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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嗤笑一聲：“剛才還說什么來著？”

“他沒有要插手哥譚的意思。”雪莉放下冰碗，接過布魯斯遞來的紙巾擦手，“他不會的?！痹捠沁@么說，但其實(shí)她心里也沒底，在克拉克那里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他如果是會畏懼強(qiáng)權(quán)的人，也就不會成為超人了。

不過……她既然已經(jīng)提醒過克拉克，那么也算是仁至義盡，以后他打算怎么做，蝙蝠俠會怎么對超人，她也不會再繼續(xù)干涉了。

雪莉?qū)Τ耸秋@而易見的偏袒，布魯斯心底有些煩躁和郁悶，也不想多談，說：“你還有些東西在我那里，我會給你寄回大都會的住所。”

“為什么我的東西會在你那里？”雪莉奇怪地問。

布魯斯平靜道：“你走了后我收起來的。”

雪莉挑眉，直白道：“走了？是死了嗎？”

布魯斯握著高腳杯的手微不可查地顫了顫。

他看向雪莉，女孩兒精致恬靜的眉眼在微微泛黃的燈光下愈顯溫柔，她也正望著他，琥珀色明凈剔透的眼睛里是熟悉的笑意，帶著些慵懶散漫，還有幾分隱藏于其后的冷漠與銳利，像是蟄伏的猛獸，只待危險時便兇猛撲出，一招取敵性命。

“我們在一起過嗎，布魯斯？”她問，探究又困惑。

她竟然差一點(diǎn)死了。

雪莉想象不出自己為一個男人去死的樣子，是對自己擁有的系統(tǒng)太有信心，還是……太愛他？

就雪莉?qū)ψ约毫私鈦碚f，她認(rèn)為是前者，也許后者也有一點(diǎn)，但也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

她看著布魯斯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然后俯身吻了上來。

唔……

雪莉閉上眼。

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蝙蝠俠（盯）：……

超人（盯）：……

雪莉（吃瓜群眾）：^_^

在大都會的夜鶯

雪莉猜不透那個親吻對布魯斯·韋恩來說到底有幾分分量,

而對蝙蝠俠來說，又有幾分分量。

他知道系統(tǒng),

在他看來雪莉是死而復(fù)生,

但時間一久,

也許又會摸出些別的東西。布魯斯·韋恩不可能不好奇,

蝙蝠俠更不可能不查,

他向來謹(jǐn)慎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