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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香兒在家里正在做除濁儀式,手臂上開了一個口子,用法力催動經絡里被宋壇種下的咒術,但成效不太理想。
何主持憂心忡忡勸誘道︰「香兒呀……不如你去找葉雅利吧……」
何香兒包扎手臂︰「不可以……我怕有個萬一……」
「萬一什么?萬一是怕去到她家里,你又被控制,可能砍傷他們嗎?那你就不擔心會砍我們?」何主持純粹是嘴欠。
何香兒點了點頭,表示了前者正確,再輕輕哼笑表示后者,她一點也不介意砍傷自己人。
何主持感到心絞痛,說道︰「但你這樣子下去不是辦法,父親不想每天見你放血,又不好意思提議你不要浪費掉年青人的血,不如去捐血站放血吧。」
何香兒向爸爸翻了一個白眼︰「我的血里面都不知道是否會傳播詛咒,別了吧……」
何主持安靜了幾秒后,虎軀一震︰「這、這、這!!你又在家里放血,還把血沖到廁所,就不怕會傳播詛咒?」
何香兒沉吟了半晌后說︰「共用廁所的問題,但家里的廁所誰會用?」
何主持指了指自己。
何香兒冷笑指出道︰「你站的!」
何主持凄慘地嗚嗚了兩聲,覺得女兒不孝了,說道︰「你阿媽要我坐著去尿尿,因為我射程瞄準不好……」
葉雅利不知道因為何香兒不想再一次不受控扼她頸,所以事件結束后的一星期都沒有見面。
再不久,電視新聞里有一則兒童命案被報導。
『今午在四草大橋底發現一具兒童殘肢,現場有頭顱和部分殘肢被留下,警方猜測可能是居住于附近的流浪狗所為,法醫表示做成斷肢上的傷口,經由利齒撕咬造成……』
電視畫面里載有一幀照片,貼在搜證影片的右上方。
葉雅利立即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名孩童是宋壇。
一直對「葉氏狐仙堂」虎視眈眈的老妖怪,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告終,讓她心里感到不好受,另一個問題又出現。宋壇不是在這世上存活了幾百年嗎?雖然貌似不能打,但也沒理由忽然成為野狗口下的糧,到底是誰有本事攻擊他?
葉雅利覺得很古怪,沒有再看電視新聞報導的另一則剛過的颱風消息,她走去廟堂,一對年青男女正在跪拜狐仙大人。
錦華月替代洛水璃打白工,每天忙得沒法離開神壇,祂沮喪地垂下一對赤狐耳,皺著眉心評估面前這一對男女的愿望是否該要達成?
「信女請求狐仙大人連系我跟情郎的緣分,就算是天各一方,我們都能相愛如昔。」
錦華月嘴巴如波浪紋般轉了幾回后,一手甩了甩衣袖,把銀粉灑落女子身上。
葉寧宏上前請他們兩人起來,依著程序辦事。他送別了善信后,轉身冷冷質問錦華月︰「你剛才做了什么?銀粉該是給兩人,為何只祝福女方?」
錦大人吐出悶氣,發洩道︰「喂!那名男人分明是渣男!他不知多高興能夠被公司派出海外分公司,以男方的劣根性預計到他會在外面偷吃,長距離戀愛何來有好結果,你說呢!?吾不想女方癡心一片,卻換來被欺騙,倒不如給她一段新姻緣。」
葉寧宏反對神明干預人類感情,嚴正說︰「紅線不能隨意亂搭!緣分是人與人之間不經意的連線,好與壞也不能過度干涉,我們只需要完成善信想要的愿望,別的、多馀的都不需要多管。」
此時,門外來了有一陣嘈雜聲,葉雅利見哥哥一時三刻也不會停下教訓錦華月,她便去開門,進來的人是鐘榮和何香兒。
久別沒見,只憑電話連絡的兩名少女,欣喜地抱在一起,互相問好。
「很久沒見。」葉雅利說。
「昨晚不是電話聊了兩小時嗎?」何香兒寵溺地摸了摸她的后腦發絲。
「哎……你們能否先談正事才敘舊?」鐘榮撓了撓臉,不好意思提示道。
于是兩名少女分開,進去廟堂。
葉寧宏掛上暫時休業的木牌在門外。
洛水璃從里間懶洋洋張開狐貍嘴巴,打著呵欠走出來,祂當然是跳上葉寧宏的腿上再躺好,突然又忍不住再次立起身體,伸長四肢舒服地張口「呵」了下,讓一直打工打到心好累的錦華月非常羨慕妒忌恨。
祂感到現在變回狐貍身后的洛水璃,比以前更容易親近葉寧宏,不但睡覺時能夠爬上男人床,男人洗澡時祂還學著貓兒一樣,猛撓浴室門要求進去,結果洛水璃每天能夠欣賞男人全祼相幸福美滿。
如今的錦華月,祂覺得自己是一位愛神(本來就是嘛!)。
赤狐仙低級幻想著洛水璃如何趁機會在男人身上吸納精氣,口水在嘴邊流下,覺得自己或許都有機會吸兩下男人,狐的下流色相,讓兩名少女非常嫌棄。
「說吧……為了何事兩人一起過來?」錦華月收斂回失禮的姿態,裝出神圣問道︰「你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