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a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蛋:“……吱。”真的不敢吃了好么?
此時,一個道童跑去找顧云玦,恭敬的道:“少主,山下來了個人,自稱是宮主的家人,說是有事想見宮主。”
“家人?”顧云玦蹙眉,態度有些冷。
“姓陳,說是宮主的表弟。”道童拿了一個身份玉牌,上面一個陳字表示了主人的身份,顧云玦嗤笑一聲,陳家還真是不死心啊,他淡淡的道:“打斷腿扔出去,下次再有人敢來冒充,直接殺了便是,不用匯報。”
道童面色一凜,趕緊跑去傳話。
顧云玦開口叫住對方,囑咐道:“這件事不要打擾師尊,以后也不用,懂了嗎?”
道童機靈的點點頭,“小的明白。”
顧云玦微微一笑,管善挑來的這些侍從,還是挺機靈的。
穆辰還在給黑蛋配藥,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三天后的夜晚,師徒倆趁著夜色,悄悄離開崇云門,一路向北。
纏著穆辰想要一路同行的薄瑾瑜來到炎陽宮外一打聽,得知穆辰已經走了,氣的跳腳,“真是不夠朋友!”
“主子,您不是說你們勢不兩立嗎?”小燈籠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哼!”薄瑾瑜冷傲臉,“不是救了咱們一次么?看他那樣,天天冷著臉一副你們都離我遠點我不想搭理你們這群凡人的模樣,肯定是沒有朋友的,我這是可憐他而已。”
“主子,您真是口是心非。”小燈籠一臉無奈,主子明明就是終于找到一個不巴結他的同道中人,想和人家交朋友,還不好意思直說,故意去招惹人家還總是吃虧,主子也是不容易。
“我們抄近路回去,一定要趕到他們前面趕到!丹城可是我的地盤!”
小燈籠見自家主子那個壞笑,默默嘆氣,主子這樣是交不到朋友的,沒準兒還會被揍。在丹城如果被揍了……一想到家里那群人,小燈籠為穆辰捏了一把汗,對方好像也是個不怕事的,這下子熱鬧了。
同時,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接到一個傳訊符,符紙上寫著一句話:穆辰已去往丹城。
他的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微微勾起的嘴角卻讓人意味不明。手中符紙已經被捏的變了形,稍微一用力便化作了飛灰,黑衣人望向丹城的方向,沙啞的嗓音低吟道:“小師弟,莫要走得太快。”
☆、第40章
本來在修改丹方的穆辰心頭莫名一顫,沒由來的有些煩躁, 他站起身,幾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景色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有種自己被擱置在云霧之中無處落腳的感覺,讓他很不踏實。
坐在床上打坐的顧云玦感覺到他的異動,睜開眼擔憂的望過去,穆辰的背影在夜色中竟然被月光渡上一層淺淡的白霧, 若不是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顧云玦蹙了蹙眉, 壓下心底的疑慮, 走到穆辰的身后輕聲問他:“怎么了?”
穆辰轉身,對面伸出一個手指, 指尖點在他的眉心, 溫柔的戳了戳, 少年的聲音帶著莫名的安撫,讓他心情漸漸放松下來,剛剛突然升起的迷茫與空虛好似被眼前的人填滿,心臟一下子落到了實處,穆辰勾了勾嘴角,緩聲道:“可能是我多想了,沒事。”
“如果師尊累了,就去床上躺會兒,我守著你。”少年的嗓音愈發溫柔,穆辰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有些累,覺得睡一會兒也不錯。
看著穆辰倒下,顧云玦拿出一床薄被蓋上,就這么坐在他身邊,近乎貪婪的看著穆辰的睡顏,想到穆辰月光下那個朦朧的白霧,眸色越來越深。他派人查了穆辰的父親,幾乎翻遍了三界都沒有找到那人,心愛之人的身世看起來并不簡單,身體里流淌的另一半血脈,很可能會給他招來災禍,這讓顧云玦一直無法安心。
就在這時,顧云玦突然感覺到宮殿震動了一下,好似有人落在殿頂,但是沒有察覺到敵意。發現穆辰蹙起眉頭,顧云玦伸手點在他的眉心,讓他再次陷入沉睡,隨手布置了一個結界,這才走出去。
閣樓之外,一個青衣人盤腿飄在空中,衣衫不臟但也不算齊整,頭發有些亂,胡亂的扎在腦后,整個人顯得有些不修邊幅,長的到是英俊,修眉俊目,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琥珀色的眸子炯炯有神。見顧云玦出現,那人揚了揚下巴,自來熟的問:“小兄弟,有沒有酒?”
顧云玦瞇了瞇眼睛,笑道:“自然是有的,可否下來聊聊?”
青衣人揮了揮袖子落下來,驚嘆一聲:“小小年紀如此修為,不錯不錯。”
“是在下師尊教得好。”顧云玦很是熱情大方,親自搬來一壺好酒招呼對方坐下聊。
“你不怕我是壞人?”青衣人被他沒心沒肺的舉動驚到了。
顧云玦微微一笑,舉手投足瀟灑自然,恍若一個至情至性的純良少年,“你一看就是個好人,最起碼沒有害我的意思,這一點在下看的出來。”
“有意思。”青衣人也不再探究,用袖子擦了擦凳子隨意的坐下,拿起酒壇灌了一口,嘆道:“好酒,若是再烈上幾分就更好了。”說著咕咚咕咚又灌了半壇,對方這才喘了口氣,“活過來了!”
顧云玦瞇起眼睛,掩下眼底的深意,笑著問:“前輩這是去往何處?”
“唉,別提了!”青衣人一拍大腿,豪爽的說:“本想去崇云門,半路上迷路了!”
顧云玦眸色一深,“前輩是去探望朋友?”
“找我弟。”青衣人又喝了口酒,擦擦嘴巴站起來,笑著拍拍顧云玦的肩膀,“今日你請我喝酒,改天定會還你,我有預感,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顧云玦見他想走,趕緊問了一句:“前輩怎么稱呼?”
“姓穆!”對方留下這兩個字,人已經消失不見,以顧云玦的法力愣是沒有察覺到對方怎么走的,顧云玦瞇起眼睛,嘴角漸漸勾起來,細看對方和穆辰只有三分相似,但是給人的那個感覺,一看就是血脈至親。
顧云玦露出一個晦暗不明的眼神,這么多年都沒有人來尋找,怎會無端端的多出一個兄長?穆辰的母親只生了他一個而已,難道穆辰的父親已經早有妻兒?想到這里顧云玦露出一個玩味的輕笑,人是他的,誰也不能搶,家人什么的,讓對方慢慢找去吧!
回去一看,穆辰還在睡,顧云玦有些慶幸,幸好設下了結界擋住了穆辰的氣息,要不然也許會被對方直接認出來。
走近之后才發現穆辰睡的并不安穩,好似被夢境困住,睫毛輕輕顫抖著,呼吸也有些不穩。修士是很少做夢的,特別是穆辰這種修為,若是做夢肯定就是發生了什么或是預示即將要發生的事情,顧云玦湊過去,摸了摸穆辰的額頭,輕聲把他喚醒:“師尊,醒醒了,師尊?”
穆辰睜開眼,這一瞬間眼神有些茫然,稍后他才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我好像看到鏡庭和鏡明了,這倆孩子渾身是傷,一直被人追殺。”穆辰憂心的蹙起眉頭,總覺得坐立不安,“如果離得近,我還能幫他們一把,遠在妖界,我也有心無力。”
“師尊不必憂心,”顧云玦笑著安慰他,“鏡庭很聰明,做事又穩重,絕不會輕易冒險,他做事總有自己的理由,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穆辰找了個十分充分的理由反駁道:“可是鏡明會拖他后腿。”
顧云玦啞然失笑,師尊說什么他都可以哄一下,唯獨這句話讓他無法反駁,鏡明確實拖后腿,還不是一般的拖后腿。
不過這兩個小東西命很硬,頂多受點罪,肯定死不了。
穆辰更不開心了,連徒兒都覺得鏡明會拖后腿,也不知道這兄弟倆怎么樣了。
此時,妖界葬魂谷。
烈烈的寒風夾著濃濃的血腥味,卷著黑色的沙礫從一個只能容一人經過的洞口呼嘯而過。已經恢復了一頭白發的鏡明臉色焦急的往外看了一眼,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由遠及近,眸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