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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沒必要告訴她。
握著鑷子才俯身,沈司洲不覺擰眉。
除了今晚劃傷的那一處,她的后背,橫七豎八全是傷痕印子!
雖然有些已經變得很淡,但他是醫生,一眼就明了。
這樣的傷,他在海外當無國界醫生時曾在俘虜與人質的身上見過。
行刑式的鞭笞!
抽得狠,消退得也慢。
擱在當時,必定是鉆心的痛。
是在夏家被打的嗎?
“別是要縫針。”她見他沒有上藥,忍不住別過頭說。
他回神,按住她的肩膀給傷口消毒:“你恐怕沒這個榮幸讓我親手縫合。”
她痛得后背肌肉一陣緊縮,卻是笑。
坐到沈司洲如今的位置,任何手術收尾縫合他都不會親自上,要說能得他親手縫合還真是榮幸。
“還笑。”他抓著她肩膀的力道沒有松。
他消毒得很認真,夏恩寧感覺他擦拭了好幾遍。
她突然有些笑不出來。
媽媽走后在夏家的那么多年,因為她的“壞”,隔三差五會遭打。
但從沒有人會幫她上藥。
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夠不著的地方就干脆放一缸藥水泡著。
這么多年,沈司洲是第一個替她消毒上藥的人。
突然,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仿佛不再是孤單一人,有了一個盟友。
她的指尖微涼,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他上完藥,丟下句“等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