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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發奇想的用阿芙蓉做了一個實驗。
阿芙蓉到底會不會被戒掉?
為了得到答案,姚老大把阿芙蓉偽裝成提神強身的好東西賣給一個在碼頭搬貨的工人。
剛開始,工人只是有點上癮,他時常用一半工錢買阿芙蓉,后來買不起,一咬牙賣了幾處田。
工人的妻兒伏地懇求他別繼續散盡家財購買阿芙蓉,卻被他一腳踢開:“死開!拿東西的好,你們根本不清楚!”
原來無法戒掉么……
姚老大收斂思緒,故意提出條件:“把我知道的供出來不是不行,但我有個要求。”
“?”應容許納悶,“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現在還敢跟我提要求 ?”
神經病,你要不要看看眼前形式啊?阿芙蓉吸多了吧你?!
“我怎么不敢提?”姚老大挑釁似的,笑得愈發欠揍:“我不僅要提,還不會和你提,你不是六扇門請來的么?反向聯系,你也能找到六扇門里說得上話的人吧?我要見他。”
應容許冷笑:“大晚上沒沾床就開始發夢,你怎么不說你要見皇帝呢。”
“你要是有辦法把我送進宮,也不是不行啊。”姚老大不緊不慢道,“我要談的事可是天大的事,是他們被瞞在鼓里的事,你想對我動私刑?可以啊,只要……你們能承擔住代價。”
應容許冷下臉。
“年輕人。”姚老大古怪地拿捏起腔調,似嘲似諷,“你敢拿朝堂大事,天下大事不當回事?你擔得起嗎?”
擔不起。
應容許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性格在江湖里混混還能靠著身邊野爹們風生水起,頂多就是麻煩多了些,可江湖里再多的大麻煩,也抵不過朝堂里的一件小麻煩來得頭疼和要命。
一邊是刀刀致命,一邊是步步險要,應容許不得不打消一刀弄死他的心。
可這人必死無疑,只不過是早死晚死的事。
關于朝堂的秘密,多聽一個字都是給自己增加風險。
姚老大胸有成竹,定是有辦法以這秘密換取生存,應容許瞇了瞇眸子,倏而一笑。
“行啊,不過在這期間,我們要和你們住一起,盯著你們。”
六扇門里能主事的人,應容許腦子里只有四個人的名號。
這四位都是公義之人,屆時不管來了哪個,只要應容許在他們談完話后,把【林捕快提供的藥匣】中剩下的摻有誘供劑的藥粉給這人用上……應容許不信他們會保他。
兩人就在這小四合院里住了下來,應容許和一點紅一度把其他兩個人當空氣,姚老大卻不知道發了什么癲,開始頻頻往應容許面前湊。
用應容許的話說就是——找罵來的。
本來不能立刻把這家伙就地正法他就很不爽,這人還見天兒的在他眼前晃悠,應容許煩的要死,又想知道姚老大打的是什么注意,就用出對綠茶弟弟的態度來敷衍諷刺他。
有時得閑了,還能利用恨不得立刻藥死他的心來琢磨各種藥。
這日子一天天過去,你方唱罷我登臺,一來一回的多了,表面上應容許和姚老大看似氣氛緩和許多,實際仍舊暗潮洶涌。
應容許回房后氣壓都涼的和一點紅有得一拼。
客房只有一間,應容許和一點紅久違地住進了同一間房,彼此之間卻都沒來得及生出曖昧之心。
應容許是煩的,一點紅……是看著應容許煩,他心情也跟著不太好。
好幾次,他都想直接結果那兩個礙應容許眼的,偏偏又不能貿然動手。
在應容許合計著趁那兩位睡時空投蟑螂入口前,六扇門的人總算是到了。
……
接信趕來的是四大名捕之首,無情。
他是一個人來的,常年跟在身邊的四童子沒一個在,都去幫忙得腳打后腦勺的同僚們辦事去了。
青年雙腿經脈寸斷不良于行,坐在輪椅上也蓋不住卓越風姿。
應容許多日煩躁都被蓋了下去,眼睛當場就亮了,跟800w大燈泡子似的,可與日月爭輝。
細弱的理智瘋狂在腦子里敲警鐘,才沒讓應容許色狼一樣失態地撲上去,他眼睛直勾勾的,盯得無情嘴邊微笑都慢慢拉平。
“應公子這是……”
“無情捕頭……不對,您看,我跟追命關系這么好,有事沒事都書信往來的,就算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了。”應容許眼底直冒綠光,“兄弟的師兄就是我的師兄,師兄好。”
無情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嗯,好。”
鐵手回來后說這位應神醫酷愛出其不意,原來是這種出其不意法么?——無情靜靜想。
“師兄。”應容許圖窮匕見,“我能摸摸你的輪椅么?”
【無情的輪椅(橙):看似普通的代步工具,其內暗藏玄機,處處為機關,在主人的操作下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顫抖吧凡人!出現在你面前的,是集世間巧力于一身的神級輪椅!】
閃閃發光的橙字啊!
這是應容許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橙字的東西,還是一件“裝備”!
橙字裝備是什么概念?在游戲文本里,那就相當于一位神匠嘔心瀝血的曠世之作;在玩家眼里,那就相當于真金白銀和時間一起砸進去,幾十號人守著cd(冷卻時間)輪副本和野圖boss,每天沐浴焚香祈求掉個低概率材料來集齊橙武進度的百分之一……
應容許穿越前能在版本初就造出橙武純屬狗屎運,不然也不會瞬間點炸公屏。