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山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煙的形態變成鬼魅模樣飛來飛去。
南枝和清聊都被困在中間,根本沒有出路。
南枝學藝六年了,但沒見過這種開戰的場面,之前都是一對一,或者她和師父以多欺少,今日卻成了她和師父被以多欺少了。
“師父,你行不行?”南枝抱緊師父的琴,神情有些慌。
“區區紙縛靈又豈是你的對手?”師父非常淡定地拍拍南枝的肩膀,笑得最是溫柔。
南枝眨了兩下眼睛,不敢確認,這是師父要委予重人給自己嗎?
“師父......我恐怖不行的。”南枝在打怪方面一直都沒有自信,她認為自己做個漂亮的少女,長到一定年紀,找個像師父這樣有顏有本事的男人做夫君,生一兩個孩子,過過小日子。
然而,師父說:“把琴扶好。”
南枝不得不把琴取出來,雙手端著,看著這滿天飛舞的白煙鬼魅,兩條腿已經不停地哆嗦。
師父突然靠過來,白袖慢慢覆蓋著她的手,溫暖的手指抓住她的右手抬到琴弦上。
此時此刻,南枝和師父保持著一個怎樣的姿勢呢?南枝左手端著琴,右手被師父從背后繞過來握住,從正面看或從后面后,她都是在師父懷里的狀態,雖然,中間還是有點微妙的距離,可南枝還是會慌啊。
感覺師父生氣把琴丟了,雙手就會環住她,將她攬入懷中似的。
指尖揮開,一道靈力從弦上飛起,將當空的白煙鬼魅射殺。
師父這種單手就能彈出極樂調的人,南枝不想用華麗的詞來表述,只想說一句“強勢”
師父臨危不亂,一邊握著南枝的手在彈琴,一邊跟她說:“你可是有兩位師父的人,怎么如此沒有自信?”
南枝哭笑不得:“這跟兩位師父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沒出息,永遠都沒法出師。”
“我們又不指望你能出師!”清聊牽唇淺笑。
南枝無言以對,就知道師父很腹黑,無時無刻想著打擊她。
清聊又說:“我們可以保護你一輩子。”
南枝的手指突然一僵,哪怕是清聊捉住指尖她都無力撥不了弦。
清聊索性松開手,另一只手從南枝手中將槐琴拉過來。
因為師父的靈力足夠深厚,所以這琴身自己懸浮在半空,他兩只手指尖交錯于琴弦之上,一掙一挑兩式便將白紙陣彈崩。
白煙化作白紙小人,發出嚶嚶嚶的陰森哭泣之聲,像大雪紛紛飛到君璃的身后。
清聊師父的墨發也因為這渾厚的靈力而飄了起來,有一絲掠過了南枝的臉頰,帶著溫柔的香氣,淡淡地掃進肺孔,令人心動。
師父的手很好看,像玉做的,又纖長細嫩,可能是彈琴的原因,就是大家所謂的神仙玉手,南枝非常迷戀這雙手。以前看問齋師父彈琴教學的時候,她都忍不住上前捧著啃。
有一次彈琴聽課聽懵了,被問齋師父叫醒后,她以為自己在夢游就沖過去抓起問齋師父的手指狠狠一啃。
當然,她沒有咬斷師父的手指,不過,師父因為指尖指了口水雷霆震怒,罰她一天一夜不準吃飯。后來才有了他吃飯時要南枝先沐浴,洗衣服需用山泉水洗十遍方能碰他的東西。
潔癖嘛,可以理解的。
如今再看到清聊這雙手,南枝就想起了過去的事情,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唉,后天就是她生辰了,也不知道問齋師父會不會來。
“花清聊,是你殺了白樂,是你欠了我!”君璃大敗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南枝這廂才從過往的思緒都回過神來。
君璃一步一步朝著清聊師父走近,玉釵子所墜的兩顆珠子不斷地甩出血霧,詭異而凄美。
“當初是你央求我殺白樂,何況白樂該殺。”清聊雙手捧住了琴,因身長玉立,格外地好看,哪怕是微微生氣也是縷縷仙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