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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手掌，喚回Severus的注意，“恭喜你還記得這一點，事實上前一陣子連我都快忘了，所以得到了一次非常慘烈的教訓。”他的語氣充滿譏誚，“那么，親愛的Severus，也許你也同時想起來，作為一名奴隸，應該怎么做？”

Severus肯定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的每一個字，但他依然像尊塑像一樣一動不動，眼睛一直盯著腳下。Voldemort耐心地等著，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忽然Severus的身子抖了抖，然后緩緩地彎曲膝蓋，跪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Voldemort用一種了然的眼神看著他一只手捧起主人黑色的袍角，微微側過臉龐吻上去，姿態優雅得像一只曲頸的黑天鵝。

之后，Severus輕輕放開那片柔軟的布料，聽到Voldemort命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脫衣服。”

Severus一怔，眼角忽然泛起一陣難忍的酸痛，似乎有液體就要涌出。他連忙眨了眨眼睛，強行把那些淚意壓回去。……奇怪，在作為奴隸的那段日子，他幾乎一直都是赤身露體的，就算在Voldemort面前也不例外。按說早就應該習慣如此了，然而此刻他卻從心底涌起一種奇異的委屈感，好像在為這個命令不滿似的。

——不，你早就沒有資格不滿了。Severus對自己說，他咬緊牙關，開始用顫抖的手指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紐扣。

他剛剛揭開衣領，忽然感到一陣熟悉的劇烈疼痛從胸口處傳播開來，好像整個身體都在燃燒。襲擊太過突然，他沒有絲毫準備，立刻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像只蝦一樣把自己蜷成一團，不停地顫抖。

“太慢了。”Voldemort冷冷地說，“……我的耐心有限。”

在他施展下一個鉆心咒前，Severus一聲不吭地爬起來，依舊跪在地上，飛快地拉開自己的袍子，崩掉的紐扣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等脫掉里面的襯衣和長褲，渾身只剩一條內褲時，他的手指停在腰際，猶豫了一下。

“脫掉。”Voldemort說，紅眸來回打量著那片蒼白而纖瘦的胸膛，“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Severus聽從了命令，很快他就一絲不掛地跪在了主人面前，任由對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角落。初冬的夜晚已經微有寒意，而廚房里并沒有點燃壁爐。冰冷的空氣掃過Severus赤裸的皮膚，帶走了本就不多的熱量，膝下的大理石地板更是冰冷堅硬地令骨頭發疼，他不由得微微打了幾個寒噤。

Voldemort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輕輕動了動手指，壁爐里的火焰“呼”地一下燃燒起來，立刻傳來一陣溫暖的熱意。下一瞬間，他似乎又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微微擰了擰眉。然而等到Severus驚訝地抬起頭來時，他的臉色又恢復了平靜。

“——為你的主人服務，Severus。”Voldemort繼續下令，“你知道怎么做。如果令我滿意的話，也許會讓你好過一點。”

Severus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黑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他沉默地挪近，伸手解開Voldemort腰間的皮帶，拉松他的長褲，露出看起來還并不怎么精神的分身，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敏感的地方被忽然碰觸，讓Voldemort本能地動了動腰，低低吸了一口氣。他低頭看著Severus繼續親吻著自己的器官，不時伸出舌頭來回舔弄，用唾液將它弄濕，發出嘖嘖的水聲，好像那是什么甜美的糖果似的。然后他很快被這種溫柔的挑逗喚起了欲望，分身迅速膨脹變硬，向上翹起，蹭到了Severus的臉。而后者則伸手一面來回捋動著根部，一面張大口，開始將那根粗大的東西吞入喉中。

Severus許久都沒有做過這件事，喉嚨里強行沖進的物體令他十分不適應，便本能地干嘔了幾下。食管的蠕動立刻刺激到了被包裹其中的分身，Voldemort眼神暗了暗，伸手扣住Severus的后腦，指尖卷緊那些漆黑柔滑的頭發，快速地將他朝自己下身按下，抬起，再度按下。

“唔呃……”Severus不可抑制地叫了一聲，隨即整個口腔都被封堵住，幾乎窒息。Voldemort的分身在他的喉嚨和食道里肆虐、摩擦，被激起的干嘔感覺令他難受極了，甚至眼角都開始涌出生理性的淚水。但是他始終低垂著雙手，任由Voldemort動作，同時還盡量張大口，不讓自己的牙齒造成任何掃興。

Severus少見的順從令Voldemort產生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但他也同時感到了令人心慌的空虛。這兩種感情交相雜糅在一起，在心底糾結成強烈的欲望，最終通通化成了白色的液體，隨著一陣爆發射在Severus嘴里。

黑眸的男人立刻撇開頭，不可抑止地咳嗽起來，雙手緊緊地捂住嘴，發出沉悶的聲音。Voldemort低頭看著他，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似乎一點兒也沒有為能夠任意懲治背棄自己的人而感到高興。

Severus很快止住了咳嗽，然而他卻依然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把頭埋進雙手，蒼白的背脊彎成完美的弧度，就那么趴在地上。然后他忽然整個人顫抖起來。

“Severus？”察覺到不對，Voldemort連忙蹲下身子，一把抓住Severus后腦的頭發，強迫他抬起臉來。映入眼簾的，是黑發男人滿臉的淚水，黑眸在那些液體的浸潤下顯得愈發晶亮，卻透出濃濃的悲傷。

“主人……”他喃喃地呼喚，淚水涌得更兇了，“主人……”

“……你哭了——”Voldemort低低地說，一點也不愿意承認自己心里那種好像被揪下一塊的感覺。最終決戰的那個雨夜，他臨死之前爆發出的滿心憤怒、悲傷、憎恨與絕望，好像都在此刻隨著Severus的淚水被一起流掉了。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Severus跪在地上，怔怔地望著Voldemort，嘴角還殘留著未擦凈的白液，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對不起……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或者……”他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又湊近了幾分，“——懲罰我……用什么方法都好——只要能讓你滿意，就算像以前一樣——”

他還沒說完，就感到Voldemort抓著他頭發的手指緊了幾分，“像以前一樣？”Voldemort用仿佛凝成了冰的聲音重復。他神色復雜地望著自己的愛人與奴隸，猶豫了一下，然后再度撿起魔杖，將杖尖挪到Severus赤裸的心口，把那里戳得陷下去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