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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滿的說了幾聲,可惜楚璃聽不見,她也不想聽見,依舊自己說自己的,一點都不介意系統(tǒng)說不了話。
單薄自閉了會,心大的把楚璃說的話放到了一邊,打起了游戲,聽到換衣間傳來動靜,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可只是一眼他就移不開目光了,眼中閃過驚艷,女孩瀲滟的眸子如深潭,看不清,摸不透,如一杯濃的化不開的咖啡,香醇厚重。
柔順的烏發(fā)及耳,發(fā)梢微微向兩頰回扣,頭發(fā)調(diào)皮的掃過她的臉龐,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
一襲嫩黃色的sodposfj短披肩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絕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條白色棉質(zhì)齊膝裙,一雙絕佳搭配的銀色水晶鞋。
漆黑的頭發(fā)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美得像是天上墜落下來的天使,周圍的場景都成了她的背景,仿佛被自動虛化了一樣,眼里只有女孩,并沒有其他東西了。
單薄看著女孩緩緩走近,他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把玩手機的手中規(guī)中矩的擺在兩側(cè),有些拘謹。
場景一度有點曖昧,不過楚璃一開口就把那個氣氛給破壞的一干二凈了。
“這個衣服穿的怎么有點勒的?拉鏈差點沒拉上去。”楚撩了撩頭發(fā),不滿的抱怨著。
“……”楚璃一開口,單薄就從剛才那個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了,他看了看楚璃,有些嫌棄。
“你能不說話嗎?保持剛才那個樣子不挺好的嗎?”非得破壞你剛才那副女神形象。
“不行。”楚璃果斷的拒絕了,笑的有些惡劣“我就喜歡這樣,打我呀?”
她亮了亮自己得小虎牙,閃著白花花的光澤,有些欠揍,有些惡劣。
性格真的是極其惡劣,這是單薄對楚璃的印象,他懶得回楚璃,他半拖半拽的把楚璃拉到了前面那,叮囑道。
“你回頭走這里上臺,然后上臺表演三個節(jié)目再下來。你現(xiàn)在這等著,等她們結(jié)束的。”
他朝臺上的三個人指了指,臺上面也有三個人在表演,兩女一男。
一個跳舞,一個彈琴,一個唱歌的,分配的倒是挺好的。
因為隔的遠,又是酒吧,下面那些人又那么吵,楚璃仔細聽了聽,才聽出來他們在彈那個“說散就散”,底下的人安靜的聽著她們唱。
那個彈鋼琴的男生很有感覺,楚璃從他的鋼琴聲中聽出來了,女生唱的也有點悲傷,唱的也很入神,淚流滿面了也不知道。
底下的人除了舞池里的音樂聲,其他人都安靜的坐在底下,聽著他們唱歌,他們的歌聲很有渲染力,很快臺下已經(jīng)有好幾個都崩不住,哭了。
“你從哪找的?實力還挺強的。”楚璃轉(zhuǎn)頭驚奇的看向單薄,單薄頓時的昂了昂頭“是的呢,我可是個伯樂。”
“不過……”他說道一半,突然頓住了,“不過什么?”楚璃忍不住問到。
“不過他們是真的分手了,經(jīng)歷過了,才會有那種感情流露出來的。”
他看著舞臺中間的三人,嘆了口氣,楚璃好奇的挑了挑眉“哦?為情所傷?”
反正他看楚璃要過一會才能上臺呢反正在這也是無聊,他干脆直接和她解釋道。
“那個白衣服的男生叫李悅,那個唱歌的女孩叫寧雪,他們兩個本來是一對戀人,他們已經(jīng)相戀三年了,感情特別好,但是……”
他又停頓住了,有些沉默,微微嘆了口氣,好像有些惋惜的模樣,楚璃挑了挑眉,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他接著往下講。
“但是李悅是學(xué)律師的,不過是被迫的他媽媽是一個女強人,要求自己得孩子必須要成為一個金牌律師,但是李悅被迫選擇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事業(yè)。”
“他的愛好是彈鋼琴,不過他媽媽并不支持他,他只能暗地里偷偷練習(xí),后來一次機會他在學(xué)校的鋼琴室里面彈鋼琴,被寧雪看見了。”
“寧雪喜歡音樂,也喜歡彈琴的男生,她一下子就被他迷住了,寧雪活潑開朗,她追求李悅,他們志同道合,很快就在一起了。”
“因為我去接我弟弟的時候,去他們學(xué)校正好看到他們在表演,我覺得很好,就邀請他們過來。”
“他們已經(jīng)在我這做了一年了,兩個人的感情特別好,不過李悅媽媽還是知道了他們兩的關(guān)系,就來找寧雪,以為是寧雪帶偏了她兒子,喜歡上了什么彈琴這種東西。”
“她給了寧雪一張卡,卡上有五萬塊錢,要求寧雪離開他,她本來是拒絕的,但是那個時候她家里正好出事了,她媽媽住院了。”
“需要一大筆錢,家里已經(jīng)掏空了,李母的錢簡直就是救命錢,她沒有辦法不要,但又舍不得他。”
“于是她就跟李悅說了,李悅的卡都被他媽媽凍結(jié)了,他也幫不了她,然后他媽媽要求他后天就要去美國,去主修律師了。”
“她們兩個約定如果可以等對方三年,等回來的時候如果還互相喜歡著對方,那種感情還在的話,就在一起結(jié)婚。”
楚璃默默的聽著單薄講著臺上兩人的愛情史,聽的有點感慨,忍不住問到。
“那現(xiàn)在呢?什么情況?為什么又說分手了?”
單薄看了臺上的兩人,有些感慨“那個男生的媽媽過來鬧了,他們迫不得已只能分手了,而且這是他們兩個最后一次在這里表演。”
他嘆了口氣,不是因為那兩個人要離開了,而是因為一段美好的愛情又要因為一些原因而結(jié)束了,三年呢,三年足夠一個忘記一個人了。
心里想的很簡單,但是很累的,異地還那么遠,見一次面都見不到,怎么維持最基本的感情基礎(chǔ)?
楚璃聽著那兩個人用自己的感情唱出來的歌,難免也有一些感慨,突然她腦中一些破碎的畫面一閃而過,她好像看到了自己。
一個滿身是血的自己,她愣了一下,等閉上眼,在仔細回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了,好像剛才是她看錯了一樣。
空間里面的小奶娃看著楚璃的記憶點里面的紅光一閃,他愣了一下,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去鍵盤上操作了一翻。
那紅光才漸漸略去,小奶娃松了口氣,拍了拍自己受了驚的胸口,嘴里念念有詞,
“還好還好,他跟我說過如果楚璃的記憶點閃過紅光的話,立馬消除掉那個記憶碎片,不然會有很不好的下場。”
還好他清除的比較快,已經(jīng)有好幾次了,他都熟練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那人人說的話,他不得不去相信。
楚璃想去仔細回想,但是依舊沒有那個記憶,她忍不住晃了晃頭,想把這個念頭甩出腦外,但是心里總感覺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個時候臺上的歌已經(jīng)唱完了,身旁的單薄催促著她上臺,楚璃抿了抿嘴,只好把心里那種慌張的感覺壓下來。
她從樓梯那走上臺,對面迎面走來李悅他們,他們看到楚璃都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就也沒有多余的感情了。
他們一猜就知道這是單薄找來的,她們禮貌的朝楚璃點了點頭,楚璃也點了回去,
她從寧雪旁邊走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一張俏麗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都哭腫了,而且她旁邊的李悅也好不到哪去了。
他眼睛通紅,雖然沒有哭,但是也沒區(qū)別了,他心疼的抱住自己喜歡的人,走下了臺。
他們朝單薄打了聲招呼,單薄點了點頭,他們就走了,楚璃收回視線,走到舞臺上面。
底下的人看到楚璃都愣住了,尤其是女孩子,其實好多女孩子比男孩子還喜歡漂亮的小姐姐,但是不喜歡那種濃妝整容的那種。
她們喜歡看,所以當(dāng)楚璃出來的時候,先是詭異的安靜了幾秒,后來才沸騰起來。
“我靠,好看死了,這腿……”一個男生這說道,用一副賊兮兮的表情看著楚璃,楚璃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很好的追究到了那個視線身上,她警告性的看了對方一眼,鋒利的眼神掃過在場的人,她們都漸漸安靜了下來,然后又興奮的小心翼翼的討論著。
楚璃見沒用,無奈的聳了聳肩,也不愿意浪費時間,她朝底下的聲樂老師點了點頭。
聲樂老師比了個“好的”手勢,楚璃對他說了聲謝謝,轉(zhuǎn)過頭來靜靜地的等著音樂聲的晌起。
半響音樂聲響起,聽著熟悉的音樂生,她拿著話筒,唱了起來。
第一句剛唱出來,就好聽到要跪,即便之前看過楚璃表演,也沒有像今天那么好看,那么盡興,聽著那么好聽。
不愛一個人了,不是因為膩了,也許是因為累了
近你著甜啊,生活都這么苦了,不加點你還真的受不了……
她唱著,臺下的人安靜的聽著一曲唱完之后,楚璃又唱起第二首歌,即便是同一個人,底下的人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反而井井有味的看著,安靜的聽著。
楚璃的前兩首都是傷感的歌,這一次她來了個歡快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