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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風清:“方才與紅棠下棋打賭,我若輸了,就要你給他唱歌,他若是輸了就砍一枝海棠下來給你做發(fā)簪。”
南枝瑟瑟發(fā)抖,不是怕,而是憤。
“師父!你居然拿我的尊嚴打賭。”雖然尊嚴什么的早就喂了狗,可也不能出賣自己的品格。
“我也是想在你及笄之日準備一支簪子。”清聊很溫柔,也最會哄人,掛著暖洋洋的笑容再來個撫摸頭發(fā)的手勢,真是,有氣的都被摸泄了。
紅棠氣乎乎地瞪了南枝一眼,輸了就是輸了,無可辯駁,他抓起面前的刀子丟到清聊面前:“收起你的破刀子。”
紅棠抬起手,在自己頭上扯了一根頭發(fā),頭發(fā)扯落的一瞬間就化作一枝怒放的海棠。
“給!”紅棠扔了海棠,起身離去。
清聊撿起案上的海棠,指尖施了個法術(shù),這枝海棠就被修飾的特別好看,而且小巧,上面的花是永遠都不會凋謝的。
“后天就是你十五歲生辰,簪子我先放著。”清聊又變出一只長長的木盒子,將修飾好的海棠簪子放進盒中,再收進自己的靈儲中。
“一花一世界練得如何?”清聊淡淡問。
正捧著杯子喝茶的南枝被嗆了一下,放下杯子后,乖巧地跪坐在清聊身旁,端了端身子,道:“今日有個大收獲。”
清聊露出一些期待的目光。
“我打開了一花一世界,并且讀靈成功。”南枝興奮地炫耀著自己的成績,這還是她第一次憑自己的靈力打開了一花一世界,而且讀取了別人的靈魂,雖然說事出有點突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會同時凍住那么多人,還精準無誤地讀取了青蛇的靈。
反正成功了,值得一提。
南枝向清聊匯報自己進入一花一世界的幻境之后,成功為一蛇小青蛇讀靈,將她所見所聞一一陳述。
說完這個故事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南枝肩負著養(yǎng)活師父的重任,捶著肩膀走向了廚房。
其實一直忘了說,南枝雖然肩負了做飯涮碗的重任,但這手藝并不好。好在師父們并不太愛吃飯,吃飯也只是陪著她吃吃玩而已。
吃過飯以后,南枝又忙著收拾,收拾干凈之后,清聊突然告訴她:“帶上琴。”
不用問去干嘛,這大晚上帶招鬼的槐木琴出門,肯定是去打怪了。
南枝不是修仙的那塊料子,只能干點體力活,把師父的琴裝在紫荊花圖案的琴禳里。掛到背上,一襲紅衣,飛塊地奔向師父。
師父站在門口,將一面旗幟放下來,上面寫著兩字“打烊”意思是今天晚上不渡人,有別的任務要做。
清聊從衣袖里捻出一片杏花,對著半空一擲,一道白光炸開,把南枝和清聊炸得沒有了蹤影。
不過是睜眼閉眼的一瞬間,南枝和清聊已經(jīng)到了十里之外,這里有處唯山,山中產(chǎn)銅礦,也就是盛卿歡家中新開采的那座出過事情的山。
南枝落地的時候踩了一塊石頭,事情太突然,整個身體直接撲倒在地。
師父聞聲猛地回頭,只見南枝摔了個狗吃屎的姿勢,頓時有種哭笑不得感受。
南枝堅強地爬起來,將衣袍上的泥沙拍干凈,再走到清聊的身邊,順著師父的視線遠遠望去,那里有一團黑氣。
“認一認,那是什么東西?”清聊突然開口,他就是想檢查一下南枝的學習成果。
南枝確認之后,道:“應該是怨氣。”
清聊很自然地伸出手掌,揉了兩下南枝的頭發(fā),目光滿是贊賞。
“對,兩個月前我便來這里處理過一次,沒想到過了兩個月,這東西又出現(xiàn)了,甚至更厲害。”清聊淡淡道。
南枝沒說話,目光灼灼地盯著遠處那團黑氣,黑氣之下是火光,這里住的都是盛家的工人,還有守礦的守衛(wèi)。
怨氣本是不能以形態(tài)存在的,可是到了一定程度,魔化或者兇化就會成為黑氣使肉眼所能看見。
唯山這一帶雖有開采痕跡,看起來并不陰森,但懂玄之士都能看得出來,此地極為不詳,百年之前不是一個大型的屠宰之地,必是千尸成山之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在這里搞事,研究什么可怕的秘術(shù)。
“把琴解下,彈一曲‘謎’探探路。”清聊道。
南枝連忙解下琴,尋了一塊干凈的地上盤膝而坐,將琴放在膝蓋上。每次觸碰清聊師父的琴都有一種想把珠子摳下來的沖動,因為那兩顆珠子實在是太好看了。
南枝摸了兩下,很快就端正了坐姿,著手弄琴,彈出極樂調(diào)第二章謎。
謎曲的妙處在于探路,可驅(qū)散一些有害力量,達到控制局面,掌握一切信息,進一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