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不是沽名釣譽之輩。”她撫摸著手中的瓷瓶, 喃喃:“也是, 畢竟是在石觀音那個賤女人手上活下來, 還反將一軍的人……”
她笑了笑,收起瓷瓶。
公孫蘭曾偶然被石觀音見到并追殺, 為了禍水東引,她特意在試過應容許與一點紅身手后把前者的消息往石觀音那里送,直接導致了應容許被擄走一事的發生。
結果大概是一報還一報,躲藏著的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的組織紅鞋子就又被金九齡盯上栽贓嫁禍,當時石觀音還活著,公孫蘭唯恐對方也是那個女人的手下,想要逼她現身,只讓姐妹去解決此事,引導陸小鳳查清真相,自己則隱藏暗處,在各種惡毒身份暴露之前搶先揭穿并聯合姐妹們坑殺了金九齡與組織中的叛徒,還在陸小鳳刷了一把“紅鞋子實際上都是一群行俠仗義的俠女”的印象。
因為組織成員中還包括了對方的情人薛冰,有她在陸小鳳那邊吹枕邊風,公孫蘭總算松了一口氣,自己也老實了好一段時間。
但一個能說出“殺人只是因為我想殺”、還總挑著平民百姓無差別殺人的愉悅犯,她又怎么能忍得住太久?
都說禍害自有天收,可能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她前腳重新出去作亂,后腳就被去一家沒太多人知道的民家酒肆買酒的追命撞見了,若不是那場意料之外且蔓延速度極快的大火阻礙了追命,公孫蘭都無法逃到這里買藥療傷。
想到那場火,公孫蘭得意的笑起來——這就是命不該絕!
追命帶出來一起追擊她的捕快就宛如一匹盯住獵物就不松口的狼一般,再加上他們后來碰見的那個能看穿她易容的人……公孫蘭感受著不斷跟隨著內力循環修復內傷的藥力,當即就要趁著他們還沒有鎖定她具體所在之前離開。
吃過教訓的她沒有易容,而是用胭脂水粉修飾了一下面容,換了一身衣物,就從這家專提供給女子消遣的、未掛牌的樓中后院走出。
房門緩緩合上,隱約能看到寬大暄軟的大床上,一個只著中衣的男子趴在那,呼吸全無。
公孫蘭理了理發鬢,像是沒事人一樣往外走。
最近未免有些太倒霉了,俠女打扮的公孫蘭暗暗想道:不如去歐陽情那邊避過這一茬好了,正好她這位明面身份是花魁的妹妹所處之地魚龍混雜,想要殺人的話,就先找個偏僻的村子……
公孫蘭有一搭沒一搭的計劃著,腳步卻絲毫不慢。
“前邊的姑娘,等一等,你掉東西了!”
大白天的,這邊路上也沒什么人在公孫蘭怔了怔,回首望去,瞳孔就是一縮。
幾分鐘前還被她夸過的人對她招著手,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這個是你的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算了,左右對方也不認識自己的真實相貌。
對方幾步走近,公孫蘭快速斂下眸中異色,定睛去瞧,說時遲那時快,那只伸過來的手陡然用力一捏,公孫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炸開的煙粉撲了一臉。
“什……”公孫蘭迅速屏氣閉眼,握住雙劍便要出手,下一秒,冰涼涼的水就被潑在她臉上,從未受過如此委屈的公孫蘭臉色頓時扭曲了:“你找死!”
這一張口,水便流進了她的嘴,一股及其濃郁的異香在口中爆發。
公孫蘭驚悚的發現,隨著異香充盈口鼻,她的內力竟滯澀下來了!
被迷了眼的公孫蘭流著生理性淚水,內力被封,她當即放棄出劍的打算,嘶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你不認識我是誰?行啊,就當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就行了。”應容許盯著對方腦袋頂上閃爍的內傷圖標和出自他手的療傷藥物的圖標,假笑:“好久不見啊,熊、老、太、婆!”
公孫蘭心中一凜,說道:“你在叫誰老太婆?我不姓熊!你認錯人了!”
應容許點住她的穴道,冷冷道:“我一開始也怕我認錯了人。”
所以在像偷窺狂一樣一路順著窗戶往里扒著看別人腦袋上有沒有圖標的過程中發現公孫蘭時,應容許都只是打算等對方出門后檢查一下房間——畢竟不能排除對方是一個純青樓女子的可能,過后要再找人,對他來說也不難。
結果就在房間里看到了那個被殺的男人。
這下子,不管對方是不是熊姥姥,應容許對其下手都沒了負擔。
應容許不想再聽這女人說話,按著人點了穴就拖著運起輕功,面對這位,他雙人輕功的時候都滿臉嫌棄,一點都沒控制手勁兒,一拽一丟跟丟假人似的。
同樣的雙人輕功,如果說一點紅的待遇是蕩秋千級別,追命的待遇是加速的摩天輪級別,那公孫蘭的就是坐上了安全措施只有一根繩的瘋狂過山車。
那根繩還隨時有可能變細攔在脖子前,讓其變成需要被光芒打碼的光滑模樣。
守著出口以防有人逃跑的冷血和一點紅不過多時便見到他從天而降,手上堪稱粗暴的將被蕩暈過去的公孫蘭往地上一放。
“應該就是她。”應容許道:“就算不是,她也殺了一個人,一劍封喉。”
冷血當即道:“尸體在哪?”
應容許將位置說了一遍,反手將說好的發現女魔頭后釋放的信號彈放了,沒忍住和一點紅告了狀:“這女人居然還用我做的藥來療傷!”
雖然他把傷藥放在藥堂售賣時就知道不一定所有能用上藥的都是好人,但事情發生在眼前時,還是讓他有些窩火。
一點紅也不知該怎么安撫他,猶豫片刻,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發。
“除了她之外,還有很多人……合該活下去的人,用你的藥救了命。”
“我知道。”應容許撇了撇嘴,看著還是不太舒坦:“我總不能讓人在賣藥之前先查一查人家的底細。”
“我就是突然有些矯情——人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心靈敏感。”應容許嘆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懷了孩子。”
撫摸他披散黑發的手一頓,應容許愣了一下,悚然抬頭,發現一點紅很是遲疑地看著他……的肚子。
在一點紅的心里,好像應容許身上出現什么奇妙的事都不是不可能的。
“你……?”
“我只是口嗨!”應容許捂著肚子退后兩步:“別看了,我沒有那種功能的!再說都沒有……沒有那什么過,你當我是什么人啊!”
圣母瑪利亞有感而孕么?!
一點紅干咳一聲別開眼。
“我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一身羅裙的女子幽幽從一旁冒頭,嗓音如銀鈴一般。
而現在,這銀鈴響的內容是:“我就知道你對他的態度不一般,現在已經到生孩子的程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