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司連瑾認真想了想陶夢阮口中的情景,某個軟體動物趴在陶夢阮懷里,然后,陶夢阮抱抱他、親親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腦補得更長遠一些,將來陶夢阮抱著他們兒子親一親,他都想將還沒影兒的臭小子打一頓。
陶夢阮看著司連瑾臉色詭異的扭曲,心想這人該不會小孩子都要吃醋吧!這可不行,這種思想必須扭轉過來,想想她未來夫君,看她抱著自家侄子逗一逗都要將孩子打一頓,大哥家寶寶多冤啊!
司連瑾也覺得自己考慮這么長遠太過了些,回過神來,道:“總之,那個岳臨風不是好人,你還是離他遠些好!”這話倒不完全是在抹黑一個假想敵,岳臨風名聲極好,甚至人人都道他有狀元之才,可他卻偶然間知道了一些岳臨風對付家中庶弟的手段。司連瑾跟府中庶弟關系也沒有多好,也沒盼著那人升官發財成為人生贏家,但他總覺得,做事還要講究個手段,擺著一副君子的臉孔,背地里使陰招害人,毀了人家一輩子還要人感恩戴德,為免太過了些。
陶夢阮想起寧陽郡主說過岳臨風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司連瑾又道岳臨風不是個好人,雖然不排除司連瑾抹黑人家的可能性,可也未必就是空穴來風,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就是一個拐了幾道彎的表哥,頂多見著打個招呼,還能有什么接觸啊!”
司連瑾這才點了頭,道:“那你睡吧!我再看會兒月亮。”
陶夢阮攏了攏衣裳,大冷的天不在屋里睡覺,跑她這里看月亮,也不知司連瑾聰明的腦袋是怎么想的。
次日用過早膳,葛氏便準備著帶陶夢阮出門。陶家跟葛家往來比較多,不過這回還真有些事,葛老夫人為葛婧挑了幾戶人家,叫葛氏幫忙掌掌眼。本來葛氏是出了嫁的女兒,娘家侄女的婚事也沒有她過問的理,但葛婧被退了一次婚,這回葛老夫人就慎重了些,葛聞遠和樓氏離了京,葛老夫人跟韓氏商議了,便遣人叫葛氏再過去看一看就怕再出了紕漏。
葛氏回娘家也帶上陶夢阮一道,還是想著陶夢阮就那么兩個朋友,自家老爺不在,也只能往娘家走走,總能跟表姐妹說說話。陶夢阮倒是不怕無聊,她自己能折騰許多東西打發時間,但提到葛婧的親事,陶夢阮還是想過去看看,也不知過了這些日子,葛婧對夫婿的要求改變了沒有。
然而,還沒出門,寧陽郡主的馬車便到了,說是要陶夢阮陪她去鳳祥樓挑首飾。
給葛婧挑夫婿陶夢阮插不上嘴,既然小伙伴找她去玩,葛氏就擺擺手放行了,陶夢阮帶了些錢,就跟寧陽郡主出門看首飾去了。
按家世地位來說,陶家比不上葛家,可要說富裕,葛家還真是遠遠不及陶家。陶夢阮穿越之后翻閱過一些陶家的家史,才知陶家最初是一流的富商,后來在揚州買了大片的土地培養子弟讀書,才從富商轉向耕讀之家。而陶家雖然轉向耕讀傳家,陶家人經商的天分依然在,雖然不再專門做生意,家中的產業一直在穩中上升,就連她大哥看著呆板的一個讀書人,十四五歲都知道自主創業了。
正是因為陶家富裕,陶夢阮自小手里頭就寬裕,不說葛氏給她置辦的東西,就她一個月的月錢,都相當于葛家姐妹半年的分例。有了這個認知之后,陶夢阮越發放心的做米蟲,就他們家寵她的勢頭,日后嫁妝肯定是少不了的,她只需安安靜靜的做個小美女就夠了。
陶夢阮跟寧陽郡主坐在一起,見她面前擺了一疊鳳梨酥、一碟栗子酥,陶夢阮一個愛吃的人也有些愁,道:“郡主,這些東西你還是少吃些吧!”
“怎么,你也覺得我吃的太多了?可我也不胖啊!”寧陽郡主委屈道。
“……”陶夢阮翻了個白眼,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不是胖的問題,你的身體不能吃太多甜的,我上回跟你提過,你的情況不嚴重,能不服藥就不服的好,你自己調整飲食,慢慢的也就好了。”
寧陽郡主皺起了一張微圓的臉,委屈道:“可我就是喜歡嘛!”
“那苦藥喜歡不?你要是實在改不過來,我只得給你配藥了,到時你別喊苦啊!”陶夢阮瞪她道。
苦藥?寧陽郡主幼時身體不好,藥吃得比糖果都多,長大了就越發怕喝藥了,聽陶夢阮一提就氣弱了,“好吧,這些都是你的,我就吃兩個……”看陶夢阮微挑的眉,連忙改口,“好嘛、好嘛,就一個,這總成了吧!”
陶夢阮從碟子里揀了最小的一個放到寧陽郡主手里,其他的都收到柜子里,道:“我才用了膳,不想吃甜的!”
“……”這下連偷偷摸一個都不成了,寧陽郡主捧著手里唯一的一個,往靠枕里縮了縮,道:“陶小阮,聽說岳臨風暫住在晉陽侯府,你怎么不跟陶夫人過去瞧瞧?”
又是岳臨風,陶夢阮微微皺眉,她怎么覺得寧陽郡主對岳臨風知道的格外多,而且,似乎蠻討厭岳臨風的?“這不是你邀我出來了嗎?我可是將你這個姐妹看得比表哥重要多了!”陶夢阮看了寧陽郡主一眼,撇撇嘴道。
“那你是說,要是我不叫你出來,你就去看那位岳家大公子去了?”寧陽郡主微微噘著嘴道。
“我不是去看岳家表哥,是去看我表姐,我外祖母說給表姐相看了親事,叫我娘過去掌掌眼。”陶夢阮可不希望她一個定了親的姑娘家,跟鼎鼎大名的岳大公子了扯上什么不必要的關系,耐著性子給寧陽郡主解釋了一回,也提了一句,“要說岳家表哥,我見了兩回,覺得他長得還聽面善的啊,怎么郡主對他了解得這么透徹啊!”
“呃……呵呵……”寧陽郡主光顧著緊張陶夢阮會不會跟著前世的腳步,轉而看上岳臨風,半路拋棄司連瑾,一時沒顧上這一點,按理來說她連岳臨風面都沒見過,怎么知道岳臨風是一個偽君子啊!
陶夢阮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看這個傲嬌的小郡主接下去要怎么編。寧陽郡主別陶夢阮盯著,只覺得腦子都有些打結,想來想去還是磕磕巴巴道:“呵呵……那個,是司連瑾告訴我的……”
陶夢阮翻了個白眼,道:“妹子,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演技很差!”所以,不用再裝了,姐姐我都看出來了,你要說是你告訴司連瑾的,姐信,要說司連瑾告訴你的,你當我傻啊!
雖然不曾聽過演技這種說法,但是絲毫不影響理解好吧,寧陽郡主被陶夢阮一句話氣得想摔桌子,也顧不上邊謊話了,怒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怎么的!”
“……”一言不合就撒潑,這個習慣不好,陶夢阮也不追根究底了,寧陽郡主知道她嫂子是個無間道,還準備把她嫂子弄下去,要說知道岳臨風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就當小郡主能掐會算得了。小郡主脾氣暴躁,逗一逗還行,要是真惹毛了,將她丟大街上就糟糕了,陶夢阮見好就收,拉著寧陽郡主的手哄她道:“好啦,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說就罷了,我倒是好奇,你哥不是將你嫂子看做心肝寶貝嗎?怎么又愿意納側妃了?”
寧陽郡主覺得這是她重生以來辦得最漂亮的一件事了,第二件么,目前不是正在辦嗎?陶夢阮這樣賞心悅目又有意思的姑娘,怎么能讓岳臨風那偽君子糟蹋了呢!見陶夢阮好奇,寧陽郡主向陶夢阮勾勾手指,示意她湊過來。
陶夢阮確實好奇,便湊近了些,只聽寧陽郡主一派高深又蒼涼的語氣道:“陶小阮,你不知道,這男人啊,心悅你的時候能將你捧到天上,可要是發現你糟蹋了他這份喜歡,他會親手將你踩到泥里!”
“……”陶夢阮被寧陽郡主難得的睿智震住了,愣了片刻,才明白說的是謝芳艷,有些好奇道:“你那嫂子,不是很能哄你大哥向著她嗎?這回不管用了?”
寧陽郡主吃吃的笑著,壓低了聲音,道:“我大哥之前讓她哄著,一直以為他們成親幾年都沒有孩子,是因為謝芳艷身子不好,生怕謝芳艷受了委屈,還自己跑去看大夫,怕是他的緣故。結果,前兩天才發現,他自己身子沒有問題,謝芳艷也沒有問題,是謝芳艷不愿意生下他的孩子,才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寧陽郡主頓了頓,喝了一口茶,沒有細細解釋,直接跳過這一段,道:“我大哥當時差點氣瘋了,就質問謝芳艷為什么這么做,謝芳艷還十分硬氣,一個字都不說,我大哥氣得厲害了,就直接稟了父王,要休了謝芳艷。”
“這么嚴重!”陶夢阮有些驚訝,怎么都是捧在手心的人啊,就為了這,就要休妻,為免太干脆利落了些,她哥不是說那頌王世子一向優柔寡斷嗎?
“我大哥平時處置個下人都要考量半天呢,我也很奇怪他這回居然一出口就要休了謝芳艷。不過你也知道的,我們這樣的人家,媳婦要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只有悄悄了斷了,或是自請到廟里修行,沒有那休妻的,最后父王給我大哥定了個側妃,至于謝芳艷,就暫且在家里禁足。”寧陽郡主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至于她大哥會回心轉意么,估計謝芳艷自己都沒敢想,她哥平日優柔寡斷,卻從來不吃回頭草。
☆、第七十八章 紅杏那個出墻
陶夢阮點點頭,這件事估計有寧陽郡主的手筆在里頭,也不知寧陽郡主怎么抓住了這么個把柄,可陶夢阮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有這么個把柄在,寧陽郡主之前折騰個什么,早點收拾了謝芳艷哪來那么多麻煩啊!
寧陽郡主心里也懊悔啊,她不是怕一計不成,反而讓謝芳艷忌憚嗎?就把最大的把柄留著最后用,沒想到她大哥這回這么有魄力,早知道她何必受那么多委屈啊!
這就是男子跟女子思維方式的不同了,寧陽郡主光知道她哥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怕她將這把柄抖出來,她哥還要護著謝芳艷,她白白將好好的把柄抖了出去,那不是虧大發了嗎?所以寧陽郡主自重生以來,就專心的在頌王和頌王妃面前刷謝芳艷的怒氣值,這回也是讓謝芳艷刺激大發了,才提前行動了,心里想的就是,哪怕她哥依然腦殘,頌王和頌王妃也不可能由著她哥胡來。
然而,寧陽郡主只想到她哥將謝芳艷當個寶,卻沒想到男子喜歡一個人,恨不得將心都捧給她,哪怕所有人都說她不好,他也不信。然而,心愛的女人不愿意為他生下子嗣,這問題就大了,人嫁過來了,說好過一輩子的,然而連孩子都不愿意生,那不是擺明了說你別有所求嗎?頌王世子是沒什么主見,可又不是傻子,這一棒子打得太徹底,頌王世子只覺得自己幾年的寵愛全都是笑話,自然恨不得休了謝芳艷。
略提了提,寧陽郡主雖然高興自己難得勝出了謝芳艷一回,終究更是氣恨自家兄長,擺了擺手,道:“不提這個,我聽說鳳祥樓新到了一批好東西,我要正好挑兩樣給表姐添妝!”
“蘇姐姐出嫁,你不應該親手繡個屏風什么的做添妝嗎?”陶夢阮之前給葛姝送首飾,那也是因為時間來不及,送首飾什么的,便是貴重的首飾,也難免叫人說不夠重視。
寧陽郡主哀嚎一聲,道:“陶小阮,為什么女子一定要做針線?”
“……”陶夢阮曾有幸欣賞過寧陽郡主的女紅,不能說多差吧,實在也談不上好,勉勉強強能過得去,自己做點小東西倒是無所謂,拿去送人,還真是怪丟人的。按寧陽郡主的說法,就這,還是頌王妃盯著寧陽郡主花了許多功夫練習的結果,最后看她實在沒有天分,頌王妃覺得也勉強能見人,也就不再強求了。
“陶小阮,你的針線怎么樣?”寧陽郡主擺弄著手里的帕子,“跟我處的好的,針線都不怎么樣,你瞧著表姐那模樣,其實繡工也就比我好一點,她手頭的帕子都是丫頭繡的。”
“……”本來陶夢阮還準備安慰安慰她,聽她這么一說就怒了,什么意思,她跟寧陽郡主好,就應該針線不好嗎?當下將手里的帕子往寧陽郡主面前一扔,道:“看清楚了,我繡的!”
“……”寧陽郡主還真將帕子抓起來細看了一回。帕子上只小小的繡了一枝梅花,圖畫簡單,那瓣瓣的紅梅仿佛能嗅到淡淡的梅香,可見繡圖的人功底如何。寧陽郡主嘆息了一聲,道:“你怎么能繡的那么好呢?長得這樣好了,怎么就不能讓我在別處比你強些?”
“……”陶夢阮還沒回答,外面趕車的提醒鳳祥樓到了。
到地方了,寧陽郡主也沒那功夫跟陶夢阮置氣,當先下了馬車,道:“走,先去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