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xì)細(xì)洗了兩回,又吃了捏了一小撮香茶吃了。
才又對他伸手,“過來,抱抱。”
“姐姐……”白無祁很想問她頭先吃了什么毒物,又不敢。
“嗯。你聽說了嗎?”天正熱,傅明晞卻十分喜歡被他抱在懷里的感覺,“那伙賊人落網(wǎng)了,等到時候京華安定下來,天也涼了,可以四處走走。”
“知道。昨日進(jìn)宮,皇帝舅舅也提起了,將孟都督好一番褒獎,叫我向她好好學(xué),他日及冠,好好做一番自己的事業(yè)。我母親卻很舍不得,請了個恩旨,說讓我在京華多留兩年。然后他們問我怎樣想,我卻滿心都是你,今日也是想問一問你。”
上次傅明晞算是默認(rèn)了白無祁對自己的意義絕不僅僅只是床伴,可就近要進(jìn)到哪一步,她也不清楚。
被問及這種意義重大的問題時,免不了有些茫然。
“唔……你自己怎么想呢?”她一點(diǎn)主意也沒。
“自然是以你為首。”大抵是為了方便飛檐走壁,小郡王穿得是窄袖胡服,短襟窄領(lǐng),領(lǐng)口被自己蹭得敞開了些,露出緊實的胸膛。他現(xiàn)在不留劉海了,額前長長了的發(fā)被撥到兩邊,瞧著要比初見時成熟許多,“我們總歸要在一起的。”
傅明晞苦著臉:“別叫我再想這些事了。我好累。”
她體驗了幾天薛成和的生活,深深感受到了當(dāng)一個廢物的快樂,這會子正不能自拔。
說著就把人撲倒了,用有淡淡茶香的唇吻了吻他的下巴,“這個點(diǎn)她們都睡了。平時我一個人,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伸手往那一處摸,“你養(yǎng)好了么?”
上手的已經(jīng)已經(jīng)半硬不硬了,隨便套弄了兩下,就昂揚(yáng)起來。
小郡王很害羞,眼神卻很堅定,把美婦人牢牢圈在懷里:“姐姐。不能回頭了,知道么?”
今日她沒有梳妝,長發(fā)用素簪松松綰了髻,沒有戴耳飾,沒有傅粉描眉,顯得懶散又生動,情動時的眼神軟軟的,尤其媚人。她笑他較真,在他脖頸上又啃了下,半真半假的說:“若是和你在一起真有那么開心,也不是不行。”
照例,他又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女子的夏裳本就輕薄,因著是在自家,傅明晞穿得極其輕省。內(nèi)里一件素色襦裙,外罩一件薄月衫的袖衫,很容易就褪干凈了。這兩日養(yǎng)回來些,乳兒下那處已經(jīng)看不見肋骨了。只大腿還是細(xì)得可憐,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大半。
“我會讓你開心的!”小郡王像是討好似的,拱了供腰,那桿雄赳赳氣昂昂的塵柄顯得愈發(fā)威風(fēng),“姐姐,薛大……”
“對了。”傅明晞伸手握住了他的那個東西,有些生疏地上下套弄,“薛成和看出你的心思了。那日他還說,你一定是喜歡我。不要緊么?”
換做是她的性子,事后知道被下藥,一定有千百種法子找補(bǔ),可絕對不會這樣冠冕堂皇的去騙所有人。但白無祁說一定要這樣,卻不肯說理由。她信他,所以照辦了,也沒有過多追問過。這兩日閑得腦袋空空,險些就忘了這一茬。
白無祁被捏著命門,臉色愈發(fā)的紅,哼笑了聲:“這樣最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片刻后,傅明晞手里的那根東西又漲大了。
少年激動地眼角發(fā)紅,喘息聲漸濃:“姐姐……我們好像奸夫淫婦……”
——
追·更:χfαdiаn。cοm(ωоο↿8.υi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