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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寶韞點點頭,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肢,順著后頸和舒展的背部肌肉撫摸,輪流含住兩邊藕粉色的乳頭輕輕吮吸。
「你和我說說話。」裴應(yīng)被伺候舒服了,開始強人所難。
「說什么呢……」
「和我有關(guān)的。」
「好吧。」姜寶韞試圖咬他胸肌,發(fā)現(xiàn)太硬了只好換成手掌抓著啃。「那就……等等做的時候換你在下面。」
「妹妹……」
「不接受反駁。」
「沒有要反駁你。」
「真的?」姜寶韞本來以為要經(jīng)過一番口舌才能說服爆發(fā)力和耐力都比自己好得多的裴應(yīng),見他這么爽快十分驚喜,趕緊付諸實行以免節(jié)外生枝。「那你躺好,大爺這就來和我的小美人好好玩玩。」
于是他翻了個身。
她后知后覺意識到大事不妙。
「不要推我……讓你躺好,沒讓你躺在我身上……」姜寶韞臉埋進被褥里,聲音和呼吸一同悶住了。
「嚴謹一點,是趴在你身上。」裴應(yīng)也捨不得悶她,按住了纖細腰肢,把她漂亮的小臉從棉被里挖出來,往底下墊兩顆枕頭。「你也趴好。」
「說好的我在上面呢?」姜寶韞堅定維權(quán)。
「沒有說好,也不是這次。」裴應(yīng)跪著,趴下去吻她的耳殼。「下次再提看看吧,機會多的是。」
「但你剛剛說不反駁我。」姜寶韞艱難地扳住他的下頦,轉(zhuǎn)頭怒瞪。
「嗯,大部分機關(guān)都不會逐一駁回提案的,通常不被接受就是石沉大海。」裴應(yīng)任她扣著臉,露出清淡的微笑。「世風(fēng)澆薄啊。」
「是人心險惡才對。」她放棄了,放開他臉趴回去,還是添了一句指示。「你不準扯我頭發(fā)。」
「哎……那大爺這就來和我的小美人好好玩玩?」
「不準抄襲我的臺詞。」
「是致敬……表示我對角色的愛而已。」
「等等。」姜寶韞認出這是她和自家責(zé)編耍賴的常見臺詞。「你抄襲我的抄襲否認用語來對付我的抄襲指控?欺負人也不是這樣的,太過分了。」
「好機靈啊妹妹。」裴應(yīng)一直貼著她的臉頰輕聲細語。「跟你說了這是愛。」
姜寶韞轉(zhuǎn)過臉去看他,裴應(yīng)立刻往后撤,她覺得一定有哪里不太對勁,鬱悶地低聲嘟囔。「奇怪……不開心。」
「怎么啦?」他沒聽清。
「手給我。」姜寶韞決定先試探看看。
裴應(yīng)依言摟住了她的肩膀,順勢握住她攤開的手掌。
「嗯……然后親我。」她繼續(xù)要求。
裴應(yīng)撥開散亂長發(fā),幾個溫軟的吻落在肩上。
「很好。」姜寶韞放下了心。「做吧。」
裴應(yīng)伸手去試探腿心,周圍還有半乾的荒唐痕跡,幾瓣嬌嫩花唇倒是飽含汁水,立刻沾濕了他的手指。
「奇怪,剛剛我還在里面的時候你可是死命在夾我啊……」裴應(yīng)趴下去在她耳邊低語。「怎么留在里面的東西一點也夾不住呢,你是不是不認真……」
「……哦,聽不懂。」姜寶韞第一次聽裴應(yīng)說這樣的話,也覺得這大概是他的極限了,很壞心眼的捧著他臉逗人玩。「留什么東西?」
「我……呃,體液。」裴應(yīng)哽了一下。
「你不適合這么直白的。」她冷靜斷言,順手捏捏裴應(yīng)柔軟的耳垂,有點發(fā)燙。「繼續(xù)用你彎彎繞繞的漂亮隱喻吧。」
「我討厭性教育大使,為什么你非得放那個人格出來嘛。」他被摸著舒服的瞇起眼,嘴上依舊在抱怨。「只是想試一試也不行。」
「還沒開始性教育呢。」姜寶韞賤兮兮地試探他的底線。「精液本來就是夾不住的,你剛剛大概是把它射在子宮頸附近,半小時內(nèi)它就會從濃稠狀態(tài)開始液化,當然因為剛剛都躺著它也不會太快流出來……可是話說回來,液體本來就很難保持在原地,雖然我知道情色想像里面都有什么澆灌后吸收的畫面,但精液實際上不可能被陰道或子宮頸吸收,當然也不能保存,所以……」
「不要說了。」裴應(yīng)打斷她,抵在她隆起臀部上的性器倒是又硬了些。
「你明明就還是會興奮。」
裴應(yīng)不說話,咬她臉頰一口就直起了身。
「你做什么……」姜寶韞被托著下腹稍微抬起,不高興的抱怨。
「這樣方便。」裴應(yīng)拉過另一個枕頭墊在下方。
白皙渾圓的屁股微微翹起,中間一抹艷麗緋紅的顏色醒目而誘人,還有透明水液滴下來沾濕了枕頭巾,他按住了姜寶韞自動沉下的腰,彎曲弧線像映在湖面的倒置彩虹。
她彎折的背中央有道細細溝槽,裴應(yīng)闔眼伏下身去,雙唇虔誠地貼住。
「嗯?裴應(yīng)?」姜寶韞趴著看不見,弄不明白他怎么久久不動。
「你真好看。」裴應(yīng)借了她一天到晚和自己說的口頭禪。
「喔……謝謝?」她還是有點困惑。「你喜歡我的蝦線?」
「一般不會叫它蝦線吧……你確實知道蝦線是什么嗎。」裴應(yīng)一時想不起背脊上的溝槽正確名稱是什么,但絕對不能是她這個命名法。
「腸子啊。」就一個赤裸著趴在床上任人擺佈的女人而言,姜寶韞的心理素質(zhì)閃耀著與外神比肩的光輝。「人魚線沒問題,蝦線就不可以……人間果然還是盛行物種歧視的,鄙視你們這些以貌取人的傢伙。」
「妹妹……你真是……夠了。」裴應(yīng)喜歡她的機靈,但此刻又有種被擾了好事的挫折感,趴在她身上笑也不是氣也不是。
「這是我跟姜寶年拿解剖圖譜玩的游戲,其實還有想出另一個哦。」姜寶韞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純粹想炫耀。「因為是仰臥的時候壓在底下的、形狀類似溝槽的結(jié)構(gòu),所以還可以說……」
「妹妹!」裴應(yīng)隱約猜出她要說什么了,趕緊喝止。「不準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