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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時漆只咬了一口，然后就不吃了。

時秋吃了剩下的。

等全部吃完，程時漆看到時秋嘴邊的點心碎，低下頭舔了。

他們又回到宴會交流了會兒，晚上十點，時秋與時若小聲說，“媽媽，我晚上與程時漆出去玩。”

頓了頓，他又加了句，“晚上應該不回來了，您不用等我。”

時若點頭，猜到了程時漆要給時秋過生，只說，“注意安全。”

時秋抱了抱她，“嗯，謝謝媽媽。”

兩人去了地下車庫，剛上車時，時秋那邊的窗戶被人敲了敲。

降下車窗，時秋看到來人，愣了下。

聞陽低頭看著時秋，說，“秋秋，我想和你談談。”

時秋看了眼程時漆，“我出去會兒。”

地下車庫不遠處，時秋問，“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聞陽笑著，眼眶卻紅了，“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時秋怔愣住，“你怎么了？”

聞陽沒回答，只問他，“你是和程時漆在一起了嗎？”

時秋點頭。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聞陽朝他表白的事情，明明當時候是想要拒絕的，但后來發生了那樣的意外，導致他忘記了。

時秋剛要開口，聞陽先一步說，“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會拒絕我，所以我當時和你說完就離開，就想著晚一點被拒絕，這樣我還能自我欺騙，告訴自己，我還有那一點點希望……“

時秋眼睫顫了顫，不知道怎么安慰對方。

聞陽額角青筋暴起，他痛苦道，“我只知道你認了親生父母，但我現在才知道你媽媽與我媽媽是好朋友，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沒有被弄丟，我們一起長大，那你會不會喜歡上我？”

時秋語氣十分肯定，“聞陽，沒有如果，而且我們上輩子就一起長大了。”

聞陽眼神灰暗，整個人宛如被打碎又重塑。

是啊，上輩子時秋就從來沒有喜歡上他，這輩子怎么可能會喜歡呢。

時秋目光擔憂，“聞陽，要不我們送你回家吧？”

聞陽看向遠處程時漆的車子，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你不用擔心我，待會我爸媽會來接我。”

時秋點點頭，看到遠處阿姨過來找他，這才離開。

回到車內，程時漆僵坐的身體這才慢慢恢復過來，他聲音有點啞，“你們談了什么？”

時秋簡單和他說了下，隱瞞了聞陽說的假如的事情。

程時漆還是沒能放松下來，在戀綜里，他最防備的就是聞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