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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心都出了汗，被初雪剔透黑曜般的眼睛盯著，林程好像瞬間退化成了初中時的小處男，需要很努力才不會在和喜歡的人說話時磕磕絆絆。

初雪總覺得林程越說話離自己越近，他都已經后背貼著墻面了，還是覺得兩人的距離有點讓人不自在。

“嗯，我可能暫時還沒有時間去健身，那個產品在哪里，我可以拿回去先……”初雪小聲說著，微微朝一側偏頭，試圖能暗戳戳提醒到林程，兩人的距離似乎太近了。

“這個、這個不會很花時間的，每天半小時到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林程還想再爭取一下，很是急切地湊上前，鼻尖蹭著的好聞香味隨著距離縮小更加明顯，香得他骨頭都有些酥軟。

“不是，我……”初雪被困在一隅小角落，無措地往四周看，林程靠得越來越近，他卻無法逃離，“我不想……”

林程額角開始冒汗，初雪越是想逃避他靠得就越近，甚至想伸手去撫摸初雪的手。

“你每天就抽出半個小時就可以，我可以幫你把身材練得更加完美，你先天已經很有優勢了，再練一練一定……”

“嗷！！”

一杯冰咖啡從林程的頭上倒下，連帶著叮鈴哐啷的冰塊從他的頭上盡數灑下。

棕色液體淅淅瀝瀝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原本用摩絲發膠整理好的發型也因此徹底塌成亂糟糟一團。

“操，干什么啊他媽的！”

林程翻過身去怒斥，站在桌子旁的是一個身材同樣高大的男人。

穿著白襯衫，端著兩杯咖啡，看起來像是服務員。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男人面無表情地說，看起來絲毫沒有歉意。

“不好意思？有用嗎？你他媽知道我這件衣服要多少錢嗎？我的發型做了幾千塊，你拿什么賠？”

林程氣得臉龐漲紅，下一秒就想上前去扯對方的衣領。

初雪見狀連忙去拉他衣服，林程發火的聲音太大，已經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

“林哥，別，別打架。”初雪怕他倆在這里打起來，趕緊小聲勸他。

短短的一句溫聲軟語讓他即刻停止了沖動的想法，但好端端被人當面淋咖啡這種事情實在太丟人，他必須得討個結果。

林程將打濕的頭發往后抹去，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他指著旁邊冷眼旁觀的男人：“走，跟我過去前臺，我要找你們咖啡廳負責人。”

對方不置可否，林程轉過身帶點歉意跟初雪說道：“小雪，我去找他們負責人，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操了，單這件衣服就得幾千塊。”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扯上那服務員往柜臺去。

初雪轉頭確認林程已經走遠，連忙戴上口罩和帽子準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