直接用膝蓋頂住榆暮的腿，將她往被褥里壓得更牢一點，手指悄悄從她的腰側探進內襯，摸索著細膩皮肉向上。

榆暮抵著他的肩膀，無力喘息，指尖下是少年緊繃顫抖的骨肉。

“姐姐不認賬也沒關系，我會一直記得。那天晚上，也是現在這個樣子哦……”

Noah說，他牽著榆暮的手帶到自己頸側，強迫她摸上來。

指尖顫巍巍貼上去，能感到他滾燙皮膚下的筋脈在跳，一下一下，像在悶頭燒。

Noah側過臉，慢慢往她手心貼，濡濕睫毛上的淚水滴落下來，沿著她的指節滑入掌心，冰涼一瞬，隨即被熱度融化。

“……好熱，”他貼著她的手指上吐息，氣息軟綿綿的，“……姐姐，我好熱呀。”

少年把舌頭伸出來，在她指尖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