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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老婆,你說,他這人怎么這么難評,我真的服辣!”
許芮坐在工作臺上,漫無目的地摳弄自己新做的美甲,憤憤道。
了解整個來龍去脈的周綿喃,皺了下眉:“我也沒想到...陳斯澤竟然會在這時…”
已經太晚了。
剛好錯過。
或許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芮芮,你若是真的很煩惱的話,我讓阿洵提醒他不要這樣糾纏你。”周綿喃向來無條件偏袒著閨蜜。
“切,算了吧,他愛怎樣怎樣,不關我的事,而且這件事跟洵神又沒關系,別擔心啦老婆。”
許芮輕哼一聲,覺得這些話題有點掃興,轉而跳過。
她想到什么似的:“對了,老婆你前段時間回藍寨,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正好可以陪你一起回去鴨,我媽一直念著要給你煨湯補補。”
“當時走得實在有點匆忙。”周綿喃溫和地笑了笑,“我給梁姨買了些水果放在門口。”
她說完,壓低聲音:“芮芮,你知道嗎,那天我回去的時候,看到了師父的日記...”
許芮聽完,驚訝地瞪大眼。
“老婆,我怎么感覺這有點奇怪...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合適,但是真的好奇怪。”
“你師父居然一點都沒跟你說,而且我從來沒在藍寨聽說過這樣的驚天八卦!”
她想了想:“要不哪天我們去打聽下?”
“好。”
“對了,芮芮,我…還有件事。”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別在阿洵面前叫我老婆...”周綿喃別開視線,有些不自在地囁嚅著。
許芮:!!!
沉默兩秒,她老成地嘆口氣:“嫁出去的閨蜜,潑出去的水。”
周綿喃:“...”
事實上她也很無辜。
回憶起前兩天的情形。
誰知道某人占有欲這么強,陳斯澤出去以后,他目光虛虛投過來。
嗓音耐人尋味地沉了下去:“老婆?”
咬字清晰,讓周綿喃無法逃避,胸腔被這兩個字燙了下,尤其在他熱切的注視中,顯得實在羞窘。
周綿喃小聲地辯解:“只是...表示感情的昵稱。”
現在閨蜜之間都是以老公老婆相稱,再正常不過了。
賀俞洵的目光很慢地在她不自在的表情中掠過,然后是柔軟白皙的天鵝頸,向下是旗袍領口的盤扣。
她今天穿了黛青色的旗袍,花紋別致,襯得露出的那截肌膚更加細膩瑩白,腰肢盈盈一握。
突然就有點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那只有力的手一帶,輕輕松松便將女孩子的身體壓過來,他虛虛地攏著她纖細的腰,雖然沒有算得上擁抱,卻也無比曖昧,讓周綿喃有種隨時會被撞破的危險感。
她表情是難得的懵。
賀俞洵唇角勾起一抹笑痕,柔軟的指腹捏著她臉頰,親昵地摩挲。
“她叫了你兩次。”
“阿喃,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
他說到最后兩個字,故意湊近,那個昵稱堙沒在空氣中,繾綣旖旎,周身的空氣好像都變得灼熱。
周綿喃幾乎想埋頭鉆進地縫,可賀俞洵卻鉗著她,不讓她逃避。
“阿洵...”她叫他,幾乎是祈求的目光,帶著不自知的撒嬌,頗有幾分可憐委屈的味道。
好像不管哪個男人看見這幅模樣,都會順著她,只要她開心。
門外腳步聲漸近,賀俞洵沉默著,眸色深沉,終于肯松手。
獨獨留下一句話:“暫時先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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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做到,所以那天晚上,賀俞洵把人抵在家門前,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周綿喃腿都快軟了,在他刻意的撩撥中感覺無比難耐,最后是被他抱進屋的。
縱情過后,她抱著薩摩耶和金毛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