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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國師說,圣女是帝朝的星命。
一想到這里,丫鬟們都不敢再開口,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
誰也沒有膽量妄斷朝政。
“親我,吻我,還要我叫他夫君,真是,真是一朵里里外外黑透頂的墨蓮花。”南枝瞇著眼睛,好像要摔倒,她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扶著一旁的屏風,道:“就是一朵墨蓮花,故作高冷勾引我!”
“可我......卻心動了。”
轟隆。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丫鬟們連忙上前將她扶到床上,脫了她的鞋子,本想拿掉她手里的帕子,沒想到,她緊緊地抓住還護在懷中。
丫鬟們也不敢再去搶,只能由著她這樣。
“圣女天天醉成這樣,會不會對身體不好?”旁邊的丫鬟說。
“先去準備點醒酒湯,一會兒圣女醒了就能喝到。”另一個丫鬟說。
幾個人商量著,放下簾子,紛紛離開。
這一醉就睡到了晚上,月亮都出來了。
南枝起身,握著師父的帕子看了一眼,結果能從中抖出一枝杏花來。
看著從帕子里甩出的一枝杏花,南枝都驚呆了,這是什么厲害的操作?
這杏花乃信引,可以開起一花一世界的東西。原來師父失憶之后,把一花一世界藏在了帕子里。
師父心里果然是有她的,把這么重要的東西藏在她送給他的手帕中。
有了信引,自然就好辦事,南枝想起后院上鎖的那扇門,既然不能進去一探究竟,就在外面用一花一世界窺探一下前因后果。
南枝將師父的手帕疊整后藏在衣襟中,拿起一枝杏花悄悄出門,躲過看守的侍衛,又躲過丫鬟,悄悄地來到那座禁院。
南枝站在門外,借著冷冷的月光看著門上的鎖,大鎖生了銹,門也合得緊,應該有五六年這么久了。
南枝舉起手中的杏花,口中念念有詞,集中意念,讀取周圍的一切。
此時,天光玄淡,靈霧繚繞。
一片幻霧,眼前一切斗轉星移,是另一片景象。
孤山,白雪覆蓋。
山中有一寺,其名孤山寺。
禪院中,坐著一位十歲的女孩,五官精致,氣質高貴,一身素白的衣袍加身,頭上只有一枝白色珠花,神情冷冷地。
旁邊守著兩個老嬤,像是專門伺候她的人。
“公主,君上又派人來接你回去了。”老嬤突然道。
女孩目光幽冷,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回去做什么?看著他們其樂融融?”
“公主,是鄭妃沒那個命,你又何苦與自己過不去?”另一位老嬤心疼地說。
“我好恨自己不是男兒身,如果我是男兒身,母妃就不會死得那么絕望。”女孩雙手抓著膝蓋上的白裙,咬著牙,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了起來,她的憤怒全部隱忍在眉眼間。
“公主......”
她是帝朝三公主君璃。
在她十歲生辰的那天,她的母親鄭妃流產而死。
她永遠都無法忘記,母親渾身是血,握住她的手說:“為什么?你不是男孩!”
鄭妃到死都恨著,她為什么不是男孩。
因為想要一個男孩,鄭妃和太醫有了孩子,被君后查出來之后告訴了君上,君上為了避免家丑,讓君后去下藥。
當然,只有君后下藥合情合理,因為妒忌。
可若是君上要去處死懷有身孕的鄭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