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在干什么啊。」
「如你所見,伸展呀。復習坐得太久了腰都痛了……」
森村次女在地板上把雙腿伸直,努力地彎腰用手去夠腳尖。
長女從樓梯上走下來,漫不經心地問:「哦?那讓我來幫你搭把手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別走到人家背后啦……!呃、不要會痛的!」
「我還沒開始推呢。你也太弱了吧?!?
吉子感覺鼻尖有點癢——身后傳來一縷木質香氣,溫淡的甜味有幾分像鮮柚??粗笞幽菃渭绨笨嬖谒墒娴姆鬯{針織衫上的樣子,她問:「你要出門嗎?」
「沒錯。……約會?!?
長女走向玄關,找出自己的短靴。
「欸、約會?」
「騙你的。」
洋子扶著墻,踏踏腳后跟,把左足捅進鞋內。已經到門口的她卻一陣后悔,有股衝動——想用手背一下子把口紅都擦掉,結果并沒那么做,只是煩躁地捉著自己的領口。無論是新購得的細腰帶,還是象牙白的及膝直裙,似乎都毫無必要。
她也不是非得這樣搭配不可。不是沒有適合秋天的休閑服,也有運動服,也有適合喝酒的牛仔褲,但是今日的洋子仍然選擇了這一套。
把發圈扯下來,又綁回去,最后她還是保留了和平時一樣馬尾。
「真像去約會一樣……」
「啊?你説什么?哪來的會好約,還不如去動物園看猴子吃香蕉。你以為女人是這么好約到、沒幾個月就能找到新對象這種好事——會總是發生嗎?別小看緣運這種東西??!再説備考生,你的體前屈至少要讓手指超過腳尖十厘米才説得過去吧?」
「欸?做不到……!」吉子這么説著時聽見門已經被帶上了。
哼了一下、妹妹扭扭肩膀和腰背從墊子上爬起來,想:
機關槍一樣的家伙……在生什么氣呢?
森村洋子并沒有生氣。她的情緒是一種無道理的亢奮和反復無常,或者説實際上是一種屬于秋日晴天里的焦躁。走出家門外的緩坡,午后的陽光正好停在屋簷內一半深的地面。從這里赴約去到卡拉OK,只需要五分鐘的步行。
手機震動之后洋子接到了愛音的電話:「洋子前輩~良子她們已經快到了噢!」
「好好、我這邊也出門了?!?
的確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出門了。不過既然路程這么短就不必擔心。
話筒內的愛音説:「我正和佐山前輩一起——在診所門口碰到的~」
「啊~診所那里的話,那你們也快到了呢。」
這附近有許多牙科診所與美容院,走幾步在電綫桿上也能看到醫院的廣告。卡拉OK在大商場的近旁,同時也在一棟冠名為原田牙科的橙磚墻樓的隔壁。
洋子的耳洞乃是在距離該處三條街遠的美容院打的。
森村宅的交通位置還算方便,過去佐山學姐到她家來訪如回自己家一般熟悉,「我還沒到洋子家門口,光是穿過之前的東側商店街的時候就已經心跳起來了……」那時候她還這么説呢。商店街的大入口就是電車站,洋子上學也從那里走。
路上有一個以可口可樂為外皮廣告的自動販售機,自洋子十五歲的時候見到它起就沒有變過——里面一直是一樣的放著同樣品牌的碳酸飲料與咖啡。和佐山閑逛的時候,洋子一定買可樂,學姐有時候買檸檬水,有時候買綠茶。
可能會在路上就碰見。要是那樣就「好笑」了。那該怎么辦呢。
洋子想道,但很快知道那不可能,畢竟從時間上來看大家應該都在卡拉OK的房間里等著她了——事實也的確如此。沒有任何緩衝的機會,她直接就在推開門的瞬間看到了,站在七八個女生之中的前女友佐山紗希。
「洋子~~~等著你呢!」
女孩子們都這么説。
「抱歉抱歉、稍微來遲了點!」洋子吐了下舌頭。
紗希和她一樣在女生群體之中都算較高的人,所以一眼就能看到了。即使不是身高的原因,那熟悉的面孔也由于記憶特別的緣故一眼就能看到的。不需要別人説「看、這是歸國的佐山學姐」,她就已經和那個人的視綫對上了。
高中時的好友良子問:「和洋子、和紗希學姐一起——好久沒有這樣了噢!真懷念呀!高中的時候經常一起買可麗餅的、對吧?」
紗希微笑著點點頭。洋子開口說:「紗希學姐,真是好久沒見……」
「嗯、洋子……」
「剛才我們聼紗希學姐説了好多美國那邊的事噢?!?
「欸~什么樣的?」
洋子問:「浪漫的東西戀愛之類的?相遇!金捲發的那個人!Q*!」
(*Q:日語中心動的擬音)
「Q……?」
良子說:「這個倒是還沒問到呢!前輩前輩有沒有美國男友?。俊?
「不、完全沒有……」紗希看著洋子、無奈地回答道。
「咦——!居然?!」
女生們這么説著,畢竟在印象里,溫柔的學姐明明是很人氣的,想來在國外也不會改變。
「良子你又怎么樣呢?嗯?上次你不是説一見鐘情了嗎?進展呢?」
洋子從良子身旁坐入沙發,攬著她的肩八卦起來,其實只是想轉移話題。
「哈啊???在説什么在説什么?」
「大家、注意!開始點歌咯!」
服務員也來了,啤酒和薯條都被擺了上來。
音響里播出了膾炙人口的濱崎步的情曲。拿著麥克的女生的歌聲,略帶回音地在包間內流淌。
幾年前還未表白的時候,森村洋子也和佐山、良子來過這里的卡拉OK,甚至另外兩個隨行的朋友今天也在場。
大家的影子與笑顏如此熟悉,零食的味道也沒有變化。
那天她正在生理期,只是聽説佐山會去,也逞強著去了,雖然下身有些酸痛,但是坐在暗戀的人身邊唱歌卻很開心。
現在坐在這紅皮沙發里,忽然想到原來分手三年了——真不可思議。
「乾杯?。?!」
下午四時,超耐久大學女生歌會還在繼續,預計這是要一直持續到晚上的;而且一小時前還來了一批共四五人的新朋友加入到這包間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