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史今:“……”
池錚瞇著眼,目光落在一處,不時地抽一口煙,一直沒吭聲。史今拿起酒瓶往喉嚨里灌,胳膊撞了撞池錚,“你比哥們福氣,這有女人的滋味就是不一樣。”
陸懷:“哎。”
倆貨又碰了下杯。
池錚抬眼看這倆貨,摁滅煙站起身往外走。陸懷仰頭喊才幾點,史今一門心思在女人身上,拉著陸懷說咱倆喝,邊邊嘆氣抬頭看,“趕緊賜哥們一個女人吧,處不處的也認了。”
陸懷搖頭,“你還在乎這個?”
“你不在乎?”
“那東西看著神圣,沒毛用。”陸懷攤手,拍了拍史今的肩膀,“不過也辛苦你了,饑渴這么多年。”
史今打了個酒嗝,“你也是。”
酒吧外夜色正濃,寒風凜凜。池錚拉上羽絨服的拉鏈正要打車,接了個電話拐道回了店鋪。孟盛楠沒一會兒就來了,一進店里暖和一大截。她脫掉外套和圍巾,池錚遞了杯熱水。
“我還以為你們得喝到大半夜才消停。”
她雙手握著杯子外壁取暖,坐到床邊,池錚洗了把臉正拿毛巾擦,話音隔在綿綢里。
“我提前走了。”
說完,他丟開毛巾走到她面前。
“做什么?”孟盛楠仰頭。
池錚將她的水杯接過去放身后桌子上,然后勾起她的下巴,彎腰親了下來。屋子里暖氣岑岑,操男秀女干柴烈火,一點就著。燈還亮著,昏昏暗暗。他推她到床上,俯身至她耳側,聲音低啞誘惑。
“做你。”
孟盛楠被他捏的渾身酥軟,迷離著眼看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男人的汗滴在她身上,順著胸脯往下流。燈光下,他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做著最親密的事。
他屬于她一個人。
“池錚。”
“嗯。”
男人還在賣力挺進,孟盛楠忍不住囈語出聲。
“我有件事兒一直想問你。”
“明天再說。”
他正癡迷于她的柔軟,孟盛楠聲音難得認真。
“就現在。”
池錚身下還抵在她里頭,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她。孟盛楠抱著他脖子的手下意識的在他腦后畫著圈,眼眸清亮,池錚喉頭動了動,艱難的‘嗯’了聲。
“如果我不是舒遠,只是孟盛楠呢?”
聞言,池錚眉頭緊皺,他盯著她緋紅的臉頰,呼吸粗重。孟盛楠等著他的答案,池錚的眉頭卻遲遲不見松開。女人有一點心慌,池錚深吸了一口氣,“孟盛楠。”
“嗯。”
“我現在有點忍不了了。”
她還沒細想他的話,身下突然狠狠一撐,他的堅硬就鉆了進來。孟盛楠被他突如其來的沖撞折騰的說不出話來,連喘氣都沒了勁兒。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他趴在她耳邊低說。
“都是你,我知道。”
白月光灑下來,床鋪熠熠生輝。
江城年味濃,風俗幾百載。老人常談二十三灶王爺上天,盛典信這個,大中午的在廚房安頓灶神。戚喬過來串門,和小杭在客廳擺火車。孟盛楠早上起來陪池錚賴了會床,這時候剛到家。
她回到房里,戚喬笑瞇瞇的跟了進來。
“回來這么早啊?”
孟盛楠白了一眼過去,戚喬樂了,湊到她跟前瞅,孟盛楠側身躲開。
“干嘛?”
“找吻痕呀。”
孟盛楠:“……”
戚喬笑,“我說你們倆這都好了半年有了吧,想過結婚么?”
這個詞讓孟盛楠愣了一下,她搖頭。
“沒。”
戚喬無語,“你早出晚不歸的阿姨都不說你,擺明了是等著這事兒呢你不明白么?”
“不明白。”
從小到大,作為母親,盛典從不干涉她外出自由。
戚喬嘆氣,“果然,漂亮的姑娘都不聰明。”
孟盛楠:“謝謝你夸我漂亮。”
戚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